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管家则说道:“木门堂口怎么说也是柳叶门五大堂口中的一个,就带来一百号人,顶得上什么事?”
田玄通不依不饶:“那肖门主只要说一句将城门上的弟兄撤下来,我马上快马加鞭的将人领到这里来。”
祝管家懒得再与田玄通纠缠,他安排了门里的其他人给其他门里的门人发了兵器,装备甲胄,让他们其他领队的把头带着人往北门开赴。而田玄通则被凉在了一边,这让田玄通很是恼火。不过他一个小小的木门第四代弟子,有什么资格指摘祝大管家呢?也就只能耍起赖来,摸出烟袋到一旁打盹。
祝管家忙完了琐事,见这田玄通还在,便锤着腰骂道:“田玄通!已经给你说了,你们木门的门人太少了,怎么还不去拉人过来?在这里耍什么无赖?”
田玄通半躺在过道柱子下的一排护栏下,见祝管家又来问自己,便一眯眼,说道:“祝管家,非是我不尊肖门主的令,二十我们木门人丁稀薄,除了城楼上的弟兄,剩下的四十五十岁以下的门人就只有这一百来号人了。还有一些是我们柳门主的贴身侍卫。是真的凑不出来多少门人。”
祝管家冷笑一声,说道:“好,我也懒得与你啰嗦了。老夫这里还有一堆事务要去应付。你要是咬死的不愿回去叫人,那你自己到北门去找肖门主说道说道。你敢与不敢?”
田玄通一翻身便从栏杆上爬了起来,把烟袋杆子往腰里一别,说道:“有什么不敢?我正有这个意思呢!”
祝管家早就不想和这无理的莽夫啰嗦了,挥着手腕指了指田玄通的鼻子说道:“好!我这就给你写一张帖子,你要是不亲自去见肖门主,你看看老夫怎么治你!”
田玄通冷哼一声,看着祝管家拿起笔杆在一张黄纸上洋洋洒洒写了两句。末尾还盖上的金门堂口的印符。封上帖子,又在面上盖了印符,写下“金门令符”四个大字。
田玄通将这帖子一接,也不再和祝管家客气,一扭头便带着人去北门找肖克诚去了。
不过田玄通一路都在想等会儿怎么对付肖克诚。柳叶门其他堂口排挤木门早就让田玄通憋着一肚子火了。这次能亲身面对肖克诚,也不失为一个机会。若是能说服肖克诚善待柳门主,木门堂口那是最好。哪怕自己因为妄议帮务被处以家法,田玄通也觉得心甘情愿。打定了主意,田玄通领着人快马加鞭的赶起路来。
到北门城门,田玄通将“令符”交给守城的兵士,兵士再交给兵官,再通传将官,最后才吩咐下来田玄通被人领着去见肖克诚。不过他带来的一百来号木门弟子,则必须在城楼下便汇入其他堂口的人马之中。田玄通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这件事毕竟是柳门主亲自吩咐的,田玄通也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弟兄们莫名其妙的淹没在人海里。
田玄通被人领着到城楼上一间阁楼下等着面见肖克诚。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田玄通又被两个全身甲胄的守卫领进了房。进了房一看,肖克诚正端坐在桌案后面,一面看着手里的公文一面瞥了一眼田玄通。田玄通毕竟是柳叶门的门人,见了总把头,俯身跪倒,恭恭敬敬的报道:“木门堂口第四代弟子田玄通见过门主大人。”
肖克诚嗯了一声,放下书卷问道:“你们木门总共领来多少人马?”
田玄通答道:“总共一百二十余名门人。”
肖克诚冷哼一声,说道:“一百多号人。你可知此次元寇共有多少人来犯?”
田玄通道:“弟子不知。但听说总共约十万元寇。”
肖克诚道:“柳门主是怎么和你们门里的门人说的?这一百来好人,难不成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精干?”
田玄通答道:“门主,我们木门本来就人丁稀薄,大部分门人和军户都被派上了城楼,剩下的门人的确所剩无几了。”
肖克诚道:“这好办,将你们的门人悉数传来,城防的事,本门主再统一调配门人军户镇守便是。”
田玄通低着头,皱眉答道:“门主,弟子斗胆,有一事想请问门主。”
肖克诚抚须道:“说来听听。”
“门主,我们木门都是柳门主的旧部,曾经跟随柳门主四处征讨元寇,门主现如今要将几大堂口的门人集中一处,可是要将原来的堂口合作一处?”田玄通又犯起了浑。
肖克诚见这人如此大胆,倒也不恼,冷笑道:“怎么?这话是柳门主让你问的?”
田玄通将头埋得更深:“这番话并不是柳门主说的。是弟子心里想的。”
肖克诚一拍桌子,怒道:“那你可知你区区一个四代门人,妄议帮务是犯了那条家法?”
田玄通答道:“门主,弟子深受柳门主再造之恩,柳门主为柳叶门呕心沥血,却四处受其他堂口门主排挤,弟子心中实在是觉得不公。求门主给柳门主一个公道!”
肖克诚又一拍桌案,怒道:“好个孽障!木门平日里就这样管教弟子吗?木门也好,其他门也好,弟子们都是柳叶门的弟子!怎么?你只知柳门主,竟敢不把本门主放在眼里吗?”
田玄通几乎将头埋进地里:“弟子不敢!”
肖克诚踱步走到田玄通身边,躬身盯着田玄通骂道:“老夫执掌柳叶门十年,门中每一片叶,每一个门人都是老夫悉心栽培出来的。你区区四代弟子,竟敢指摘老夫!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田玄通血气上涌,抬起了头盯着肖克诚说道:“未必吧。”
肖克诚一愣,跟着被气得双目圆瞪,骂道:“好个孽障!老夫告诉你!柳叶门一草一木都是老夫所有,我不管你是木门的还是其他门的门人,老夫如何处置,没有任何人敢多说半句!包括柳二娘!我让谁活,让谁死都是一句话!”
田玄通见已经无法收拾,索性发起狠来,嘀咕了一句:“早就猜到说了也是白说......”跟着大喊了一声,“老贼!你不死柳叶门必亡!”田玄通二话不说,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尖刀,肖克诚哪里想到这疯子有此一着,还来不及反应,那柄尖刀已经出鞘,直向自己胸口扎来!
这正是:触石决木田玄通口无遮拦,独是独非肖克诚图穷匕见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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