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外部威胁还在。”艾尔肯提醒,“夜枭虽然暂时撤退,但深蓝在活动。昨晚新疆这边又发现了新的监视信号,比以前更隐蔽。”
就在这时,林晚月的加密通讯器单独震动起来。是吴组长发来的紧急情报:
“深蓝组织的背景已初步查明:国际海洋研究联盟下属的‘深海前沿项目组’,表面是科研机构,实则为多国联合的情报收集与技术预研平台。他们三年前就开始关注全球水体异常现象,对你们的研究有深入跟踪。最新情报显示,他们已经破译了部分晶灵文明的水文数据,正在寻找‘水脉节点’。三岔河、青海、云南、福建是重点目标。建议:加强核心区域防护,但不要中断研究——他们的进度可能已经超过我们。”
情报后面附了一份简短的评估:“深蓝与夜枭不同:后者想抢夺技术,前者想理解技术。但理解后的目的不明,需警惕。”
林晚月把情报分享给其他守护者。气氛更加凝重。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周教授说,“如果深蓝已经破译了水文数据,他们可能会比我们更早找到激活全局系统的方法。”
“但贸然推进也有风险。”沈雁持重地说,“我们还没有完全掌握单个模块,更别说全局协同了。”
林晚月看着屏幕上七位同伴的面孔,做出了决定:“我们不能等,但也不能冒进。我建议:下一步进行四点协同实验——三岔河、青海、云南、新疆。这四个点的技术功能覆盖了生命能量、气候调节、地脉稳定、物质转化,是生态系统的四个基础维度。如果四点能稳定协同,我们再考虑纳入黑龙江和福建。”
这个折中方案得到了认可。实验时间定在一周后的夏至日——母亲笔记中提到,晶灵文明的重大仪式多与天文节气相关,夏至是阳气最盛之日,可能有利于能量系统的协同。
接下来的七天,四地团队进入了紧张的筹备期。林晚月团队的任务最重:她们不仅要调整三岔河的能量场参数,还要设计四套频率的耦合方案,预测可能出现的协同模式,并准备应急措施。
就在实验前三天,发生了一件意外的小事。
那天下午,岩恩的科学小分队在试验田边做观察记录。一个叫小雨的女孩——八岁,平时文静内向——突然指着田埂说:“你们看,那里有条小蛇在喝水。”
孩子们围过去。果然,一条二十厘米长的草蛇正盘在田埂边的小水洼旁,头埋在水里,一动不动。奇怪的是,蛇的身体表面泛着淡淡的彩虹色光泽,就像水面上的油膜。
“它是不是生病了?”一个男孩问。
岩恩仔细看了看:“不像生病……它在‘泡’水。你们看,它每隔几秒才呼吸一次,大部分时间都埋在水里。”
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条蛇在水里泡了足足十分钟,然后抬起头,慢悠悠地滑进草丛消失了。它离开后,孩子们检查那个水洼——水洼里的水,表面张力明显低于旁边其他的水,而且在阳光下呈现出更清晰的干涉色。
岩恩觉得不对劲,取了些水样带回实验室。分析结果让人吃惊:这洼水的分子团簇结构和白色波形期间的水样高度相似,虽然强度弱得多。
“那条蛇……”林晚月看着数据,“它可能不是偶然在那里喝水。它可能在‘吸收’某种东西——水中的特殊结构,或者能量。”
她想起母亲笔记里的一段话:“……动物比人更懂得倾听大地。它们知道哪里水甜,哪里土肥,哪里气场和。有时跟着动物走,比跟着仪器更准……”
“动物能感知能量场的变化?”徐静觉得难以置信,“有科学依据吗?”
“有研究显示,很多动物能感知地磁场、次声波、极低频电磁场。”老李翻查文献,“候鸟导航、鱼类洄游、地震前动物的异常行为,都可能与此有关。如果我们的能量场改变了局部环境的物理特性,动物很可能察觉到。”
这个发现给了林晚月新的思路。第二天,她让团队在试验田周围布置了一批简易的动物行为监测点——红外相机、声音记录仪、足迹沙盘。同时,她走访了村里的老猎人、老牧人,询问最近有没有发现动物的异常行为。
杨老爷子提供了关键信息:“说起来还真是。最近半个月,我家后山的野兔特别多,而且都爱往试验田这边跑。我设的套子,放在别处套不着,放在试验田边上,一晚上能套两三只。我还纳闷呢,这兔子怎么就认准这片地了。”
另一个老农说:“我家鱼塘在试验田下游,最近鱼特别活跃,产卵期提前了,鱼苗长得也快。”
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能量场不仅影响了作物,也影响了整个区域的动物群落。而动物们似乎被某种东西吸引,主动靠近能量场核心区。
“它们在寻找‘好水’‘好气’。”林晚月总结,“就像人喜欢去空气清新的地方,动物本能地会选择对它们健康有利的环境。如果能量场创造了这样的环境,动物自然会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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