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么样？苏云人呢？”
赵磊转过身。
他指了指面前那片漆黑如墨的大海。
“下去了。”
陈部长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心脏还是漏跳了一拍。
他身后的一个老者，中科院的王院士，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急切地问道：“下去了？”
“小伙子，你说清楚，怎么下去的？”
“潜航器呢？是哪一艘？”
“蛟龙号还是我们正在测试的新型号？为什么指挥中心没有收到任何信号？”
赵磊挠了挠头，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该如何措辞。
“那个……没开东西。”
“没开东西？”
王院士愣住了。
“什么意思？”
“就是……”
赵磊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用科学能解释的方式说道。
“他……带了只宠物，然后就下去了。”
空气瞬间安静了。
几个老专家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你在逗我”的荒诞感。
陈部长扶住了额头。
他觉得自己的血管在突突直跳。
他早就该知道，不能对赵磊的语言组织能力抱有任何期待。
“宠物？”
另一位生物学家李教授皱起了眉头。
“什么宠物？海豚吗？还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海豹？”
“不对，就算是那些动物，也不可能在没有维生设备的情况下，把人带到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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