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内容,章节名问题——
安颜顺势松了手,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条金玉腰带。
陆绥连退了好几步,手忙脚乱地把散开的衣襟拢上,动作慌得活像个被登徒子调戏了的黄花大闺女。
“今天天气不错,我……我想起来我还有批货要看!”陆绥胡乱找了个借口,话都说不利索了,“改日!改日再让你验!”
他说完,转身就跑,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落荒而逃。
安颜看着他几乎是同手同脚跑远的背影,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腰带,冲着那个快要消失在月亮门外的背影喊了一句:“哎,别跑啊陆公子!我这还没验完缘分的深浅呢,你这么着急走干嘛去?”
陆绥的脚步更快了,转眼就没了人影。
安颜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拿着那条价值连城的腰带,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她低头,用手指摩挲着那块温润的暖玉。
小样儿,还想跟她玩这个。
也不打听打听,她……原主以前可是专业的。
陆绥几乎是跑着回自己院子的。
他一手死死地攥着自己大敞的衣襟,那身平日里一丝褶皱都见不得的昂贵锦袍,此刻被他扯得不成样子。脚下的步子又快又乱,哪还有半点平日里风流倜傥的从容。
一路行来,廊下的丫鬟,扫地的仆役,撞见他这副模样的,都跟见了鬼一样,呆立在原地,手里的活计都忘了。
直到陆绥的身影消失在主院的月亮门后,门“砰”的一声被从里头关上,院外的几个人才像是活了过来。
洒扫的阿福丢了扫帚,和旁边剪花枝的小六凑到了一起,两人鬼鬼祟祟地缩到一处假山后头。
“看见了没?看见了没?”阿福压着嗓子,激动得脸都红了。
小六使劲点头,眼睛瞪得溜圆:“看见了!少爷他……他衣裳都乱了!腰带……腰带好像都没了!”
“何止是没了!”阿福一拍大腿,“我看得真真的,他从西边那院子出来的!就是那个胖……安颜姑娘住的院子!”
“天爷啊。”小六倒吸一口凉气,“少爷他……他这是被……?”
阿福一脸的沉痛,伸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又做了个被推倒的姿势,“还能是怎么样?咱们少爷那身板,看着风光,可在那位安颜姑娘面前,那不就跟小鸡崽子似的?怕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正说着,负责采买的张管事提着个空篮子路过,听见了两句,也凑了过来:“你们俩嘀咕什么呢?大白天的不好好干活。”
阿福一把将张管事也拉了过来,神情肃穆:“张大哥,出大事了!咱们少爷,怕是……失身了!”
“噗——”张管事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把自己呛死,“你胡说八道什么!少爷什么风浪没见过?”
“那不一样!”阿福急得直跺脚,“以前那些,都是咱们少爷占便宜!你瞧瞧他刚才那样子,那是占了便宜的样子吗?那是魂都吓飞了!活脱脱一个被恶霸欺凌了的良家公子!”
小六在一旁拼命点头附和:“对对对!少爷的脸都白了!跑得比兔子还快!我从来没见过少爷那么狼狈!”
张管事半信半疑,探头往陆绥院子的方向看了看,门关得死死的。
“那……那安颜姑娘,真就这么……勇猛?”
“何止是勇猛!”阿福压低了声音,说得跟自己亲眼所见一般,“你想想,就安颜姑娘那体格,一屁股坐下来……咱们少爷那小腰,不得断了?”
小六的脸都吓白了:“那……那安颜姑娘会不会让少爷负责啊?”
这话一出,三个人都沉默了。
半晌,张管事才一脸沉重地开了口:“要是真要负责,那咱们府里,怕是要添一位新主子了。”
阿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掰着指头开始算:“那以后厨房的采买……是不是得翻倍?不,得翻三倍!虽然最近这安颜姑娘吃得少,但我听说以前一顿能吃十八个肉包子!”
张管事愁眉苦脸:“我的账房……这可怎么报账啊。”
小六关注的点却不一样,他一脸担忧地看着陆绥的院门:“少爷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和委屈,身子骨肯定亏了。咱们……咱们是不是该去厨房炖点什么,给少爷补补?”
阿福一听,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对啊!补补!必须得补补!我去跟王大厨说,把库里那根最粗的鹿鞭给少爷炖上!”
他说完,一阵风似的就往厨房冲,嘴里还念叨着:“完了完了,咱们第一公子的清白,就这么没了……”
陆绥一路冲进了自个后院的浴房,连门都没顾得上关严实。
屋里没人,正中间那方用青石砌成的池子里蓄满了水,原本是预备着晚上的凉水,这会儿还没兑热汤,泛着沁人的寒意。
陆绥看都没看,脚下一蹬,整个人直挺挺地扎了进去。
“哗啦”一声巨响,水花溅得到处都是,连带着那身价值千金的锦袍瞬间湿透,沉甸甸地裹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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