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互联网在这一刻沸腾了。
距离“闽渔7302”号被温压弹气化的视频上传，仅仅过去了4小时15分钟。
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首，无一例外都被这几十秒的画面霸占。视频播放量：14.2亿次。评论数：3.7亿条。数据还在以每秒数万的量级疯狂跳动。
推特、微博、TikTok，世界被割裂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阵营。
一条点赞数高达400万的评论被顶到了最上方：
ID【和平鸽】：*“这是屠杀！无论对方是谁，在没有经过法律审判的情况下直接动用重型武器，这是反人类罪！顾伞不是英雄，他是个拥有高科技武器的疯子、屠夫！强烈要求国际刑警介入！”*
而在它的下方，是一条回复量更高的反驳：
ID【末日生存狂】：*“楼上的圣母，建议你去查查那艘船的背景。那是极光会！是这几年制造了十几起恐怖袭击的疯子组织！顾伞不杀他们，难道等着他们把炸弹扔到你家门口？在这个世道，能动手的绝不BB，伞神牛逼！”*
日出号，舰桥指挥室。
顾伞坐在主控台前，手里拿着一块压缩饼干。他没有看那些疯狂滚动的评论，目光聚焦在右侧屏幕的资金流向监控上。
自从昨晚的“烟花秀”结束后，深蓝重工的公开募资账户就在疯狂报警。
“滴——收到转账500万元，备注：求一张船票。”
“滴——收到转账1200万元，备注：顾先生，我是xx集团董事长……”
屏幕上的数字像失控的仪表盘一样飙升。短短四个小时，汇入金额已经突破了18个亿。
恐惧是最好的营销。当人们意识到顾伞拥有真正的武力，且预言从未出错时，金钱就成了他们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船长，公关部询问是否需要控评？”林雪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极光会的残余势力正在暗网购买水军，大量‘顾伞是恶魔’、‘深蓝方舟是邪教’的通稿正在生成，预计十分钟后覆盖全网。”
顾伞咽下最后一口饼干，喝了一口水。
“不用。”他平静地说道，“让他们骂。骂得越凶，筛选效率越高。”
他伸手按下了直播开启键。
没有预热，没有开场白。顾伞那张冷峻的脸直接出现在了全球数亿观众的屏幕上。背景依旧是日出号冰冷的金属舱壁。
弹幕瞬间遮蔽了画面。
【杀人犯！】
【伞神！求带！】
【我们要真相！】
【这就是个暴力狂！】
顾伞看着镜头，神情像是在看一群喧闹的蝼蚁。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刚才看到有人叫我屠夫。”
顾伞从手边拿起一份文件，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那是极光会针对龙牙岛的进攻计划复印件，上面清晰地标注着要在日出号投放生化毒剂。
“对于想杀我的人，我通常只提供一种服务：免费火葬。”
他随手将文件丢在一旁，身体前倾，压迫感透过屏幕传递给每一个人。
“听着。我不是你们的保姆，也不是道德模范。现在的世界，法律和道德的有效期还剩下……”他看了一眼墙上的倒计时，“34天。”
“34天后，当洪水淹没你们的头顶时，你们会发现，所谓的道德审判就像厕纸一样毫无价值。”
顾伞的操作台上传来一阵密集的提示音，那是打赏特效的声音。
“感谢‘王总’打赏的100个嘉年华……”
“感谢‘李公子’打赏的500个火箭……”
顾伞皱了皱眉。他伸出手指，在键盘上输入了一串指令。
下一秒。
直播间里所有绚丽的礼物特效戛然而止。屏幕下方那个金色的“打赏”按钮，变成了灰色的“不可用”状态。
紧接着，深蓝重工官网发布公告：即刻起，关闭所有对外募资通道。原路退回过去4小时内收到的18亿资金。
这一操作，让直播间出现了足足三秒的真空。弹幕停滞了。
在这个流量为王、人人都在疯狂敛财的时代，竟然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拒收18个亿？
顾伞看着镜头，语气依旧淡漠，仿佛刚刚扔掉的不是18亿，而是一袋垃圾。
“留着你们的钱买棺材吧。”
“或者，去买点好吃的，多陪陪家人。因为那是你们这辈子最后的机会了。”
【弹幕】：“？？？？”
【弹幕】：“卧槽！退钱了？真的退回来了！我刚才转的一万块退回来了！”
【弹幕】：“他真的不在乎钱……他说的末日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谁会跟钱过不去？”
【弹幕】：“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这才是真正的神！那些喷子闭嘴吧！”
极光会买的水军通稿发出来了，但在顾伞这一波“退款操作”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什么“敛财邪教”，什么“为了流量炒作”，在这一刻不攻自破。一个连18亿现金流都不要的人，图你那三瓜俩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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