法师领命,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倒出几滴墨绿色的液体,滴在妖鱼的鳞片上。液体一接触鳞片,就泛起淡淡的红光 —— 那是用邪术提取的李瑶的气息,不仔细分辨,根本看不出破绽。
“走。” 玄一将鳞片收好,塞进袖中,带着暗卫像影子般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池塘边残留的淡淡黑纹灵能,像一道无声的陷阱,等着有人踏入。
三、定远侯府柴房:父女联动,破局擒凶
腊月卯时,天刚蒙蒙亮,定远侯府的柴房里还弥漫着潮湿的霉味。麻松砚被粗绳捆在柱子上,官服又脏又皱,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可他看向门口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养父的傲慢 —— 即便落了下风,他仍想靠 “养父” 的身份拿捏李瑶。
“不孝女,还敢来见我?” 看到李瑶走进来,麻松砚立刻拔高声音,试图用伦理压制她,“你把我捆在这里,传出去,谁还会信你这个‘皇室公主’是清白的?谁还敢帮你?”
可他的话音刚落,就见李珩从李瑶身后走出来,僧袍上的金光在昏暗的柴房里格外显眼。李珩往前站了一步,稳稳挡在李瑶身前,眼神冷厉得像淬了冰:“麻松砚,你勾结邪修、抢夺关中军虎符,密法司已有确凿证据,还敢在此装腔作势,用‘养父’身份绑架李瑶?她如今是皇室公主,轮不到你放肆!”
麻松砚愣住了,他没想到七皇子会如此维护李瑶,还特意强调她的皇室身份。他慌乱地辩解:“殿下,您误会了!我是她的养父,养了她十几年,不过是让她拿块虎符,怎么就成了勾结邪修?是她忤逆我,伤我、捆我,这都是她的错!”
“是吗?” 李珩从怀中掏出一卷纸,扔在麻松砚面前的地上,纸张散开,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这是你与邪修的传讯记录,上面还有你的私印,你还要狡辩?”
麻松砚看着纸上熟悉的字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只能软下来,对着李瑶哭求:“瑶儿…… 不,李瑶公主,是我错了!是‘宫内大人物’逼我的!我把传讯符给你,你放了我,我帮你指认他!我还能帮你洗清流言!” 他说着,就想从怀里掏传讯符,却被李珩一把抓住手腕。
“你以为还有机会耍花样?” 李珩冷笑,手指微微用力,麻松砚疼得龇牙咧嘴。他从麻松砚怀中搜出那枚刻着 “宫” 字的传讯符,捏在指尖:“今日,孤便替皇室清理你这颗通敌叛国的毒瘤。”
就在这时,柴房的木门突然被 “轰” 地撞碎,玄一带着两名暗卫冲了进来,手中的毒镖泛着黑幽幽的光,直扑李瑶:“李瑶,受死吧!”
“小心!” 李珩反应极快,禅杖一挥,金光瞬间在李瑶身前凝成一道半圆形的屏障。“噗” 的一声,毒镖撞在屏障上,瞬间化为一滩黑水,滴在地上腐蚀出小坑。玄一见偷袭失败,眼神一狠,转而将毒镖掷向麻松砚 —— 他要灭口,绝不能让麻松砚说出 “宫内大人物” 的半个字。
“不要!” 李瑶惊呼,她虽恨麻松砚的所作所为,却也不想他死在自己面前。可已经晚了,毒镖精准地刺入麻松砚的胸口,黑紫色的毒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麻松砚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他看着李瑶,眼神里满是怨毒,却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虎符…… 在皇宫池塘…… 假山……” 话未说完,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玄一见目的达成,从怀中掏出那枚伪造的鳞片,想放在麻松砚手中,却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 是李珩提前安排的皇室侍卫。“走!” 玄一知道寡不敌众,虚晃一招后带着暗卫从后窗撤退,鳞片掉在地上,被李珩弯腰捡了起来。
“邪术伪造的气息。” 李珩捏着鳞片,眉头皱起,“幕后主使倒是心思缜密,想借这鳞片嫁祸李瑶。” 他转头看向李瑶,语气瞬间软下来,带着心疼:“别怕,明日我们就闯宫查池塘,夺回虎符,还你一个清白。”
李瑶看着他眼底的关切,心里的最后一点不安也消散了。她张了张嘴,再次清晰地喊出那个称呼:“父亲。”
李珩身体一僵,回头看着她,眼眶再次泛红,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哎,父亲在。”
四、静心寺:认亲定计,剑指宫闱
回到静心寺时,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斑。禅房里,李珩从怀中掏出宗人府送来的族谱卷轴,展开后,在 “李珩” 名下添上了 “李瑶” 的名字,红印盖下的那一刻,李瑶的皇室身份才算彻底敲定。
“这是你母亲的玉佩。” 李珩将一枚羊脂白玉佩递到李瑶面前,玉佩上刻着一朵小小的兰花,边缘还留着经年的温润触感,“她当年走的时候,说若有一天你认祖归宗,就把这个给你…… 瑶儿,以后你再也不是孤单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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