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辞看着她的反应,心中充满了喜悦。他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然后说道:“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两人一起走进了卫生所,里面的医生和护士们看到他们,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傅言辞和沈清一起走到了病房里,看着那些正在接受治疗的病人,心中都涌起了一股温暖的感觉。
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他们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升温了。
诊室里的炉子烧得不算旺,诊桌上摆着听诊器、血压计,还有一沓厚厚的病历本,纸上的字迹,工整而清晰。
接着,又去了药房。
药房的架子上,摆满了贴着标签的药罐子,当归、黄芪、防风,都是些常用的草药,药香混着煤烟的味道,是卫生所独有的气息。
最后,两人去了隔壁的教室,那是沈清给村里的赤脚医生办培训班的地方。
教室里也生了个小炉子,炉火烧得有气无力,几个学员正坐在长条板凳上,搓着手,跺着脚,鼻尖冻得通红,却还是聚精会神地看着黑板上的字。
傅言辞看着他们冻得蜷缩的身影,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声音沉了几分。
“这样上课不行,太冷了,冻坏了身子,还怎么学东西。”
沈清站在他身边,望着那些认真的学员,轻轻叹了口气。
“没办法,条件有限。”
她顿了顿,又笑着补充,“我们只好缩短了课时,多讲实操,少讲理论,让他们多动手练练,活动起来,就不那么冷了。”
傅言辞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在教室里转了一圈,像是在琢磨着什么。
过了半晌,他才转过头,看着沈清,语气笃定。
“我想想办法。”
看完了卫生所的里里外外,傅言辞这次竟没有急着走。
他说,要在清水镇住两天,好好实地看看,基层的冬季医疗工作,到底还有哪些难处。
李书记听说傅言辞来了,硬是从公社赶了过来,拽着他的胳膊,非要请他去公社的食堂吃饭。
傅言辞推辞了好几次,终究是拗不过李书记的热情,只好跟着去了。
饭桌上,李书记端着粗瓷碗,喝了一口烧酒,就打开了话匣子,大倒苦水。
“傅处长啊,你是不知道,我们这基层,太难了!”
他掰着手指头,一桩桩数着,“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就连看病的设备,都是些老掉牙的东西,稍微复杂点的病,都看不了!”
李书记说着,又看向坐在一旁的沈清,语气里满是敬佩。
“沈大夫他们几个,真是凭着一腔热血在干啊!没日没夜的,守着这一镇子的老老少少,太不容易了!”
傅言辞放下筷子,听得格外认真,脸上没有半分不耐烦。
他等李书记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
“李书记,基层的困难,我都知道,也都记在心里。”
“省里正在研究具体的解决办法,很快就会有政策下来。”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但政策落地,总得需要些时间,眼下的难关,还得靠你们自己,先咬牙克服过去。”
“那是自然!”李书记一拍胸脯,酒劲上了脸,红通通的,“我们一定克服!就是苦了沈大夫他们这些娃啊!”
他指了指窗外飘着的雪粒子,“你看这大冬天的,卫生所连个像样的取暖设备都没有,冻得人直打哆嗦……”
傅言辞放下手里的筷子,目光沉了沉,斩钉截铁地说。
“取暖的问题,我来想办法解决。”
谁也没想到,傅言辞说到做到,第二天一早,就真的开始忙活起来。
他先是给县里的物资局打了电话,好说歹说,协调来了一大车优质的取暖煤。
又联系了县医院,软磨硬泡,借来了几个闲置的旧暖气片。
他带着人,把暖气片扛到卫生所的教室里,又找了懂水暖的老乡,帮忙安装管道,连接炉子。
忙活了大半天,看着暖气片被稳稳当当地装在墙上,傅言辞才松了口气。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转头对站在一旁的沈清说。
“把这些装上,教室里应该能暖和点。”
沈清看着那些崭新的暖气片,又看看傅言辞风尘仆仆的样子,心里涌过一阵暖流,却又有些过意不去。
“这……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傅言辞摆摆手,笑得爽朗,眉眼间带着暖意。
“不麻烦。”
他看着教室里,已经开始好奇地围着暖气片打转的学员,声音温柔而坚定。
“你们在这里,为了乡亲们的健康,这么辛苦地坚持工作,我们不能让你们冻着。”
在傅言辞的协调和张罗下,不过两天的时间,培训班的教室里,就装上了简易的取暖装置。
炉子烧旺了,热水顺着管道流进暖气片,不一会儿,暖气片就热了起来,散发出融融的暖意。
虽然比不上城里暖气的恒温舒适,但比起之前单靠一个小炉子取暖,已经好了太多。
学员们摸着热乎乎的暖气片,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冻疮,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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