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涛拉着李捷的手腕往房间走，房卡一刷，“咔嗒”一声推开——屋里窗帘没拉严，阳光漏进来，刚好照在床边的余培身上。
她正坐在床沿，手里捏着把小剪刀，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剪着床单上的“梅花印记”，乌黑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肩膀还带着点没完全褪去的娇软。
李捷刚迈进去的脚顿住了，眼睛一下子瞪圆，指着余培，声音都发颤：“余……余培？你咋在这儿？你们……昨晚上就……”后面的话没好意思说出口，眼神在赵涛和余培之间来回扫，脸上满是震惊——她怎么也没想到，赵涛居然还带着余培，而且看样子，两人昨晚就在一起了。
余培听到声音，手里的剪刀顿了一下，猛地抬头，看见赵涛身边的李捷，脸“唰”地红透了，手指攥着剪刀柄，指节都泛白，小声嗫嚅：“李老师……我……我是跟赵涛一起的……”
赵涛没给她们多愣神的时间，伸手在李捷腰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别站着了，先去洗澡，水我刚才出门前放好了，洗快点，一会儿该凉了。”
李捷还在懵着，脑子里全是“余培也在”的冲击，被赵涛这么一催，居然下意识地点点头，攥着自己的小包，机械地往卫生间走。
路过余培身边时，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眼神里满是复杂——有惊讶，有羡慕，还有点隐隐的庆幸，觉得这么多人跟赵涛，自己不算“特殊”，反而更安全。
卫生间的门关上，水声很快响起来。赵涛走到余培身边，弯腰拿起她手里的剪刀，看了眼床单上被剪下来的小块布，笑着问：“咋这么懂事？还知道把这玩意儿剪了，怕服务员看见瞎打听？”
余培赶紧站起来，手紧张地背在身后，脸还是红的，却比刚才坚定多了，抬头看着赵涛，声音不大却清晰：“我……我昨天跟你过来的时候，就想着万一有印记，服务员看到不好，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就顺手从包里带了剪刀。”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而且……上次跟彤彤、晓涵姐一起的时候，也看到晓涵姐剪过，我就学着准备了。”
赵涛心里熨帖得很——余培这丫头，以前胆小得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现在居然会主动为他着想，还学着孟晓涵的样子准备剪刀，越来越懂他的心思了。
这种被人放在心上、处处顺从的感觉，让他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得到了极大满足。他伸手揽过余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那你刚才剪的时候，没觉得麻烦？”
“不麻烦。”余培摇摇头，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蹭到他的胸口，声音软下来，“只要是为你做的，我都愿意。对了……李老师她……是不是遇到啥难事了？我好像看到她好像哭过了。”
“嗯，家里逼她嫁给个无能的老头，怕怀不了孕进监狱。”赵涛说得轻描淡写，手指在余培腰上轻轻摩挲，“现在她来这儿，就是想让我帮她怀孕。你呢？刚才看到她进来，没觉得不舒服？要是不想待，我现在让她走，送你回家。”
这话其实是试探——赵涛就是想看看余培是不是真的接受一夫多妻，是不是真的愿意跟其他女人共享自己。
要是余培说不愿意，他虽然会不爽，但也会暂时哄着，毕竟刚拿下她，不能逼太急；可要是愿意，就说明她彻底顺从了，以后更好掌控。
余培果然没让他失望，抬起头，眼神比刚才更坚定，甚至带着点小倔强：“我不走！上次在酒店，我跟彤彤、晓涵姐都一起待过，这次有李老师也没事。我……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想走。”
赵涛心里的满意感快溢出来了——这才是他要的女人，懂事、顺从，还能接受其他姐妹，不用他费心思调解矛盾。
他捏了捏余培的脸，笑着说：“行，那你就留下，待会儿洗了澡，咱们一起出去吃饭。”
余培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刚才的紧张和害羞全没了，只剩下被认可的开心。
她伸手，帮赵涛理了理皱掉的衣领，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珍宝——从以前那个连跟人对视都不敢的小姑娘，到现在主动为他着想、愿意跟其他女人共享的样子，她的转变全是因为赵涛，这种依赖让赵涛心里的掌控欲更盛。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李捷裹着酒店的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有点红，眼神里没了刚才的崩溃，多了点小心翼翼的讨好，走到赵涛面前，小声问：“我……我洗好了，接下来……”
“先把衣服穿上，余培带了备用的裙子，你穿她的。”赵涛指了指床头柜上的袋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穿好后等着，我跟余培也去洗个澡，然后去吃饭。”
李捷赶紧点头，拿起袋子就往卫生间躲，生怕惹赵涛不高兴。赵涛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冷笑——果然，只要给她点希望，她就会彻底顺从，比余培还好拿捏。
以后有她在，家里又多了个听话的，年度任务也多了个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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