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宅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透着诡异气息的红漆床,床上铺着的大红色喜被,就像是鲜血凝固而成的。
郑老太太侄女想逃离,双腿却像是被禁锢了。
………
那男人伸出冰冷如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拖拽着她走向婚床。她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喊不出半点声响。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的胳膊被抓得生疼,骨头都感觉要被捏碎了。
好不容易从噩梦中惊醒!
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上竟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道道青紫的手印,就像是被人狠狠抓过一般。
“ ! ! ! ”
白天的时候,郑老太太的侄女也不得安宁。她总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着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都如影随形。
这种种恐怖的遭遇,让她的精神濒临崩溃,憔悴不堪。郑老太太的弟弟一家人被吓得不轻,找了好几波所谓的能人异士,却都没能解决这个问题。
郑毅刚推荐了苏罗。
郑老太太最近刚好在长平县,带着一堆礼物上门谢谢苏罗,毕竟苏罗曾经救过她宝贝孙女郑圆圆的命。
苏罗听到有3000元的“巨款”报酬,立马接下了这活儿。
哎,谁让钱是个好东西呢!
— — — —
两日后。
北市范家。
古色古香的院落里,一抹倔强的身影坐在石凳子上熬鹰。范琦的眼睛布满血丝,像是布满了蛛网的红灯笼。一旁的桌子上,放着好几杯已经凉透的咖啡,那是她试图用来支撑自己不睡的“武器”。
范琦的母亲焦虑地在旁边守着,看着女儿那副模样,心都要疼化了。
“妈!”
“要是我睡着了,您记得给我一嘴巴子啊!”范琦哑着嗓子,半开玩笑地说。
范母:“你这么熬着也不是个事儿啊,要不,你去睡会儿?”
范琦摇了摇头,拿起咖啡一饮而尽,强撑着精神:“妈,我不能睡,一睡着,那个‘他’就会来。”
范母又提议道:“要不你再上医院瞧瞧去?”
范琦有点儿着急地说:“妈,我没毛病。我特清醒。”
………
范琦心力交瘁,自从那诡异的梦境开始,家人都觉得她病了,医生看了,神婆也请了,可就是找不出问题所在。外界甚至开始流传范家大小姐疯了的谣言,但好在家人宠爱她,一直惯着她,不然恐怕早就把她送去精神病院了。
正当母女俩相对无言时,院门外传来了动静,郑老太太带着儿子郑毅刚和一位年轻妇人走进了院子。
“大姐,毅刚,你们来了啊。”
“姑妈,表哥。”
范琦强打起精神,和范母起身迎接。
郑老太太看到侄女那憔悴的样子,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这是多长时间没合眼了?”
范母苦笑着说:“两天两宿了,咋劝都不听。”
郑老太太连忙向范母和范琦介绍了苏罗。范琦就像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迫不及待地向苏罗诉说自己离奇的经历。
…………
苏罗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听完后,她不仅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质疑,反而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范琦激动得两眼泪汪汪!
终于有人相信她了!
可哪知道,苏罗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如同晴天霹雳,吓得众人不轻。
“你这是和鬼拜堂成亲了啊。”
范家人:“ ! ! !”
郑毅刚,郑老太太:“ ! ! !”
范琦:“什么?和鬼拜堂?”
苏罗:“你最近有没有收过什么不明之物,或者有人问过你的生辰八字?这很有可能是你身边的人做的局。”
范琦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有,二伯母上个月问过我生辰八字,还给了我一块玉佩!”
苏罗神情古怪,“你拿给我看看。”
“好,你等等我。”
范琦连忙跑回房间,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块温润的玉佩,那玉佩通体透白,雕刻着复杂的图案,看起来颇为古朴。她之前颇为喜欢,现在拿着却像烫手山芋。
苏罗刚接过玉佩,便瞬间察觉到上面萦绕着丝丝阴气,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她沉声道:“这玉佩上附有阴气,很可能是冥婚的信物。你二伯母给你这块玉佩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范琦摇了摇头,心中有不祥的预感:“她只说这是家传的,让我戴着保平安。”
苏罗:“看来,这冥婚之事与你二伯母脱不了干系。不过,要解除冥婚,还得先找到那鬼新郎,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今晚,你安心睡觉,我会守着你,看看那鬼新郎会不会来。”
…………
夜幕低垂,星辰点缀苍穹之下。
范家大院沉浸在幽深的静谧中,只有范琦屋内的灯光还亮着。苏罗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一把铜匕首。范琦在苏罗的安抚下,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恐惧,缓缓闭上了眼睛…
…………
梦中,那个面色苍白的男子再次出现,他身穿红衣,一步步向范琦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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