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破壁?
铁屋子终究是关不住人的。
我见过这样的青年:颧骨高耸,眼窝深陷,脊梁却挺得笔直。他们啃着冷硬的馒头,在油灯下抄写《天演论》;他们赤脚走过冰碴,把《新青年》藏在贴肉的衣襟里;他们站在军阀的枪口前,喉咙里迸出《国际歌》的调子——这调子竟比子弹还硬三分。
旧世界的看客们总嗤笑:几个穷学生,也配谈救国?殊不知,最锋利的剑往往藏在最破旧的剑鞘中。
那些老爷们以为,只要把青年关进八股文的牢笼,喂些忠孝节义的迷魂汤,就能让他们乖乖做奴才。可惜他们算错了一着——青年人的血,终究是热的。当《新青年》的铅字在暗夜里传递,当《湘江评论》的油墨在寒风中飘散,当北大的讲堂里响起德先生赛先生的辩论,这铁屋子的裂缝,便再也无法弥合。
二、淬火?
真正的觉醒不是茶馆里的高谈阔论,而是煤油灯下咬着牙的自我解剖。
有个湖南书生,在北大图书馆的角落里,用冻僵的手指统计全国佃农数据;
有个绍兴狂人,把二字刻在《狂人日记》的扉页上,墨迹渗进民族的骨髓。
怯懦者说:等攒够本事再革命。
殊不知革命本身就是最好的学堂——
在游行队伍里学会呐喊,
在秘密集会中锤炼胆识,
在通缉令下磨砺智慧。
那些躲在书斋里摇头晃脑的聪明人,自以为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却不知历史从不等待懦夫。当李大钊在绞刑架前高呼共产主义万岁,当方志敏在狱中写下《可爱的中国》,当闻一多拍案而起痛斥特务的子弹——这些人的血,早已化作淬炼新青年的烈火。
三、燎原?
新世纪的曙光不是施舍来的。
上海弄堂的排字工人,排着排着就排出了《共产党宣言》;
延安窑洞的油印机,印着印着就印出了《论持久战》。
看那珠江口的渔船桅杆上,已然挂着国际歌的朝霞;
听那黄土高坡的信天游里,早混进了拖拉机突突的节奏。
那些以为靠几本洋装书就能救国的们,终究会被历史的车轮碾碎。真正的变革,从来不是沙龙里的清谈,而是田间地头的调查,是工厂车间的罢工,是战壕里的冲锋号。当毛泽东在井冈山点燃星星之火,当鲁迅用杂文刺破瞒和骗的大幕,当千千万万无名青年在暗夜里传递真理的火种——这火种,终将烧尽旧世界的腐草。
四、铸魂?
青年之魂当如钨钢:
既要有鲁迅笔锋的硬度——能划破做稳奴隶的时代的假面;
又要具毛公诗词的热度——敢教万类霜天竞自由的豪情。
不必等候炬火。
你的眼睛就是普罗米修斯的火种,
你的掌纹就是中国未来的等高线,
你今夜在课桌上刻下的二字,
明天就会长成天安门前纪念碑的基座。
那些嘲笑理想主义的市侩们,终将被历史的浪涛吞没。而真正的青年,必将在风暴中磨砺出钢铁般的意志。当陈独秀在《新青年》发刊词中呐喊自主的而非奴隶的,当周恩来在狱中写下面壁十年图破壁,当无数青年学子高唱同学们,快拿出力量,担负起天下的兴亡——这声音,便是新世纪的晨钟。
结语?
莫学那镀金的留声机,只会重复洋大人的腔调;
要做就做秦岭的石工锤,一记一记凿穿封建的岩层。
记住:
第一个举起火把的,必定先被浓烟呛出眼泪;
但最终照亮长夜的,永远是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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