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罗也顾不上之前的纠葛,赶紧说道:“快,谁会骑自行车,送他去卫生院。”
“我可不会啊。”赵大嘴焦急的摆摆手。
一时间,众人手忙脚乱起来。阿强也机灵,向苏罗推出来的自行车跑去,边跑边喊:“妈,二狗受伤了,我骑车送他去医院。”
杨宝菊:“你啥时候会骑自行车?”
阿强:“苏罗婶子教的。”
杨宝菊一边帮忙扶着王二狗,一边数落李大嘴:“你看看你,发什么疯,这下好了,闹出大事了吧!”
赵大嘴这会儿已经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哆嗦嗦地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他……他嘴太贱了。”
很快,阿强骑车过来。众人七手八脚地把王二狗抬上了车,赵大嘴在后面扶着人跟在自行车后面跑。
有两个热心村民跟在后面帮忙。
留在原地的邻居们看着发动的自行车,有的摇头叹气,有的说道:“这赵大嘴,平时就爱惹事,这次可闯大祸了。”
还有的说:“希望二狗没啥大事,不然赵大嘴可吃不了兜着走。”
苏罗:应了,口角之争!
还增添了血光之灾!
哎,突然想到何大叔那血光之灾,估计挺严重的,苏罗心里叹了口气。
………
经历了赵大嘴和王二狗的意外风波后,日子似乎又回归了平静,可几家欢喜几家愁。
王二狗无大碍,但是需要休养。王家人闹了一番,赵大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赔了20块钱。
苏罗这几日一直窝在家里,哪儿都没去。她全神贯注地看着《蛊术通鉴》的书,这本书可是她花了大价钱才弄到的。
意义非凡!
也能为她的生活带来意想不到的转机,她必须争分夺秒地把里面的内容背下来。
而肖芬家却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冯涛狼狈不堪地从粤市回来了,胡子拉碴,面容憔悴得不成样子,脸上还带着几处淤青,鼻青脸肿的。
这次粤市之行,他可谓是赔了个精光,连回来的车票钱都没有。还是肖芬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又借了些钱,冯父心疼儿子,亲自去把他带了回来。
肖芬看着眼前不成样子的儿子,又气又急,忍不住数落起来:“你说你,真是个憨包,人家说啥子你都信。”
冯涛低着头,一声不吭。
他心里后怕极了,这次被骗的经历犹如一场噩梦。他差点就回不来了,被那些人关了好多天,连口水都没得好好喝,嘴皮都干得起皮了。
“行了!”
肖芬的婆婆心疼地看着孙子,赶忙端来一杯水,说道:“好了,孩子回来了,还说那么多做什么。来,涛啊,喝点水,我可怜的孩子。”
冯涛接过水,手微微颤抖着,慢慢喝了几口,干裂的嘴唇终于得到了些许滋润。
“这次我真是脑壳儿被屎糊了,轻信了那些人,说什么有稳赚不赔的生意,结果……”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想想以后怎么办。咱家的钱都被你折腾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肖芬说着,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唉,都怪我,都怪我。”冯涛自责地捶打着自己脑袋。
“别打了,别打了,人没事就好。咱们再想办法把钱挣回来。”肖芬的婆婆在一旁劝说。
…….
长平县古镇上。
杜家这两日仿佛被一层乌云所笼罩,秋老婆子阴沉着脸,脸色微白。
“到底是谁?”
“我的蛊竟又一次被人破解了!”
“小八也死了,还险遭反噬,这两日我五脏六腑如同灼烧一般疼。”
而一旁的杜老头,同样面色如土,他们好不容易寻觅到的几个生辰带有贵命的人,本以为能借此完成计划,却不想再次功亏一篑。
杜家昏暗的客厅里,气氛压抑。杜老头背着手,来回踱步。他已经好几日没有出门,身体也越来越衰弱。
“老婆子,咱们得想个法子,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事儿透着古怪,对方能接连破了你的蛊,绝非一般人。”杜老头透着一股狠厉劲儿。
秋老婆冷笑一声,眼中闪过怨毒:“哼,我就不信这长平县还能有我对付不了的人。敢坏我好事,我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她掏出一个黑布包裹,把里面的罐子小心翼翼地打开,几只颜色诡异的虫子,在烛光下闪烁着幽光。
“这次,我要用这血影蛊,这可是我耗费多年心血才培育出来的,一旦种下,除非施蛊者死,否则无人能解。”秋老婆子的神中透着疯狂。
“上次女儿那个同学呢?他生辰不是也不错。”
“不行!”
杜老头脸色变了变:“那一家人是蜀省的人让我们盯着的,不可轻举妄动,而且我后面还有别的安排。”
秋老婆子:“ ! ! !”
“那你说怎么办?你这身体可等不了那么久,还有天杰,他可马上20岁了。”
杜老头眼神阴鸷,说:“再去选寻几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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