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点,就是水无怜奈。
而她,还在沉睡。
在东京的另一端,组织的安全屋里,白兰地看着屏幕上刚刚接收到的报告。
“本堂瑛佑和江户川柯南在米花中央公园会面,交谈约30分钟。”报告上写着,“内容无法监听,距离太远。但可以确定,他们在交换情报。”
琴酒站在他身后,看着屏幕:“他们联手了。”
“意料之中。”白兰地平静地说,“本堂瑛佑在找基尔,江户川柯南知道基尔在哪里。他们需要彼此。”
“那么,我们现在要把基尔的位置透露出去。”琴酒说。
“或者,”白兰地调出另一份文件,“我们可以更直接一点。”
“什么?”
“船本透司,目击了基尔车祸的男孩。”白兰地指着照片上那个哭泣的小男孩,“他的父亲刚刚因杀人被捕。他现在很脆弱,需要保护……或者,需要有人告诉他真相。”
琴酒明白了:“你想用他作为诱饵,引出本堂瑛佑和江户川柯南?”
“以及FBI。”白兰地补充,“如果透司知道更多关于车祸的细节,那么他可能是唯一知道基尔当时在做什么、要去哪里的人。这些情报,无论是CIA、FBI还是我们,都需要。”
“风险呢?”
“如果操作不当,会提前暴露我们的意图。”白兰地说,“但如果我们小心一点,可以通过透司,同时测试本堂瑛佑、江户川柯南和FBI的反应。”
琴酒思考了片刻,然后点头:“去做吧。但记住——要隐蔽。我们不能让FBI知道我们已经找到了透司。”
“收到。”白兰地开始制定计划。
琴酒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冰冷而坚定。
船本达人被捕后的第三天,透司被暂时安置在儿童福利机构。船本家的亲戚都不在东京,管家和女佣也无法长期照顾他,所以只能由社会福利系统接管。
透司很安静,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房间里画画。他画的是妈妈,画的是爸爸,画的是以前的家。福利机构的工作人员试图和他交谈,但他很少回应,只是偶尔会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这天下午,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迷糊的少年来到福利机构,自称是透司的远房表哥,想来看看他。
工作人员核查了身份——本堂瑛佑出示了一些伪造但看起来很正式的文件——最终允许他在会客室与透司见面。
“透司君,你好。”本堂瑛佑坐在透司对面,微笑着说,“我叫本堂瑛佑。你爸爸让我来看看你。”
透司抬起头,眼睛红肿:“爸爸?”
“嗯,他很担心你。”本堂瑛佑说,“但他现在不能来,所以让我来确认你过得好不好。”
透司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爸爸是坏人吗?”
本堂瑛佑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说:“你爸爸做了错事,但他爱你。这是两回事。”
透司的眼泪掉了下来:“妈妈……妈妈再也回不来了。”
本堂瑛佑递给他纸巾,等他情绪稍微平复后,才问:“透司君,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吗?你看到的那场车祸。”
透司的身体微微一颤:“那个外国女人……”
“对,那个外国女人。”本堂瑛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你能告诉我更多细节吗?比如,她当时在做什么?有没有说什么?”
透司回忆着:“她……她在打电话。然后有一辆车冲过来,她躲开了,但是摩托车倒了……她摔在地上,头盔掉了。”
“电话?”本堂瑛佑追问,“你听到她说什么了吗?”
“好像说……‘计划有变’、‘地点更改’什么的……”透司不确定地说,“我不太记得了。然后她就昏过去了。”
本堂瑛佑的心跳加速。计划有变?地点更改?这听起来像是任务指令。
“后来呢?”他问。
“后来有几个人跑过来,把她抬上车,带走了。”透司说,“他们穿着黑衣服,看起来很凶。”
黑衣服?组织的人?还是FBI?
“你记得那些人的样子吗?或者他们的车?”
透司摇头:“天太黑了,而且我很害怕……”
本堂瑛佑理解地点头。对一个孩子来说,目击车祸已经够可怕了,还要记住细节确实很难。
“透司君,你提供的这些信息很重要。”本堂瑛佑认真地说,“那个外国女人……她可能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很多人都在找她。”
“她是坏人吗?”透司问。
本堂瑛佑犹豫了。姐姐是坏人吗?她是CIA的卧底,潜入犯罪组织,这算是正义的行为。但她可能也做过坏事,为了维持卧底身份。
“她……她在做很危险的事情。”本堂瑛佑最终说,“但她可能不是坏人。”
透司似懂非懂地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走进会客室:“本堂先生,外面有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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