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唐宁停下脚步,不是为了娶陈语,而是任务,她太清楚杨子安的身份,任务?杨子安来这里劳改只是幌子,真正目的是为了接近陈希,娶陈语也是为了取得陈希的信任。
为了完成任务,别说只是娶妻生子,哪怕是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杨子安娶陈语,并非因为爱,而是为了任务,任务完成,他就会和陈语离婚,然后回去。
“你听谁说的?”唐宁难掩激动。
“无意之中偷听到杨子安和一个陌生男同志在竹林里的对话。”李学裙说道,杨子安的声音,她还是能听出来,至于另一个男同志,刻意变了音,她听不出来。
唐宁陷入沉默,良久才看着李学裙,开口道:“你听错了。”
李学裙诧异,什么意思?维护杨子安,还是掩护杨子安完成任务。
杨子安的任务,在李学裙看来,无非就是冲着陈家的财宝,钱小玉和她那两个儿子在房间里偷偷商量的话,她也偷听了不少。
东拼西凑,几乎可以确定,陈老爷藏了一批财宝,陈希知道藏宝之处。
唐宁却没那么肤浅,杨子安的任务绝对非同寻常,否则也不可能三年都没完成。
两人各怀鬼胎,最后在唐宁的威胁下,让李学裙将此事烂在骨子里。
要是敢宣扬出去,她会用唐家的势力对付李学裙,让李学裙追悔莫及。
李学裙现在就追悔莫及,她以为会借机让唐宁和陈希蚌鹬蚌相争,她渔翁得利,结果呢!世事难料,唐宁为了掩护杨子安,不受她挑唆,反而被威胁。
李学裙气不顺,回家就找陈兵泄愤。
“你发什么神经?”陈兵很不爽,无缘无故被李学裙劈头盖脑一顿骂。
“陈兵,你个窝囊废,我嫁给你,简直是瞎眼了。”李学裙推搡着陈兵。
自从李学裙在公社上班后,她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尤其是见陈兵烂泥扶不上墙的懒惰样子,心里就怒不可遏。
其实,和周铁柱相比,陈兵算勤快,却没有上进心。
起初,李学裙想鞭策陈兵,让陈兵当牛做马,她坐享其成,渐渐地她发现,陈兵和他爸一个德性,有吃有穿就满足了,没有长远规划。
没有野心,太容易满足,李学裙截然不同,她想奋发图强,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
李翠花和她是一类人,李学裙都后悔设计李翠花,她该设计陈英俊。
李学裙却忽略了,李翠花为了儿子,愿意牺牲自己,陈英俊却不一定会为了儿子自我牺牲,没准还会为了自保而举报儿子。
“我看上你,才是瞎眼了。”陈兵怼回去,被李学裙逼婚,母亲又出事了,陈兵对李学裙的爱消失殆尽,只剩下厌恶。
两人现在是同床异梦,相看两生厌。
陈兵悔得肠子都青了,李学裙嫁给周铁柱后,他就该听妈的话,不该去招惹李学裙,正验证了他妈的话,李学裙就是一个灾星。
周铁柱娶了她,丧命了,现在他又娶了她,陈兵都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陈兵,你别忘了,是你先招惹的我。”李学裙被陈兵的话给气笑了,陈兵为了追求她,帮她干这,帮她干那,什么都抢着干。
她根本没看上陈兵,只是吊着他,只为让他帮她干活,说她是骑驴找马也不为难。
“提亲被你拒绝后,我就放弃你了,李学裙,是你嫁给周铁柱后不安分,故意跑来勾引我。”陈兵不服输,说得理直气壮,却是心虚。
得不到,更想要,得到后发现就那么回事。
李学裙若是黄花闺女,他还好受些,问题是李学裙不是,一个已婚妇,睡了就睡了,只要他想抽身,随时随地。
他低估了李学裙的卑劣和狠毒,掉进她给他挖的陷阱里,爬都爬不上来,只能困死在陷阱里。
想到为他顶罪的母亲,陈兵周身萦绕着凶戾气息,肆溢着浓郁的恨意。
李学裙也被他的话给气笑了。“陈兵,一个巴掌拍不响,我勾引你,你就上勾吗?说白了,你就是贪图享受。”
啪!陈兵一巴掌打在李学裙脸上。“一个巴掌能不能响不响?”
房间里陷入凝滞。
李学裙捂脸,一脸错愕的瞪着陈兵,狰狞的眼神裹挟着怒意。“你敢打我?”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李学裙的另一边脸颊上。
陈兵早就想抽李学裙,窝囊的隐忍着,忍无可忍才趁机借题发挥,宣泄着他的情绪。
“陈兵,你个窝囊废,屁本事没有,学会打媳妇儿了。”李学裙要疯了,嫁给周铁柱,被周铁柱打,周铁柱死后,改嫁给陈兵,陈兵也打她,她就活该被人打吗?
两人打成一团,陈兵并非周铁柱,打起媳妇儿来毫不手软,陈兵手下留有情,否则,他们就不是殴打,而是单方面的狂揍。
两败俱伤,李学裙跌坐在地上,哭哭啼啼。“陈兵,你信不信,我告诉周铁兰,是你害死了她弟弟。”
“你去啊,正好我跟她说清楚你给周铁柱下毒的事。”陈兵不受威胁,李学裙抓着他的命脉,他同样也捏着李学裙的死穴,他们互相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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