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戒佛祖生性随和,没有心机,有时候甚至像个孩子一样,听刘玉梅这样说,便信以为真,转过身来,埋怨道:“梅祖山,这个臭小子开玩笑,也不能这样开呀?”
刘玉梅见七戒佛祖不去找梅祖山算账了,悬着得一颗心总算落地了,笑道:“二师伯,您说的太对了,梅祖山这次开玩笑实在是太过分了。不过,刚才我已经狠狠的教训过他了!”
七戒佛祖指着刘玉梅,撇了撇嘴,道:“这还差不多!”
刘玉梅望了眼手中的药瓶,才想起给李卫龙上药的事,来到李卫龙的身旁,揭开被子,见胸口上的鲜血还在慢慢得向外流,安慰道:“师弟,你忍着点,我给你上药了!”
“丫头,你这样给卫龙治伤,什么才能好呀?”七戒佛祖一把拽开刘玉梅,道:“还是让和尚来吧!”只见七戒佛祖聚气凝神,催动真元,全身发出淡淡的金光,右手食指对着李卫龙的伤口处一指,食指上发出一道金光顺着李卫龙的伤口进入体内,李卫龙顿时感觉体内有一道暖暖的气流不断的在奇经八脉处游走,伤口不再流血,慢慢得长出了新肉,过了一会,伤口完全愈合。七戒佛祖见李卫龙已经没事了,才收回真元,拍了拍手,问道:“臭小子,现在感觉怎么样?”
李卫龙立马跳下床来,对着七戒佛祖深深一躬,真诚的道:“多谢,和尚替卫龙治伤了!”
七戒佛祖一愣,指了指李卫龙,埋怨道:“臭小子,和尚和你是什么关系呀?”
“你这样太见外了吧?”
李卫龙深知七戒佛祖的脾气,只好道:“好···好···以后我多找几头奇珍野兽给和尚玩,总行了吧?”
“奇珍野兽好,奇珍野兽比你们两个好玩多了!”七戒佛祖高兴的笑了。
刘玉梅见李卫龙的伤刚刚好,便和七戒佛祖一起离开了,让李卫龙安心养伤。其实,李卫龙受的伤不算太重,再加上七戒佛祖用真元给他疗伤。所以,睡了一夜已经完全好了。
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天际刚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微凉的晨雾笼罩着整座无量山。山间清风拂过,吹动满山青松沙沙作响,丝丝灵气顺着风势流转,让整座仙山都透着清净神圣的气息。
李卫龙手拿银色长剑,刚刚练完一套‘九龙剑法’,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准备找个地方休息时,跑来一位武僧,对着李卫龙一躬身,道:“掌门有令,请李仙尊速速去无量山议事堂。”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李卫龙一脸疑惑,暗道“无量山除非有重大的事情,不然,师父绝对不会在议事堂议事。”
“现在,师父令我速速去议事堂,不知道无量山发生了什么大事呢?”虽然,这样想。但李卫龙一刻也不敢耽误,急速地来到议事堂前,只见议事堂前立着两根粗壮的盘龙玉柱,玉质温润透亮,雕刻的神龙栩栩如生,盘踞柱身,气势磅礴。堂内地面上铺着清一色的白玉地砖,光洁如镜,倒映着堂中的陈设与人影,一尘不染。
议事堂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主座,铺着雪白的灵狐皮软垫,正是无量佛祖的专属席位。主座右侧整齐排列着十二张太师椅,对应达摩院十二长老的席位,每张椅子旁都立着一盏琉璃长明灯,灯芯燃着永不熄灭的灵火,暖黄的灯光洒满整座大堂,驱散了清晨的微凉。左侧摆着两张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正是刘玉龙和七戒佛祖的席位。
大堂四壁悬挂着上古修真壁画,画的是云海悟道、神龙护山的异象,笔势磅礴,隐隐有道韵流转。墙角摆放着四座青铜香炉,此刻正袅袅升起淡淡的青烟,极品灵香的味道清淡悠远,闻一口便让人心神安定、杂念尽消。整座议事堂肃穆庄严,仙气浓郁,自带一股大宗山门的威严气场。
现在,堂内已经站满了无量山的核心高层。
正中主位旁,立着无量佛祖,面容慈祥,神色淡然,周身灵气浑厚深不可测,一身修为早已臻至顶尖境界。无量佛祖的身旁站着刘宗龙,而他身姿挺拔,神情肃穆,眉眼间带着宗门高层的沉稳威严。
刘宗龙的身旁站着七戒佛祖,一身僧衣朴素干净,眼神锐利如电,周身带着凛然正气,执掌宗门律法,威严十足,再也不见平时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了。达摩院十二位长老分列大堂右侧,个个气息沉稳、道骨仙风,皆是无量山底蕴深厚的老牌高手。
刘玉梅与梅祖山并肩而立。刘玉梅身姿窈窕,气质清冷沉静。梅祖山,也恭敬的立在堂中,神色略带拘谨,好像在静静的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李卫龙自从上了无量山,还是第一次见师父摆这么大的阵势,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进入议事堂,准备给师父行礼时,无量佛祖道:“不用行礼了,站一边去吧!”
“是,师父!”李卫龙小心翼翼得来到刘玉梅的身边站着,小声问道:“师姐,今天无量山发什么了事?怎么师父摆出这么大的阵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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