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的落地窗前，南栀伏在檀木案上，指尖捏着枚半成品的珍珠胸针——主石是颗切割成栀子花形状的南洋金珠，周围用碎钻拼出商氏家徽的轮廓，链身内侧还刻着五个孩子的名字缩写：X、Y、S、Z、W。
“又在给咱们家设计‘镇宅之宝’？”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商御霆端着杯热美式，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雪松气息裹着咖啡香漫过来。他俯身替南栀理了理耳后的碎发，指腹蹭过她发红的耳尖：“上次的设计展，爷爷说要把你做的栀子花胸针放进家族博物馆。”
南栀抬头笑：“那是给爷爷的生日礼。”她转动案上的设计稿，纸页上画着条珍珠项链——吊坠是缩小版的商氏家徽，链身缠着栀子花枝，“这次大赛，我想把家人的样子，都‘戴’在珠宝里。”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小短腿的“哒哒”声。商知夏举着幅蜡笔画冲进来，羊角辫上的蝴蝶结沾着金粉，画纸展开是幅全家福：南栀坐在栀子树下，商御霆站在旁边替她别胸针，爷爷坐在藤椅上笑，五个孩子围在脚边，连院角的猫都歪着脑袋看。
“妈咪！这是我画的‘我们的家’！”商知夏把画塞进南栀手里，指尖蹭着画里的栀子花，“我用了你教我的水彩，花瓣不会褪色！”
商亦辰抱着iPad跟在后面，屏幕上是个3D建模的小程序：“我做了‘家庭定位胸针’！里面有爷爷的房间、爹地的办公室、妈咪的工作室，还有我们的房间！就算丢了，也能找到彼此！”他戳了戳屏幕上的南栀头像，弹出行小字：“妈咪现在在想爹地～”
商亦深更夸张，举着个玻璃罐跑过来，罐子里装着干燥的栀子花，香气扑鼻：“这是我做的‘记忆香薰’！用了爷爷种的栀子花，还有妈咪去年生日的桂花糖纸！闻到就会想起我们！”
商知秋（龙凤胎中的女儿）攥着个小珠宝盒，里面躺着枚用银线编的小栀子花：“我学了妈咪的编织法！这是给曾祖父的小礼物！”
商亦轩（另一个龙凤胎儿子）举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诗：“栀子花，开满院，爷爷笑，爹地疼，妈咪好，我们闹～”
南栀的眼泪砸在画纸上，晕开一片淡蓝的水彩。商御霆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咱们家的小家伙，个个都是‘爱の设计师’。”
傍晚的决赛现场，镁光灯聚焦在南栀身上。她穿着月白真丝裙，颈间戴着爷爷的栀子花胸针，手里捧着那枚珍珠项链。
“我的设计，叫《家的形状》。”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小时候在孤儿院，我总蹲在树下编栀子花。后来遇到大叔，他说‘我的家，就是有你的地方’。再后来，我们有了爷爷，有了孩子……”她举起项链，镜头拉近——吊坠里的家徽泛着柔光，链身的名字缩写清晰可见，“这不是珠宝，是我所有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台下掌声雷动。评委席上的珠宝大师抹了抹眼睛：“这不是设计，是用爱铸的魂。”
冠军奖杯颁到南栀手里时，商御霆举着花站在台下，爷爷坐在第一排，手里攥着那枚当年的栀子花胸针，眼泪掉在胸针的花瓣上。
回到商宅时，天已经黑了。栀子树的花香裹着晚风涌进院子，爷爷坐在藤椅上，把当年的栀子花胸针别在南栀的裙角：“阿栀，这个，给你。”
南栀摸着胸针上的旧花瓣，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她把编好的栀子花塞进爷爷手里，说“不会坏的”。原来有些东西，从来都不会坏——比如爷爷的爱，比如商御霆的守护，比如孩子们的牵挂。
商御霆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抵在她发顶：“明天，我们去拍全家福吧？”
“好。”南栀笑着点头，“要让摄影师把栀子树也拍进去。”
商亦辰举着iPad跑过来：“我要设计全家福的相框！用3D打印，刻上每个人的名字！”
商知夏拽着南栀的裙角：“我要站在妈咪和爹地中间！”
商亦深举着香薰罐：“我要把香薰放在相框旁边！”
夜风吹过，栀子树的花瓣飘落下来，落在南栀的发间，落在商御霆的西装上，落在爷爷的军功章上。南栀靠在商御霆怀里，看着眼前的家人——
爷爷的红星军功章，商御霆的雪松香水，孩子们的笑声，还有满院的栀子花。
她忽然明白，所谓“家”，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孤军奋战。
是有人陪你找回过去，有人陪你创造未来，有人把你的每一份爱，都当成最珍贵的宝贝。
“大叔。”她轻声喊。
“嗯？”
“我好幸福。”
商御霆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我也是。”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嬉闹声，栀子花的香气漫过整个院子。
这个夜晚，没有过去，没有未来。
只有此刻的温暖，和永远的，家的形状。
第105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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