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水河畔,秋风卷着枯黄的芦苇荡,发出呜咽般的呼啸。
浑浊的河水奔腾不息,浪涛拍打着岸边的乱石,溅起一片片细碎的水花。河的南岸,黑压压的秦军阵列如同一道钢铁长城,旌旗蔽日,戈矛如林,甲胄上的玄色漆皮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章邯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上,手中的长戈直指对岸,眼底翻涌着睥睨天下的狂傲。
他身后的秦军,皆是身经百战的锐士,刚刚平定了陈胜吴广的叛乱,士气正盛。此刻,他们正虎视眈眈地望着河对岸的沛县,仿佛只需一声令下,便能踏平这座小小的城池。
“刘邦竖子,不过是沛县一亭长,也敢拥兵自重,与大秦为敌?”章邯的声音透过风,传到每一个秦军士兵的耳中,“今日,本将军便替天行道,荡平沛县,斩草除根!”
话音落下,秦军阵中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呐喊,声浪几乎要盖过泗水的涛声。
河的北岸,沛县的守军早已严阵以待。
刘邦身披铠甲,手持长剑,站在最前方的高台上,目光紧紧盯着对岸的秦军。他的身旁,萧何手持令旗,面色凝重地清点着兵力;林岳一身黑色劲装,手中紧握着那柄异变频焊枪,眼神锐利如鹰隼;而在他的身侧,陈汤身披那副焊术机关战甲,通体乌黑的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肩甲的棱角锋利如刀,头盔上的三角眼透着慑人的寒芒,背后悬挂的长剑与盾牌,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焊铁营的青壮们列成整齐的方阵,手中握着熔铁弩与焊枪改造的简易兵器,虽然脸上还带着些许青涩,却个个眼神坚定,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他们的身后,沛县的百姓们也纷纷拿起锄头、扁担,站在城墙之上,准备与城池共存亡。
“章邯这厮,果然来势汹汹。”刘邦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林兄弟,那战甲……当真能抵得住秦军的冲锋?”
林岳拍了拍陈汤的肩膀,战甲的铁板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沛公放心,此甲不仅能防御,更能杀敌。陈汤已将墨先生设计的弩箭机关加装完毕,今日,便让秦军见识见识焊术的厉害。”
陈汤微微颔首,抬手拍了拍胸前的铁甲,发出“哐哐”的声响。他的声音透过头盔的缝隙传出,带着几分金属的质感:“沛公,师傅,弟子定不辱使命!”
就在这时,对岸的章邯猛地一挥长戈:“渡河!攻城!”
军令如山。
秦军阵中,数十艘战船瞬间被推入泗水,船上的秦军士兵手持盾牌与长矛,奋力划动着船桨,朝着北岸疾驰而来。船桨搅动着河水,溅起巨大的水花,战船如离弦之箭,转眼便已行至河中央。
“放箭!”萧何高声喝道。
沛县守军阵中,数十架熔铁弩同时发射,锋利的熔铁箭带着破空之声,朝着秦军的战船射去。箭雨落下,顿时有几名秦军士兵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秦军的战船实在太多,熔铁弩的箭矢根本无法阻挡他们的步伐。转眼之间,第一艘战船便已靠岸,秦军士兵呐喊着跳上岸来,挥舞着长矛,朝着沛县守军的阵地冲杀而去。
“焊铁营,随我杀敌!”陈汤大喝一声,脚下猛地发力,身披战甲的身躯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冲在最前方的秦军士兵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极快,战甲的关节灵活无比,丝毫没有笨重之感。那些刚刚上岸的秦军士兵见状,纷纷狞笑着挥舞长矛刺来,长矛的尖端闪烁着冰冷的寒光,直逼陈汤的胸膛。
陈汤眼中寒光一闪,身形猛地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数支长矛的穿刺。他抬手一挥,腰间的机关“咔嚓”一声弹开,两支熔铁短箭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命中了两名秦军士兵的咽喉。
那两名秦军士兵闷哼一声,捂着脖子倒在地上,鲜血从指缝中汩汩涌出。
“这是何物?”剩下的秦军士兵见状,不由得愣了一下。
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陈汤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他抬手一拳轰出,战甲包裹的拳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一名秦军士兵的盾牌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面坚固的青铜盾牌竟被砸得凹陷下去,那名秦军士兵更是被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数丈远,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杀!”陈汤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剑出鞘,剑光如练,朝着周围的秦军士兵横扫而去。战甲的关节随着他的动作灵活转动,长剑所过之处,秦军士兵的铠甲纷纷被斩断,鲜血四溅。
他就像一尊来自地狱的铁甲战神,所到之处,秦军士兵纷纷溃退,根本无人能挡其锋芒。
“好!好!好!”高台上的刘邦见状,激动得连连叫好,“陈汤这小子,当真勇猛!”
林岳的目光紧紧盯着战场,手中的焊枪微微抬起。他注意到,秦军的后续部队正在源源不断地靠岸,而陈汤虽然勇猛,却也渐渐陷入了重围。数十名秦军士兵手持长矛,将他团团围住,长矛如同毒蛇般,朝着他战甲的缝隙处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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