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清苒不耐烦地打断了。
“你要是识相，就赶紧自己屏蔽自己。当然，你要是想看少儿不宜，那你就待在这儿，给我好好闭上嘴。要是再让我听到跟秦瀚有关的东西，我就过去亲自给他弄醒。”
这威胁太有效了，系统瞬间闭嘴，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屏蔽得干干净净。
它可不敢去看宿主的私生活，那简直..太让统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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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后，牧砚臣的耐性就少了很多。
他温柔地将苏清苒放到床上，像放一件易碎的珍宝。刚俯身要靠近，苏清苒忽然抬起一条腿，不轻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等一下。”
少女仰躺在床中央，黑发肆意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床头的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暖黄色的光晕模糊了棱角，却模糊不了她眼神里的认真。
“先把该交代的交代了。”
系统查不到的东西，那就让她亲自问出来。
以前她把牧砚臣当成穷大学生，觉得好拿捏，才允许他的靠近。但如果他的身份没那么简单的话，她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定义一下这段关系了。
“姐姐...”牧砚臣轻轻捏住她的脚踝，然后慢慢往下移，直到她的脚掌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裤子拉链处，才堪堪停下来，“做完再说..好不好？”
西裤其实并不薄，可苏清苒却莫名觉得脚心像被烫了一下。
她下意识想抽回自己的脚，眼底的冷静也转瞬被羞恼取代。
可牧砚臣的手就跟铁钳一样，牢牢箍住她的脚踝，让她分毫动弹不得。
“牧砚臣，放开。”她咬着牙命令，声音却软的要命。
如此嗓音对于牧砚臣来说，毫无威慑之力，反倒像在勾引。
他甚至还能挑衅似的，抓着她的脚在原地重重碾了几下。碾完，再抬头看她，漆黑的眸底泛着诱人的光泽，像藏了一整片碎掉的星河。
“姐姐，你感觉到了吗？”
“牧砚臣你——唔！”
苏清苒还想说什么，下一秒脚踝忽然被松开。她的腿刚要落回床上，小腿便从下方被稳稳托起。
还没等她回神，青年精瘦的腰已经挤进了她两腿之间。紧接着一个俯身，灼热的酒气骤然逼近，头顶的光线也被他遮去大半，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黏稠。
牧砚臣没有更进一步。
他无比克制地停在那里，目光来回在她唇与眼之间游移，眼底的欲念袒露得明明白白，却偏偏不越雷池半步。
“姐姐，想亲。”他的声音低下去，像在恳求，“可以吗？”
两人已经离得太近了，呼吸完全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口是谁的。明明还没有接吻，却已经能嗅到对方身上散发的荷尔蒙气息，温热、潮湿，像夏天暴雨前闷热的空气。
苏清苒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咕咚”一声，被此刻的安静衬托得格外清晰。
牧砚臣蓦地发出一声低笑，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几分促狭。
苏清苒从未这么窘迫过，她刚要推开他拿回主动权，眼前的面容骤然下移，紧接着喉咙的位置，蓦地传来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
“唔！”她不可控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哼，像被掐住了命门。
等她意识到牧砚臣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像只小狗一样，伸出舌尖，极慢极慢地舔舐着她那并不明显的喉结。
一下，又一下，湿漉漉的，带着酒气和滚烫的温度。
“姐姐，放轻松点。”青年低哑的嗓音里含着笑，从她皮肤上碾过去，“不用那么紧张...”
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句话，却让苏清苒的心跳彻底失了控。
她死咬着牙，克制住身体里翻涌的躁动，右手颇为蛮横地扯住青年卷翘的头发，微微往后一拽：“牧砚臣，抬头。”
牧砚臣明显还想继续往下舔。可听到她的话，还是乖乖抬起头来，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目光直勾勾地锁着她，像一只被主人拽住项圈、却随时准备扑上来的狗。
“怎么了？姐姐，不喜欢吗？”
他表情无害地冲苏清苒眨了眨眼。可那双眼睛里，早已被欲望浸透，亮得惊人，像在等主人点头，只要她一声令下，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
苏清苒没有说话，而是下滑着手掌，缓慢抚上他的脖颈，用指甲细细地、慢慢地抠蹭着他敏感的皮肤。
如她所料，没一会儿，牧砚臣的呼吸就乱了。
粗重、急促，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咙。
昏黄的灯光下，他那双漂亮的眼尾好像染上了红晕，望过来时，湿漉漉的，勾得人心尖都跟着发痒。
苏清苒停下指尖的动作，另一只手抬起，落在青年裤子前端，意有所指地扯了扯。
“想要？”
牧砚臣毫不犹豫地点头：“想。”
他的声音哑得过分，甚至还透出几分委屈来，像个被冷落了很久的孩子。
苏清苒好笑地扯动嘴角，眼底却没有一丝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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