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抬头:“嗯?”
白蘅一字一顿道:“苍凛是有妇之夫。”
“是啊我知道,被离婚了不是,和你一样。”姜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一样?
怎么会一样。
百蘅是六阶。
苍凛才四阶。
他在雪谷多年,身边没有旁的雌性,也从未让任何雌性近身。
可苍凛呢?
苍凛是姜枝留在身边最久的兽夫,身上不知沾过多少姜枝的气味,也不知被那恶雌碰过多少次。
为什么雪魅还要他?
她不嫌脏吗?
白蘅心口那点闷意忽然变得尖锐。
他冷声道:“不一样。”
姜枝抬头:“哪里不一样?”
白蘅话到唇边,却又说不出口,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最后,他只冷冷丢下一句:“随你。”
说完,白蘅转身掀开兽皮帘。
银白长发被冷风扬起,他的背影仍旧端正,袍口仍旧扣得严严实实,可姜枝却莫名看出一点狼狈。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白蘅这个矜持克制的人格,情绪波动得这么明显。
姜枝忍不住小声嘀咕:“蛇经病……”
入夜后,姜枝才知道,自己这句“蛇经病”骂得还是太保守了。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姜枝忽然觉得腰侧一凉。
睁眼一看,她和苍凛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截巨大的银白蛇躯。
粗长的蛇身横在兽皮垫上,像一道银白色冰墙,正正好好把她和苍凛隔开。
这难道就是网络上那个梗:如果你非要和他睡,那我要睡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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