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清鸢靠在车窗边,小手一直攥着九公主送的荷花玉佩。玉佩被她捂得暖暖的,上面的纹路磨得指腹发痒,她忍不住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像在亲近一件稀世珍宝。
“小姐,累不累?靠在软垫上歇会儿吧。”张嬷嬷递过一个绣着海棠花的靠枕,清鸢摇摇头,眼睛还盯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嘴里小声念叨:“张嬷嬷,你说四阿哥下次真的会给我做很多荷花酥吗?”
“当然啦,四阿哥最疼小姐了。”张嬷嬷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小姐今天送的香囊,九公主和四阿哥都那么喜欢,下次去,说不定还有更多好东西呢。”
清鸢听了,嘴角弯成一个甜甜的弧度,心里像揣了罐蜜。她想起胤禛低头看她指尖时的眼神,温温柔柔的,比春日的阳光还暖;想起他说“别太累着”时的声音,低低的,像风吹过荷塘的涟漪。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指尖的小布贴,那里早就不疼了,却好像还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马车回到富察府,清鸢刚下车,就被李氏迎了上来。“咱们鸢儿回来啦,今日在王府玩得开心吗?”李氏接过她手里的荷包,小心翼翼地翻看,“这香囊送出去了?九公主喜欢吗?”
“喜欢!九公主说我绣得好看,还送了我玉佩呢。”清鸢拉着李氏的手,把玉佩递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四阿哥也夸我懂事了,还说下次要给我做很多荷花酥。”
李氏看着她雀跃的样子,笑着点头:“我们鸢儿越来越能干了,还懂得惦记别人。走,咱们进屋,我给你炖了银耳羹,补补身子。”
清鸢跟着李氏进屋,坐在桌边,小口喝着银耳羹。银耳羹甜丝丝的,却比不过心里的甜。她忽然放下勺子,拉着李氏的衣袖:“乳母,我下次还要给四阿哥和九公主做东西,好不好?”
“哦?鸢儿想做什么呀?”李氏笑着问。
“我想给四阿哥绣个小荷包,上面绣荷花,和他送我的荷花酥一样好看。”清鸢歪着小脑袋,认真地说,“还要给九公主做桂花糕,她今天说喜欢吃。”
李氏看着她一脸憧憬的样子,心里满是欣慰:“好呀,只要鸢儿愿意,乳母都陪着你。不过绣东西不能太累,要像四阿哥说的那样,累了就歇会儿。”
“我知道啦!”清鸢用力点头,又拿起勺子,大口喝起银耳羹。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要选什么样的绸缎,什么样的丝线,还要偷偷练习绣荷花,一定要绣得漂漂亮亮的,让四阿哥喜欢。
接下来的几日,清鸢一有空就躲在廊下绣荷包。她选了一块淡青色的绸缎,上面绣着粉色的荷花,花瓣层层叠叠,旁边还绣了几片嫩绿的荷叶,看起来清新雅致。她不像上次绣香囊那样急着求成,而是慢慢绣,一针一线都格外认真。
有时候绣累了,她就坐在竹椅上,手里拿着玉佩,呆呆地出神。她会想起荷塘边的亭子,想起九公主温柔的笑容,想起胤禛沉静的目光。她会在心里默念:“四阿哥,你什么时候才会再让苏公公来呀?我想快点把荷包送给你。”
有一次,她绣到一半,忽然发现荷花的花瓣绣歪了一点。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急得眼眶发红,而是停下针,轻轻叹了口气,小声对自己说:“没关系,拆了重新绣就好,一定要绣得完美,四阿哥才会喜欢。”
她小心翼翼地拆了错的针脚,重新起针,这次看得更仔细,每扎一针都轻轻拉线,让丝线贴合绸缎。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的小脸上满是专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也不擦,只是偶尔用手背蹭一下,继续埋头忙活。
张嬷嬷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小姐,歇会儿吧,别把眼睛累坏了。”
“再绣一会儿就好,我要把这片花瓣绣完。”清鸢头也不抬地说,手里的银针依旧在绸缎上起落。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清鸢终于把荷包绣好了。她捧着荷包,站起身伸了个小小的懒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淡青色的绸缎上,粉色的荷花栩栩如生,荷叶上还绣了几滴小小的露珠,看起来格外灵动。她在荷包底部绣了一个小小的“鸢”字,和上次的香囊一样,这是她专属的印记。
“完成啦!”清鸢捧着荷包,跑到李氏面前,兴奋地说,“乳母,你看我绣的荷包,好不好看?”
李氏仔细看了看,笑着点头:“好看!比上次的香囊还精致呢,咱们鸢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四阿哥见了,一定喜欢。”
清鸢听了,心里甜滋滋的,她小心翼翼地把荷包放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她抬头看向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像极了那天在王府看到的晚霞。她心里暗暗想着:“希望四阿哥能早点来,我好想把荷包送给你。”
晚上,清鸢躺在床上,把荷包放在枕边,又把玉佩握在手里。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胤禛的样子,他穿着素净的衣裳,站在荷塘边,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她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在心里默念:“四阿哥,晚安。明天你会来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