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陈雨蕾问妹妹陈雨俭,为什么她们姐妹两个只是和胡敏的生母有关系?而和胡敏的生父没有关系?即使胡敏的生父是他的爷爷,既然DNA鉴定结果显示她们姐妹两个和胡敏有血亲关系,那也并不能排除她们姐妹两个和他的爷爷没有关系啊?还有,陈雨蕾问陈雨俭,她们的爷爷到底受了怎么样的冤屈?和剡洲胡家到底有什么关系?
陈雨俭先回答陈雨蕾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她们姐妹两个为什么和胡敏的爷爷没有关系?因为在胡敏爷爷死亡的时候,陈雨俭趁祭奠之际获取了胡敏爷爷的生物样本,做了DNA鉴定。鉴定结果显示,胡敏爷爷和胡敏之间确实为父子关系,而和陈雨俭没有任何关系,那么陈雨俭和胡敏有血亲关系只能是从胡敏的生母那边而来。
至于陈雨俭的爷爷到底受了怎么样的冤屈?这和剡洲胡家有着怎么样的关系?陈雨俭对陈雨蕾说:“这个还是让福婆婆和禧爷爷讲给我们听吧,他们两个应该比我更清楚。”
福婆婆和禧爷爷未曾开口,先红了眼圈,过了好一会才哽咽着向大家讲述了当年那天大的冤屈。
陈雨俭的爷爷名叫陈青松,人如其名,永远是一棵青翠挺拔的苍松,是个响当当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陈青松是土生土长的陈家湾人,八岁成为地下交通员,小小年纪出生入死,穿越于山林荆棘间传递情报,直至成人。
那一年有一个重要情报要传递到剡洲县城,陈青松不顾生命安危毅然前往。
一进剡洲县城就遭到了剡洲胡家少爷的盯梢,也就是胡敏的爷爷胡正青盯上了陈青松。
剡洲胡家一直是剡洲的首富,那个年代更是靠“两头吃”吃得富甲一方,连省城的大佬有时候也要过来向他们融资。
剡洲胡家少爷胡正青是个人精,五岁就开始出入各种交际场所,八岁进赌场一骰子掷翻了那时候的剡洲赌王,十二岁敢进魔窟和恶魔谈交易,十六岁撑起了剡洲胡家的整个天,可惜到了十八岁,胡正青染上了梅毒,要不是巴结上洋人,早就全身溃烂而死。
胡正青这个人精,八面玲珑,讨好各方,眼里只有钱,只要能赚到钱,让他杀他亲爹他都会下手。获知陈青松身上有重要情报,可以邀功受赏,赏的还是大钱,就亲自盯梢。
陈青松发觉自己被胡正青盯梢,机智应对,成功甩掉胡正青好几次,可惜地形没有胡正青熟悉,最后还是被他给堵住。
胡正青对陈青松进行威逼利诱,陈青松就是不吐露半个字。
气急败坏的胡正青对陈青松下死手,陈青松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奄奄一息,但还是咬紧牙关,不开口。
胡正青没办法,只得命手下拖陈青松到东门外凉亭示众,并四处通告,通告陈青松已经招供,供出了那条重要情报。
大家怎么可能相信铮铮铁骨的陈青松会招供?可凑巧的是情报内容确实被泄了密,造成了重大的损失。
陈青松九死一生活了下来,可从此成了大家口中的宵小之辈,无耻之人,这怎么能让他一个山里汉子承受得了?
可那个时候形势严峻,无法为自己申辩,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去为自己申辩,陈青松只好做回一名普通的山民,忍辱负重地默默躬耕于陈家湾。
阴霾散去,艳阳高照,春暖花开,陈青松开始向上面反映真实情况,希望能为自己昭雪冤屈,恢复名誉。
可是胡正青这个时候已经上位,成为了剡洲胡家的家主,他比以前更不可一世。你陈青松想要为自己正名?那不是要撩我的底裤,让我露出臭腚吗?这万万不可能,也万万不可以。
于是胡正青到处活动,以钱开路,扑陈青松的死灰于萌芽状态。
陈青松自知自己已是一堆死灰,难以复燃,但还是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托人向上面写信反映真实情况。
一开始上面还给陈青松回了一两封信,后来连回信都不再有。
胡正青更是变本加厉,专门派人到陈家湾,警告陈青松不要老年痴呆,没完没了,否则将影响到自己的后人以及陈家湾所有后人的前途。
陈青松没有办法,只得隐忍下来,但福婆婆和禧爷爷他们还是能每天见他半夜起来站在大樟树下长吁短叹。
“嗲嗲,姆妈,你们说爷爷这样的天大冤屈需不需要昭雪?”陈雨俭含泪问陈劳安和刘桂香。
陈劳安这个忠厚老实的山里汉子一拳重重地砸在身边的一口瓦缸上,瓦缸当即四分五裂,他嘴上恨恨地说:“必须昭雪!”
“必须昭雪!”刘桂香嚯地站起,一甩长辫,一步踏上步阶,似是要穆桂英挂帅立即出征。
陈雨蕾笑吟吟低头对怀中的小若恩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不能急,打狗要打腿,打痛了,狗急也跳墙,让狗狗自己跳出来任由我们处置不是更好吗?”
“姐姐,你这话又是从禧爷爷给你说的书中听来?”陈雨俭过来问陈雨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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