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鹏涛很羡慕汤圆。
后面又再看到苏罗用牛肉喂汤圆时彻底麻了,这年头牛肉可是稀罕货。
蜀省。
季瑞飞被三个要好的小伙伴偷偷拉去了新开的舞厅。一进舞厅,动感的歌舞瞬间扑面而来,闪烁的霓虹灯不停变换着色彩,巨大的音响播放着经典的80年代流行歌曲,那强烈的节奏爽得要震破人的耳膜。
舞池里,人们尽情摇摆着身体,迪斯科、慢三慢四,各种舞步交织在一起。
“来啊,瑞飞。”
好友在舞池里热情地招呼着。季瑞飞看着舞池里欢快舞动的人群,手脚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动了起来。他那健壮的身子在舞池中显得极不协调,动作僵硬。
不是手甩得太快,就是脚迈错了方向,一会儿差点撞到旁边的人,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但季瑞飞倒也不觉得尴尬,反而越跳越起劲儿。
第二天,季瑞飞又被好友们拉着来到舞厅。几人正随着动感的音乐尽情舞动,欢乐无比。突然,音乐毫无预兆地戛然而止。
“啥子意思?”
“哪个哦?”
“音乐怎么停了?” 舞厅里顿时响起一片不满的叫嚷声。
就在这时,一群人嚣张地走进舞池。为首的一个大声喊道:“给老子换一首,这首歌不好听。”
“你谁啊?”一个戴着蛤蟆镜的时髦小伙子不满道。话音未落,只见那伙人中两人迅速上前,对着小伙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小伙子被打倒在地,蛤蟆镜也被打飞了,双手抱头痛苦地求饶着。
季瑞飞:“ ! ! !”
这伙人谁啊?
这么嚣张?
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苏罗对他的叮嘱:最近须谨行慎言,远避是非,以免祸患临头。
于是,他紧闭双唇,没有出声制止。
“豪子,我们走了吧。”
李豪却一脸不舍:“我们再玩一会儿嘛,这个是乔三爷,在这一片可威风了,我们只要不招惹他,就没什么事。”
季瑞飞皱了皱眉,心中隐隐觉得不安。
很快,舞厅老板畏惧乔三爷的势力,赶紧放起了乔三爷喜欢的音乐,众人又不得不跟着音乐重新舞动起来。
有几个不认识乔三爷的小伙子,心里本来就对之前的事愤愤不平。而乔三爷一伙人在舞池中横冲直撞,跳得肆无忌惮。
旁边一个小伙子突然感觉有人重重地踩了自己一脚。
“哪个龟儿子!”
“哪个踩到老子了?”
本来,在舞池中不小心踩到别人,说句不好意思也就过去了。但这次踩人的可不是一般人,正是乔三爷的弟弟乔五。在当地,乔五嚣张跋扈惯了,他可不觉得踩了一个小混子需要道歉。
那小伙子年轻气盛,不服输的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当即就跟乔五一行人发生了冲突。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
气氛紧张……
李豪:“这人不知死活,居然敢惹乔三爷。”
季瑞飞觉得不能坐视不管。
他迈出一步,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胸口口袋处一阵炽热。
季瑞飞:“ ! ! ! ”
他心里一惊,赶紧伸手摸了出来,发现竟是他姐苏罗送给他的平安符自燃了!
远避是非,以免祸患临头。
季瑞飞如临大敌,他顾不上李豪的拉扯和挽留,也不再理会周围人看戏的围观,离开了舞厅。
— — — —
隔天,季瑞飞就听说了令人震惊的消息:李豪被拘留了。
原来,昨晚的冲突不断升级,最终演变成了一场惨烈的流血事件。那个与乔五起冲突的三个年轻人,势单力薄,最终竟被乔五等人活活砍死。
而昨晚留在舞厅的人,不巧正好碰上严打。在这个特殊的时期,播放所谓“靡靡之音”(非革命歌曲)跳舞,被认定为是 “不健康舞”。
整个舞厅的人都遭了殃,不仅被罚了款,还统统被冠上了流氓罪抓了起来。许多人因此丢了工作,大好的前程毁了,李豪自然也未能幸免。
军区大院里也炸开了锅,李豪被他父亲吊起来打的事情也迅速传开。
季瑞飞浑身一抖!
他太了解自己父亲暴躁的脾气了!
如果自己也像李豪一样被冠上了流氓罪被拘留,进而丢了工作,他爸非得把他活活打死不可。
庆幸自己听从了他姐苏罗的话,及时离开了是非之地。
这场舞厅风波,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无情地席卷了许多人的生活,留下了一片狼藉…
— — — —
黄葛村。
王川栋站在自家院子里,眼神不时飘向门口。
他刚从隔壁杨宝菊那儿听说他妈回村的消息,心里乐开了花。
美滋滋地想着,他妈肯定是来接他回家的。哼,只要他妈说上几句好话,他也就顺着台阶下,毕竟一个人在老宅的日子实在是苦不堪言。
他虽然兜里还有50多块钱,可没有票啊,买东西处处受限。再说他那厨艺,做出来的饭菜要么咸得齁人,要么淡得没味,日子过得紧巴巴、苦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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