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雷蛮正在那个晒满药材的院子里,和养女谷阿兰、徒弟阿邦炮制着药材。
“谷大夫!”
“谷大夫!救命啊!”一阵急促的呼喊声传来。谷雷蛮和谷阿兰猛地抬起头,只见几个寨民抬着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阿达,惶恐地站在院外。
“快抬进来。”
谷雷蛮示意寨民将阿达抬进屋内。
谷阿兰也赶紧放下手中的药材,跟在父亲身后。
众人将阿达抬进屋里,放在一张简易的木床上,这是平时谷雷蛮救治病人用的屋子。
谷雷蛮查看了伤口,眉头越皱越紧。阿达身上的伤口又深又长,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划开,鲜血还在不断地往外渗。
“这伤口太深了,血流不止,我根本无法医治。”谷雷蛮无奈的说。
以目前手头的医疗条件和技术,想要处理这样严重的伤口难度极大。而且,寨子地处深山,距离最近的县医院路途遥远,即便现在送阿达去医院,在这崎岖的山路上,时间也来不及了,阿达很可能在途中就因失血过多而丧命。
阿达的家人也赶来了,听到谷雷蛮的话,顿时哭声一片 ! ! !
“阿达啊…”
他妻子扑在阿达床边,哭腔着喊:“阿达,你可不能有个三长两短啊,我们一大家子人还指望着你过活呐……”
阿达的父母也在一旁悲痛欲绝。
谷雷蛮不忍,咬咬牙,对徒弟说道:“阿邦,阿纳,准备手术器械,我们不能放弃,尽力试一试。”
徒弟阿邦重重地点点头,迅速跑去准备。
谷雷蛮也开始做术前准备,这场手术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但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阿达死去。
手术开始了,谷雷蛮全神贯注地处理着伤口,止血。可伤口的血依旧止不住,这让谷雷蛮心急如焚。而且伤口暴露时间过长,已经有感染的风险,情况变得愈发危急。
就在谷雷蛮一筹莫展的时候,谷阿纳看着奄奄一息的阿达。突然想起苏罗送给他的那颗药丸,据说有救命的功效。
“ ! ! !”
他来不及多想,急忙从怀中掏出药丸,递给谷雷蛮:“阿爹,用这个试试,这是苏大师给的药,说不定能救阿达。”
谷雷蛮:“? ? !”
犹豫…
但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谷雷蛮让阿邦将药丸给病人喂下,继续手中的手术。
……………
没过多久,阿达原本血流不止的伤口,竟然渐渐停止了流血。谷雷蛮心稍安。
手术终于完成了,谷阿纳和谷雷蛮疲惫地走出里屋。阿达的家人立刻围了上来:
“谷大夫!”
“阿达怎么样了啊?”
谷雷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手术暂时成功了,但病人还没有脱离危险。今晚是关键,如果没有发烧感染,他就有很大的生存希望。你们在这里守着他,不要随意移动他。”
阿达的家人们跪在地上,感激涕零:“呜呜…谢谢谷大夫,谢谢你们。你们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
谷雷蛮连忙将他们扶起,温和地说道:“都起来吧,你们先照顾好他,有什么情况随时叫我。”
“好,好。“
“谢谢谷大夫!”
就在这时,寨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寨里的长老听说了阿达的事情,带着一群人赶了过来。长老听到阿达已经脱离了危险,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走到谷雷蛮面前,说道:“谷大夫!你们真是我们寨子的福星啊!这次多亏你了。”
寨里的人把 3 头野猪抬到了谷家院里。
……………
回到自己的房间,谷雷蛮激动问道:“阿纳,这药丸到底是怎么回事?”
谷阿纳便将自己去北市的事情说了一遍。
谷雷蛮陷入了沉思,许久,他抬起头,看着谷阿纳说道:“阿纳,这些年我一心扑在复仇上,让你们兄妹一直困在这个寨子里。现在看来,外面的世界或许有更多的机会和可能。年后,你带着阿兰去北市吧。”
谷阿纳:“阿爹…”
谷雷蛮:“去外面看看吧,时代变了…我的身体你不用担心,有阿邦照顾我。”
— — — —
在北市枣树胡同的安康香坊,一位留着短卷发的美妇人悠悠然地走进店里,她目光在店内的各式服装上扫过,眼神中透着挑剔。梁招娣和彩霞热情地迎了上去。
“同志,您看看我们这儿新到了好多款式的衣服,一定有您喜欢的。”梁招娣笑着说道。
彩霞:“是啊,您可以说说您的喜好,我们帮您挑挑。”
美妇人微微抬了抬下巴,说道:“我对衣服可讲究了,你们得给我拿些特别的。”
梁招娣和彩霞赶忙从衣架上挑选了几套不同风格的衣服,递到美妇人面前。美妇人一件一件地翻看,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不满意。
“这都什么呀!”
“颜色太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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