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得知魏家要请客吃饭,都有些疑惑不已,这是魏家来龙尾村定居以来,第一次主动跟村民们套近乎,虽然村民们都有些莫名其妙,但魏家来龙尾村这么多年,倒也规规矩矩,从不跟村民们产生纠纷,甚至有时候谁家务农需要人手,他们也会主动前去帮忙,既然收到了邀请,他们也就不拒绝。
给村民们打完招呼,天庆就回到院子里,开始清扫地上的积雪,以便村民们进到院子的时候行走方便,蔓儿公主去镇上买完酒菜,回到家里就开始在厨房准备,天庆扫完积雪,就去厨房给他娘帮忙,乞丐则在院子里劈柴,不时的把劈好的柴抱进厨房,给灶洞里添柴加火。
连日来的大雪似乎也想让天庆他们一家人离开龙云镇,中午的时候竟然停了下来,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各自忙碌起来,有的农户在清扫庭院;有的孩童们在院子里打雪仗,堆雪人;也有下海捕鱼的、上山打柴的,一时间原本冷清的龙层村又重现了以往的生机。
按照约定的时间,村民们陆续来到天庆的家中,天庆热情的招呼客人们入座,端茶倒水,大憨嬉笑着走到天庆身旁,说道:“不会是有什么喜事了吧,要不然也不会把大伙都叫来吃酒?”
自从上次大憨参与搜寻天庆的下落之后,拉近了二人的距离,大憨成了天庆在村里唯一交能谈得来的同龄人。
天庆一边招呼其他客人,一边轻描淡写的说道:“非得要有什么喜事才能把大伙叫来吃酒?好歹我们也同村住了这么久,难得和大家聚聚,高兴高兴。”
刘若东接到王成宇的指令,就从杂货市场返回帮会,处理了一些帮会事务,就带着他的两个跟班来到天庆家附近,发现村民们陆续去往天庆家,一时有些诧异,便拦住一位村民问道:“魏家这是在干什么,你们又为何而去?”
村民一看是刘公子,忙堆着笑脸回道:“这么多年都不和我们来往,这次不知道是怎么了,说摆了几桌酒席要请我们吃酒,这不大家看到都是同一个村的,不好拒绝就去了。”
刘若东一愣,喃喃的说道:“摆酒席?”
阿同说道:“管他摆什么酒席,我们这就进去让他们收拾东西滚蛋。”
刘若东一把将他拉了回来,说道:“急什么,先观察一下再说。”
阿同只好退了回来,刘若东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对鑫宝说道:“你去趟学院,把这里的情况告知帮主一声。”
鑫宝应了一声,就折身往镇上的方向走去,去龙云岛须经过镇子,去往另一个方向。
邀请的客人们已如数到来,按理说可以开饭了,但天庆并没有把酒菜端上桌,而是不停的和他们寒暄,给他们添茶倒水。
起初客人们都只是敷衍,毕竟他们现在的身份转变了,是天庆家的客人,再怎么样也要给主家几分薄面,直到天庆把古今大事都高谈论阔了一番,客人们惊觉不已,没想到眼前这个一直不被他们看好的年轻人居然才学八斗,知道一点古今历史的村民就开始主动跟天庆探讨起来,一时间院子里充满了热闹的氛围。
蔓儿公主见天庆还不打算开饭,就把天庆叫过来问道:“客人们都等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准备开饭?”
天庆把蔓儿公主拉到僻静的地方,一脸神秘的说道:“若现在就开饭,王公子怎能看到我们家这般景象。”
蔓儿公主有所顾虑的说道:“你就不怕客人们等不及先行离开了?”
天庆微微一笑,淡定的说道:“放心吧娘,有好茶好点心供着,又有孩儿的文采,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有人想着要离开。”
蔓儿公主也不知道天庆有没有把握化解这次危难,但这也许是唯一的办法了,她叹了口气,心里仍有些不安。
和客商应酬结束后,已是下午时分,从南春饭店出来后,王启扬和那些已喝得醉醺醺的客商握手告别,说生意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并吩咐南春饭店的伙计小召好生招呼这些客商,那些客商都是从外地过来的,不能失了他龙云镇首富的身份,在酒桌上王启扬一直克制饮酒,因此头脑还算清醒。
王启扬乘坐马车缓缓的回到了府上,柳氏忙让小乐去把老爷搀扶下车,回到大堂,柳氏给王启扬沏了杯醒酒茶,等王启扬喝了一口,柳氏这才进屋,出来时她手中拿着一封书信,说道:“老爷,这是大师飞鸽传书寄过来的。”
王启扬正要接过书信,柳氏又说道:“但有一点,老爷看了不能动怒。”
柳氏这么一说,王启扬更是诧异,几乎是从柳氏手中抢过书信,看了看书信的内容,不由得脸色发青,怒道:“成何体统,若不是大师发来书信,还真不知成宇现在成了这般德行。”
柳氏安慰老爷说道:“就说了吧,让您别动怒,这也怨不得成宇,从小到大,您一直忙于生意,而我又一直忙于管理家务,疏于对成宇的关心和爱护,再上又经过几次订婚未成,难免心里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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