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燕在剡洲的检测中心规模不大,是租的公家一个三百多平米的老办公楼,上下两层。
经过改造,一楼为检测办公场所,二楼为住所。
二楼共有五个房间,新装修好的有两间,一间为张凡燕自己住,一间为钱依贝过来剡洲的时候住。
胡敏过来不由分说住进钱依贝的房间,还恬不知耻地对张凡燕说出那样的话,张凡燕当即气得血压上升,跌跌撞撞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给陈雨俭打电话。
“贝贝的房间你没上锁?”
“我昨天刚给她晒过被子,可能忘记锁上了。”
“他现在干嘛呢?”
“可能在收拾房间。”
“好,我马上过来。”
陈雨俭说她马上过来,张凡燕松了口气,走到门边想听听胡敏到底在做什么?结果胡敏在门外大声地喝问她:“给她打电话了?她是不是马上过来?”
张凡燕不想理会胡敏,也不敢发出声音,屏住呼吸退到了床边。
胡敏继续在门外大声喊叫:“来,让她来,来了正好,好得很,好得很,先和她弄一弄,动静大一些,让你好好听听,听听本帅哥的现场直播,这样的现场直播你从来没有享受过吧?刺激得很,这方面我肯定是你的导师,呵呵,呵呵……”
张凡燕没想到胡敏会变成这个样子,或许他的本性就是如此,现在只不过是本相毕露。什么乖乖男?什么好学生?什么大娘炮?全是装给外人看。难怪陈雨俭从一开始就毅然决然地说,她永远不可能和他成为男女朋友关系!
“嘿嘿,导师,想什么呢?是不是心里蠢蠢欲动了呀?很期待那样的现场直播吧?你怕是很久很久没有那个样子了吧?不会已经完全退化了吧?这个你放心,我做你导师的话一定让你重新找回当年男人婆的滋味,嘿嘿,嘿嘿……”
张凡燕捂上耳朵不想听胡敏的污言秽语,她怒火满腔的同时也自责不已,要不是自己的女儿聪明机智,说不定早被自己亲手断送在他这个无耻之徒的手上。
“导师,准备好了没有啊?是不是有了反应呀?是不是等得有点心焦了呀?你、你、你……”
张凡燕听胡敏的喊叫声在“你、你、你”中戛然而止,知道是陈雨俭来了,当即推门而出,结果眼前站着的人却让她吃了一惊。
陈雨俭没有来,来的是胡敏现在的爸爸妈妈胡瑞霖和刘静雅。
胡瑞霖和刘静雅一言不发怒视胡敏,胡敏跟个霜打的茄子一般一下子蔫了巴几得垂头丧气。
见张凡燕推门而出,胡敏又强打起精神,虚张声势地冲胡瑞霖和刘静雅嚷嚷:“你们过来做什么?吃饱了饭不会变屎吗?”
“是不是应该我们问你,你过来这里想要做什么?”
“你如果吃饱了饭不会变成屎,那好,我们今天摊牌,彻底摊牌!”
胡瑞霖和刘静雅两个人的说话声音虽然没有胡敏那么重,但一字一句说的抑扬顿挫、铿锵有力。
胡敏的双目不敢直视胡瑞霖和刘静雅,低下头嘴上不住地嗫喏:“摊牌,摊牌,摊牌……”
“我告诉你,如果摊牌,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你现在远走高飞还来得及,否则你会被剡洲老百姓的唾沫给淹死,剡洲胡家将永不存在。”
胡瑞霖和刘静雅双双警告胡敏。
胡敏嘟嘟囔囔道:“你们紧张什么?我只是来向导师告个别。”
“那你快走,马上走!”
“不要让我们再看到你,永远!”
胡瑞霖和刘静雅怒视胡敏。
胡敏弯腰弓背贴着墙壁退回钱依贝的房间,一只手抡起那只大旅行袋一只手拖起那只大行李箱脸色惨白下了楼。
走到检测中心大门口的时候,张凡燕见胡敏直起了腰,回头扫了胡瑞霖和刘静雅一眼,也扫了张凡燕一眼,目光冷酷,充满杀气。
胡瑞霖和刘静雅向张凡燕表达歉意,意思就是他们教子无方,请张凡燕多多谅解。
张凡燕自然是表现得很大度,脸上堆笑,连声说没事没事,并送胡瑞霖和刘静雅到检测中心大门口。
胡瑞霖和刘静雅请张凡燕有空的时候去家里做客,说她永远是他们值得尊敬的导师。
张凡燕打哈哈,哪里哪里?
以为胡瑞霖和刘静雅会转身告辞,结果夫妻两人站在原地相互挤眉溜眼了好一会,才分别扭扭捏捏地对张凡燕说:“导师,你能不能帮我们约约雨俭?”“导师,你就帮帮我们这个忙,帮我们约约雨俭。”
“这个,这个……”张凡燕“这个”了好一会,才恢复正常,平和的口气对胡瑞霖和刘静雅说:“雨俭的个性脾气你们也应该了解,我约是能够帮你们约一下,但她能不能答应我不敢保证。”
“没关系,没关系,你能帮我们约一下我们就已经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谢谢导师,谢谢导师,我们以后再来当面谢你,再来当面谢你。”
胡瑞霖和刘静雅总算告辞,张凡燕的内心却平静不下来,胡敏的骚扰当然是主要原因,但陈雨俭为什么自己不来,联系了胡瑞霖和刘静雅过来?这让张凡燕想不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