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发威,谁也不敢上前,这时,只有心腹太监小心翼翼道:“殿下息怒,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应对三司会审。孟侯爷若扛不住,把东宫交代出去,这件事可不好办了。”
太子眼中闪过杀意,“他敢!他若敢把本宫供出来,本宫让他孟家满门陪葬!”
太子话说的虽如此狠毒,但他心中也清楚,必须想办法保住孟渊。
孟家是他重要的钱袋子,也是他在朝中的势力之一,若孟家倒了,他的损失将难以估量。
“备车,去孟府。”
此时,孟府气氛压抑得可怕,府上已经知道侯爷被请去大理寺问话了,定是凶多吉少。
而孟扶摇则坐在自己院中,悠闲地品茶。
这时,知意匆匆进来,低声道:“大小姐,老爷被带去大理寺了,夫人哭晕过去了,曦悦小姐在房里发脾气砸东西呢。”
孟扶摇喝了口茶,淡淡道:“让她砸吧,对了,春梅和秋菊那边如何?”
“回大小姐,按您的吩咐,关在西厢房,命人看守着。”
“带她们来见我。”
不多时,春梅和秋菊被带进来。
两人神色惶恐,一见孟扶摇就跪地求饶:“孟小姐饶命啊!奴婢们都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
孟扶摇放下茶杯,挑眉看着她们:“想活命吗?”
两人拼命点头。
孟扶摇声音平静,“那就说实话,太子派你们来监视我,除了汇报靖王的情况,还有什么任务?”
春梅颤抖道:“太子殿下让奴婢们找机会在您的,饮…食中下…药。”
又是这种,孟扶摇也真是无语了。
“要下什么药?下少了可毒不死本大小姐!”
“是一种慢性的,服用后三个月内会虚弱而死,查不出原因。”
孟扶摇眼中寒光一闪。
好个太子,一边利用她,一边还想除掉她。
“药呢?”
秋菊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在这里,奴婢们不敢动手,请大小姐饶命啊!”
孟扶摇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冷笑道:“断肠草、砒霜,还真是下了血本。”
她将瓷瓶收好,又问:“太子还有哪些对付靖王的计划?”
春梅摇头:“奴婢们不知,这等机密大事,太子不会告诉我们。”
孟扶摇盯着她们,道:“把你们知道的关于太子的所有事,都说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求生欲促使她们开始一五一十地交代。
从太子私设的小金库,到与朝中大臣的暗中往来,再到与孟曦悦的私情细节,她们知道的虽不多,但拼凑起来,已是一幅清晰的太子的罪证。
孟扶摇开始让知意详细记录,心中已有计较。
这时,外面传来通报:“大小姐,太子殿下来了,在前厅等您。”
来得真快。孟扶摇挑眉:“知道了,我这就去。”
她起身,对春梅和秋菊道:“你们说的话,我都记下了,若在太子面前敢说一个字,小心你们的脑袋!”
“不敢不敢!奴婢们定守口如瓶!”
能饶了她们一死已经是万幸了,她们有些感激孟扶摇。
前厅,太子负手而立,脸色阴沉。
孟扶摇款款走进,行礼:“见过殿下。”
距离却拉得很远。
太子转身,蹙眉死死盯着孟扶摇。
“扶摇,黑风岭的事,你是不是该给本宫一个解释?”
孟扶摇故作不解,“殿下这是何意?扶摇不是按您计划行事了吗?只是不知为何突然有伏兵,若不是靖王殿下突然醒来,扶摇恐怕也遭难了!”
孟扶摇说着,眼中泛起泪光,一副委屈又后怕的样子。
太子审视着她,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破绽,但孟扶摇的表演天衣无缝,他一时也无法确定她是否真的背叛了他。
太子摆手叹气:“罢了,过去的事不提了,如今孟侯爷出事,你可有什么想法?”
孟扶摇垂眸,道:“父亲若真犯了错,理应受罚,只是父亲对殿下忠心耿耿,还请殿下施以援手,救救孟侯爷。”
孟扶摇知道,她不求太子救孟渊,太子也会奋力救孟渊的。
太子见孟扶摇如此,心里满意了些。
“你放心,孤不会坐视不管,只是眼下三司会审,镇北侯监审,事情有些棘手。”
太子有脸上现出焦急又担忧。
孟扶摇,开头试探他,“那殿下打算如何?”
见孟扶摇也着急救孟渊,他想都不想,压低声音:“需要有个人出来顶罪,孟渊就会无罪释放。”
“本宫已安排了一个替死鬼,是孟府的一个管事,只要他承认所有罪行都是他背着孟侯爷做的,孟侯爷最多落个失察之罪,罚俸了事。”
孟扶摇心中冷笑,有这么简单吗?面上却露出喜色:“殿下您英明!”
太子话锋一转:“不过,需要你配合这件事,那管事是你院里出去的,你说的话,三司更易相信。”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孟扶摇暗想,太子这是要她作伪证。
“扶摇明白,定当配合殿下。”她恭敬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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