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说什么刘管家的事情重蹈覆辙,岂不是预设了景王一定会败给陛下?!
“王爷,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张嘴五十!”
“是!”
小谷子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
“啪!啪!啪!……”
没几下小谷子的脸就肿成了猪头模样,谢明宸却道:“起轿吧,别在这里耽搁了。”
就这么抛下小谷子离开。
小谷子的眼里噙满了眼泪,谢明宸没有派人盯着他,他却丝毫不敢马虎,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甩在脸上,分外不客气。
“陛下。”
立刻有人将这里的事情汇报给了谢拦鹤。
谢拦鹤双腿交叠,盘膝坐在一个鼠笼子前面。
容容在里面踩着滚轮,累得慌,却还不肯下来。
谢拦鹤“嘬嘬嘬”几声,把手摊开:“笨东西,过来吃。”
容容完全不看,搁那装死。
谢拦鹤冷冷地哼笑道:“和你那主子一模一样的蠢笨。”
王多全在一边提心吊胆地看着,这还是几天来,陛下脸上第一个笑容。
王多全也拿捏不准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陛下不开心许久了,如今脸上重新有了些笑的模样,才叫他心里放下了一些心。
不过,这老鼠。
王多全提醒:“您已经是容容的主子了。”
王多全收获了一记眼风,他立刻赔笑,知道这祖宗是和谁闹了不开心。
和那位容容。
指桑骂槐呢。
“陛下,过段日子,就到您选秀的时候了,您……”
王多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
“陛下,方才景王殿下在紫容宫门外训斥了贴身太监小谷子。”
“小谷子如今还在受掌脸刑罚。”
这事儿倒是稀奇,小谷子很得景王欢心,以前都敢和王多全拿乔。
王多全小心翼翼闭上嘴,看向谢拦鹤。
谢拦鹤懒洋洋的:“演戏给猴儿看,你们不是猴,也不用多做关心。”
“是。”
王多全懂了,陛下看来早就预料到了此事。
暗卫退了下去,王多全刚要说点什么,又见另一个身影溜了过来,这个他认识,是甲字辈暗卫队长。
甲一道:“启禀陛下,如您所料,容妃抓了许姑娘。”
谢拦鹤的身体微微一顿,转过身:“然后呢?”
“甲十三在里头,已经按您的吩咐给了闭息药,”甲一道,“没吃什么苦头。”
谢拦鹤目光挪到了那白色小老鼠身上,忽然冷哼道:“该叫她吃吃苦头,受苦了在那叫朕的名字,朕去搭救她,她才知道跟着谁好。”
甲一不敢回话。
以甲一看法,如果陛下真的这么做,很多事情反而简单了起来。
就是因为他舍不得让那位许掌事受苦,所以俩人之间反倒横生了许多阻碍。
女子慕强,陛下在对方还没有索求时就给,只会养大她的胃口。
只盼着那许掌事内心能顾念陛下的一点好,莫要再横生枝节。
“其他事情安排好了吗?”谢拦鹤果真并非真的动气,很快就谈到了别的话题。
甲一轻声道:“都安排好了,只等着您一声令下,咱们就可以……收网了。”
谢拦鹤的唇角微微翘起来:“不急,最重要的表演还没上场,总得让他们一起把戏都给唱完了才是。”
“你觉得她们,哪一边会先动手?”谢拦鹤问。
甲一衡量一番,道:“想必是……容妃娘娘。”
“理由。”
“容妃娘娘有太后撑腰,之前一直被动挨打,如今掌握了绞月宫秘密,只怕会迫不及待反打,”甲一道。
谢拦鹤微微一笑:“你说的很对,再加上谢明宸找上门,她更是迫不及待除掉德妃了,和她抢情人,又提前对她下手,以李娇妍的性格,能再忍几天呢?”
情人。
哪怕暗卫们都知道,谢明宸和后宫两个权势颇高的女人混在一起,陛下却充耳不闻。
但是从谢拦鹤的嘴里吐出来这几个字,还是听的人胆战心惊。
就连王多全都闭上眼,一副老奴根本听不得的模样。
谢拦鹤却也不在意。
他只是道:“只盼着这几天,许令绒这负心薄幸的女人,别熬不住才好。”
咬牙切齿的。
莫名其妙就被扣上了负心人大帽子的许令绒打了个寒颤。
那丸药,吃了以后浑身发冷。
许令绒被扔在寒冷的地牢里,在里面发着抖。
“系统,我是不是要死了?”
“宿主只是发烧了。”
“该死的,这些鬼药丸子,副作用也太大了。”许令绒奄奄一息道。
系统道:“这不是闭息丸的副作用,宿主是惊惧之下出了太多冷汗,这些汗干了之后,您又没得换洗,故此感染了风寒,发烧。”
许令绒:“……”
简而言之就是许令绒被吓病了。
许令绒吸了一口鼻子:“那我岂不是要完蛋,古时候风寒会死人的吧?”
“宿主不要怕,您是穿越者,总该有点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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