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他们两个味道呢,你不能厚此薄彼。我一晚上啥都没吃到的。”
胡凌月拖着长音嘟着嘴巴,很不满意,眼里都是委屈的样样。
“知道了。”
然后陈一米直接一双手挽上胡凌月的脖子,将他往下拉。
她踮起脚,胡凌月也顺着陈一米的力气,稍微弯腰,方便她补偿。
陈一米就这样亲了一下胡凌月的额头。
就在胡凌月不满意的时候,她有亲了一下嘴巴。
胡凌月才不满足这样蜻蜓点水的亲亲。
于是一手直接搂上了陈一米的腰身,将人提起来,狠狠的吻了几下,吸了几口呼吸。
这才觉得舒服多了。
“可以了。”
陈一米从胡凌月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这个时候让其他人等不太好。
胡凌月也知道,于是?(°?‵?′??)后,就下了楼。
楼下,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脆响。
冷喻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站在灶台前,背脊挺得笔直,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一个工整的结。
他一头黑发束在脑后,手腕上还留着昨晚被丝绒绳磨过的浅痕,但那痕迹被衬衫袖口遮了大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在煎蛋。
还特意弄成了桃心的样子。
陈一米每次看他那一张禁欲冷冰的脸,做着这么可爱的事情,就特有征服感。
陈一米走过去,直接从冷喻的身后环腰贴上去。
手不老实的,直接从围裙侧面空口伸进去,默默。
冷喻一下就脸红了,耳根子红了。
“别闹,快做好了,吃完在去吧,不差这一会。”
陈一米‘哼哼’两下没松手,更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动动手指。
然后下巴搁在冷喻肩窝里,鼻尖蹭蹭。
冷喻的身上凉凉的很舒服,陈一米喜欢热的时候抱着冷喻贴贴的。
“你啊。”
冷喻有点无奈的宠着。
声音都被撩的有点哑,耳根更红了。
他手里握着锅铲没敢大动,怕铲子上的热油溅到她,只能僵着脊背让她抱。
“好了,可以出锅了。”
陈一米在他肩窝里哼了一声,手这才有点舍不得的从围裙侧面抽出来,退后半步。
往后一靠,就靠到灶台边上,歪着脑袋看他把那颗心形煎蛋从锅里铲起来,稳稳地装盘。
1颗心形煎蛋,两片烤到焦黄的吐司,一小碗切好的水果。
胡凌月不客气的入座,等吃的了。
冷喻很贤惠,又给自己到了黑咖啡,给胡凌月准备了热牛奶。
陈一米以前还笑话胡凌月,这么大的了,还喜欢喝奶。
胡凌月看着冷喻忙前忙后的体贴入微的样子,啧了一声:“冷喻,你这种的放出去,雌性得排队抢。”
冷喻不接话,他只对一米有感觉,游戏里的设定也是按照这个来的,他对其他的雌性只有厌烦,恶心,只有对陈一米有感觉,喜欢,愿意。
陈一米微笑着拿起叉子,低头看了看盘子里那颗心形煎蛋。
叉起来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含糊地说了句“不错”。
冷喻端着咖啡杯的手指松了松。
胡凌月在旁边发出“呜呜“的声音,嘴里塞着吐司,含含糊糊地说:“我也要心形蛋。”
“你自己煎。”冷喻头也没抬。
“一米你看看他!”
陈一米咽下嘴里的食物,慢悠悠地开口:“昨晚我罚了他一晚上,他手抖,再说了,只准给我一个人‘jian’。”
(哈哈哈哈,突然就.....)
冷喻刚喝进嘴里的咖啡,直接把他给呛到了。
胡凌月愣了愣,反应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
然后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狐狸尾巴炸开了一整圈,在椅背上疯狂甩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米,玩一次游戏回来,你是会给人惊喜的......”
冷喻的耳朵尖红透了,他面无表情地低头喝咖啡,耳根那抹深色一路蔓延到了脖颈。
(内心:是我想的那个jian么。羞死人了,这种话,不可以放到房间说吗。胡凌月要笑死了,还好哦啊晨曦不在。不过一米这样,好喜欢。)
陈一米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咖啡杯里的样子,心情大好,把盘子里剩下的吐司也吃完了。
放下叉子,站起来:“走了。”
冷喻也站起来,拿起椅背上的深色外套披上。
陈一米已经在玄关换好靴子了,回头看了冷喻一眼。
冷喻正弯腰系鞋带,后颈露出来一小截,上面还有昨晚她咬过之后留下的浅淡痕迹她昨天下手没多重,但冷喻皮肤白,留印子特别明显。
她移开目光:“走了。等会儿迟到了,统帅骂的是你们俩。”
胡凌月和冷喻同时迈步跟上来。
三人出了别墅大门,清晨的风迎面扑过来,带着花园里被露水打湿的草叶气味。
胡凌月的车停在门口路边,一辆线条利落的黑色磁悬浮轿跑,车窗膜贴得乌黑,从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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