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坐在特制的小凳上,怀里抱着半颗草莓糖,小脑袋跟着影像里的工匠转来转去,时不时伸手戳一下屏幕:“母亲,你看那个叔叔,他好像在找七爷爷说的大鱼!瑶姐姐什么时候来呀?我想给她吃糖。”
长公主李灵溪正在整理密法司的卷宗,听到 “瑶姐姐” 三个字,动作顿了顿,放下卷宗走到柳如烟身边,蹲下身与她平视。长公主的神色比往日严肃几分,指尖轻轻捏了捏女儿的羊角辫:“烟烟,有件事要跟你说。”
柳如烟眨了眨眼,把草莓糖举到长公主面前:“母亲要吃糖吗?这是留给瑶姐姐的,不过可以分母亲一半。”
“不是吃糖的事。” 长公主接过草莓糖,放在旁边的案几上,语气认真,“烟烟,你七爷爷已经认回你瑶姐姐了,她本是皇室血脉,现在改名叫李瑶,还要入皇家族谱,是你的长辈。按皇室规矩,你不能再叫她‘瑶姐姐’了,要叫‘李瑶姑姑’,知道吗?”
柳如烟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撅着嘴往后缩了缩:“不要!她是瑶姐姐,不是姑姑!我不要叫姑姑!” 自她认识李瑶以来,就一直叫 “瑶姐姐”,两人一起躲坏人、分享糖果,突然要改称呼,她心里满是不情愿。
长公主的语气沉了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烟烟,这是皇室的规矩,不能任性。你七爷爷是皇室宗亲,李瑶是他的女儿,按辈分就是你的姑姑。你是长公主的女儿,要懂规矩,不能让外人笑话。”
柳如烟的眼眶红了,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 可是瑶姐姐说过,要陪我买草莓灵能糖的,叫姐姐才亲近……”
“叫姑姑也一样亲近。” 长公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坚定,“等李瑶姑姑来了,你叫她一声姑姑,她会更开心的。听话,烟烟最乖了,对不对?”
柳如烟吸了吸鼻子,看了看长公主严肃的神色,又想起之前不听母亲话被罚站的经历,终于委屈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知道了……”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脚步声,李珩带着李瑶走进来。柳如烟看到李瑶,立刻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到她面前,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 想说 “瑶姐姐”,又怕母亲说她,想说 “姑姑”,又觉得别扭。
长公主在一旁轻声提醒:“烟烟,该叫人了。”
柳如烟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抹了抹脸,小声喊:“李瑶姑姑……”
李瑶蹲下身,掏出一块包装精致的草莓糖,递到柳如烟手里:“烟烟真乖,这是姑姑给你的糖,比你留的那颗更大哦。”
柳如烟接过糖,小声嘟囔:“还是瑶姐姐好听……” 虽不情愿,却也没再反驳,只是抱着糖躲到了长公主身后。
李珩看着这一幕,无奈地笑了笑,转头对长公主道:“刚收到周尚书的信,他说民间有‘李瑶忤逆养父’的流言,需我出面担保。” 他拿起案几上的笔,在信上重重批下几行字:“李瑶之事,孤以七皇子身份担保。麻松砚通邪修、叛皇室,若再有人传谣,以‘造谣皇室’论罪!”
长公主接过信,点了点头:“我已让密法司工匠持你的令牌入宫查探池塘,若有阻拦,便以‘查邪修作乱’为由应对。”
李瑶走到影像前,看着画面里平静的池塘,眼神坚定:“不管幕后主使是谁,我都要夺回虎符,不能让他危害白虎京。”
二、皇宫池塘:斗篷藏踪,嫁祸生隙
夜色再次笼罩白虎京,皇宫内苑的池塘边静得只剩下风声。玄一穿着黑色劲装,站在假山旁,身后跟着三名裹着黑袍的法师,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表情,像极了没有灵魂的傀儡。
水面突然泛起涟漪,一条通体漆黑的妖鱼从水中跃出,嘴里衔着一枚泛着铜光的虎符 —— 正是昨夜坠入护城河的韩家半符(如今该称 “李瑶家半符”)。法师立刻上前,用一张泛着黑纹的敛灵符将虎符包裹住,动作迅速地塞进假山的暗格里。
“主上,虎符已藏好。” 玄一躬身,对着身后一道裹着玄色斗篷的身影禀报,“只是七皇子今日为李瑶担保,还为她改回皇室姓氏、入了族谱,民间流言已止,若按原计划灭口麻松砚,恐难嫁祸给她。”
斗篷人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泛着淡淡的黑纹,指了指池塘里的妖鱼,又指了指远处侯府的方向。玄一立刻领会,躬身道:“属下明白,这就用邪术伪造李瑶的气息在妖鱼鳞片上,再杀麻松砚,将鳞片放在他手中 —— 这样即便有七皇子担保,也会有人怀疑李瑶‘杀父灭迹’。”
斗篷人微微颔首,转身沿着假山后的密道离开,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帽檐下的脸都未曾显露半分。玄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才对身后的法师道:“速去处理妖鱼鳞片,暗卫备好毒镖,今日务必灭口麻松砚,留下嫁祸痕迹,绝不能让他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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