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寒意，让傅明礼打了个寒颤。
“我说！我全说！”傅明礼连忙点头，像抓住救命稻草，“赵坤在清迈有三处据点，除了瓦拉康寺，还有一家古董店，和一个私人庄园。他手下有七个徒弟，个个都懂降头术。他最近在找一样东西，好像是……一块罗盘碎片。”
罗盘碎片。第九块碎片。
姜晚和傅瑾行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赵坤也在找碎片，而且，很可能已经掌握了线索。
“还有，”傅明礼继续说，“赵坤在傅家内部，不止收买了我一个人。他还有别的眼线，但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他只说，关键时刻，会有人配合我。”
傅正鸿眼神更冷。傅家内部，果然还有蛀虫。
“这件事，到此为止。”他站起身，对傅明礼说，“你今晚就留在这里，哪里都不准去。明天开始，配合姜晚和瑾行，制定去泰国的计划。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是，是！”傅明礼连连点头。
傅正鸿又看向姜晚和傅瑾行：“你们跟我来书房，有些事，需要提前交代。”
三人离开宴会厅，留下傅明礼瘫坐在地。
书房里，傅正鸿关上门，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老旧的木盒。里面是两枚戒指，一枚是男戒，暗金色，戒面雕刻着展翅的玄鸟；一枚是女戒，银白色，戒面镶嵌着一颗极小的、散发着温润白光的玉石。
“这是傅家家主和主母的信物，‘玄鸟戒’和‘温玉戒’。”傅正鸿将两枚戒指推到姜晚和傅瑾行面前，“本来，该在你们正式结婚时，再交给你们。但情况特殊，等不了了。戴上它们，代表你们正式成为傅家的掌权人。在泰国，如果遇到危险，这两枚戒指里的防护阵法，能保你们一命。”
傅瑾行拿起那枚玄鸟戒，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姜晚看着那枚温玉戒，犹豫了一下。傅正鸿看出她的迟疑，缓缓开口：“姜晚，我知道，你和瑾行还没到那一步。这枚戒指，不是逼你承诺什么，是傅家对你的认可，也是……一份责任。如果你愿意戴上，从此以后，傅家就是你的家，傅家所有人，都是你的家人。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戒指你先收着，等你想清楚了，再决定。”
姜晚看着那枚温玉戒，又看看傅瑾行。傅瑾行也在看着她，眼神里有期待，但更多的是尊重。他在等她自己决定。
良久，姜晚伸出手，拿起那枚温玉戒，戴在了右手无名指上。
“谢谢。”她看着傅正鸿，轻声说。
傅正鸿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欣慰。
“该说谢谢的是我。”他说，“傅家能有你，是傅家的福气。去吧，去泰国，把该做的事做了，把该救的人救了，然后……平安回来。”
窗外，夜色正浓。
而一场跨越国界、跨越百年的终极对决，即将拉开序幕。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被动防守。
而是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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