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禾看着他唇角微扬，嘴里嘟囔道：“早安啊，塞壬。”
紧跟在她身后的埃莉诺听见她嘟囔的话，微微蹙了蹙眉，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对着塞壬说早安？”
“你是找到了什么线索吗？”
“没什么。”叶清禾收回目光，叼着糖棍往前走，帆布鞋踩过石板路没半点声响，“看它天天绷着石像脸装圣人怪累的，打个招呼。”
语气轻描淡写，像真的只是随口问候。
啊？是吗？
埃莉诺看着她的背影，又回头望了眼雕像低垂的眉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只能快步跟上去。
一行人走进博物馆，一楼的展柜在晨光里泛着冷白的光，鱼骨标本整齐排列，看着和昨日没什么两样。
可越往里走，空气里的咸腥气越重，混着金属锈蚀的味道，往人鼻腔里钻。
展厅最内侧的油画旁，藏着道窄窄的木楼梯，扶手爬满深绿色海藻，台阶潮得发亮，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呻吟，像随时会散架。
“都小心点。”埃莉诺下意识按住腰间的十字架，打开战术手电，光柱顺着台阶往上扫。
叶清禾走在最前面，脚步稳得像走平地。
她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楼梯扶手，她收回手摩挲了一下手指。
海藻黏腻湿滑，底下藏着几道极深的抓痕，不像是人类留下的。
越往上，诡异的歌声越清晰，细细柔柔的，裹着怨毒，顺着木板缝往上钻。
要开始了。
?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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