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南站在原地,视线紧盯着黑色迈巴赫。
抄在口袋里的手,缓缓摩挲着那件他从阳台垃圾桶里捡来的粉色小内裤,唇角依旧挂着清浅的笑。
这么珍贵的东西,他怎么可能还给姐姐。
他本来应该在他们接吻的时候,就赶下来的。
可惜,被事情绊住了脚步。
来晚了一步。
不过,收获远比他想象的要大。
姐姐对他送的那个口罩,很是感激……
又靠近姐姐一步了呢。
指尖不轻不重摩挲着那小衣服,原本光滑的布料,被他摩擦的起了毛边,可还是一样的柔软。
像是被姐姐用手握住,贴住。
上面,他们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好香。
好喜欢。
想抱她,吻她。
这样的短句伴随着耳边的风声,一起不受控制地砸进他头颅中。
视线里,黑色汽车彻底消失不见,谢斯南缓缓离开。
他很期待,和姐姐的下一次见面。
…
车内。
灯光昏暗,空气有一瞬间的沉滞。
阮知夏眼疾手快一把抢过迟曜洲手里的贴身衣服,一股脑塞到纸袋子,压在抱枕下面。
“阿曜,我也不知道他会替我洗内衣。”
“我洗完澡就顺手把衣服放脏衣篮里了,他可能只是太贴心了而已。”
耳骨忽然被含住,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唔……”
迟曜洲抬头,漆黑眉眼中涌着遮掩不住的妒意,几乎要溢出来。
“贴心,他可真贴心呢。”
像是一字字从唇齿间磨出来的。
“贴心地替你送口罩、送衣服,又贴心地亲自给知知洗干净。”
“下次就要贴心地挤开我,光明正大成为知知的男朋友吗?”
阮知夏摇头,“不是。”
迟曜洲胸口的闷意愈发强烈。
他要气死了。
他以为自己很大度,但明显不是这样的。
知知分明是她的。
但为什么总有不长眼的人上赶着来抢知知。
他错了,装可怜学死狐狸精,知知也不会喜欢他。
既然这样,那就做回原本的自己。
他嗤笑一声,低头吻在少女的额头,唇瓣缓缓厮磨。
“知知,我会比他更贴心,你会不会更喜欢我?”
阮知夏眨眨眼,她刚想怎么安抚迟曜洲的情绪,但他已经恢复正常。
唇角勾着肆意的笑容,跟个没事人一样。
她有些迷茫地问,“你不生气了?”
“生气,我要气炸了。”
迟曜洲锋利眉眼下压,原本就薄的眼皮眯得更窄。
“我恨不得现在就在车里将你吻到发晕。”
他垂低脑袋,声音擦在她耳边,“更恨不得把知知按在车里做那种只有情侣才会做的事情……,知知不乖,我总得惩罚惩罚吧。”
“但知知这么柔弱,估计没几下就会晕倒。”
“我也舍不得让知知受累。”
阮知夏听清他的话,脸颊顿时烧红。
她嗫嚅着,“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直白?”
可他又话锋一转,拉长语调,让人看不透他究竟想做什么。
“可我心底又很闷,所以,知知要帮我才行。”
阮知夏低声,“怎么帮?”
“到温泉酒店,知知就知道了。”
阮知夏总觉得不对劲,但一想到她已经连续好几次鸽了迟曜洲。
今天又让他差点莫名其妙背上绿帽子,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但是她得提前和迟曜洲说好。
“阿曜,我可以帮你,但我不能摘口罩。”
“或者你答应我必须关灯。”
迟曜洲垂眸盯着她,“为什么?”
阮知夏抱住他脖颈,低低垂着脑袋。
“当然是因为……害羞。”
害羞个屁,当然是为了保护小马甲。
不过她也就冒险这一次了。
等这次回去,她问靳厌借钱都要把欠迟曜洲的钱还上。
迟曜洲性格冲动,不按常理出牌,一点就炸,她不可能戴着口罩或者其他理由骗他很久。
最好的办法就是还钱,立刻分手,再也不出现。
最好这次一下给他哄开心了,然后再消失的无影无踪,至少他不会暴怒到查她的老底。
迟曜洲注意力全放在怀里的少女身上。
他眼睁睁看着她浓密睫毛下的眼珠转了又转,视线也不怎么聚焦。
不知道背着他在憋坏,还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但没关系,知知怎么也不会逃出他的掌心。
他点头,“可以戴口罩,也可以关灯。”
“忘了告诉知知,玩游戏,当然是关了灯才更刺激。”
阮知夏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但现在已经深入虎穴,逃脱不了了。
半小时左右,汽车抵达温泉酒店。
与其说是酒店,不如说是温泉山庄,依山而建,其中建筑均是木制结构,庭院中青石错落,林深通幽。
不过迟曜洲没有跟她一起去私人汤峪,而是暂时有事被助理叫走。
阮知夏绕过古朴的走廊,率去找房间换泳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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