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钱依贝和陈雨蕾洗好澡出来,陈雨俭已经吸溜完一大碗桂香面又捧起了第二碗。钱依贝和陈雨蕾过去问她:“怎么?真的是我们尿的床?”“不可能吧?我们应该不可能尿床吧?”
“一切皆有可能,我奉劝你们两个还是乖乖地先去洗好被褥再来吃桂香面,否则刘桂香不会饶过你们。”陈雨俭一边吸溜桂香面一边奚落钱依贝和陈雨蕾,得意劲不要不要的满满。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刘桂香已经蹑手蹑脚过来站在她的身后,一擀面杖下来,打得陈雨俭差点扔掉手上的那只大面碗。
刘桂香瞪眼陈雨俭:“想要引火烧我的身?我先烧了你。”
“我哪敢?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么。好,你厉害,你刘桂香最厉害。”陈雨俭一边求饶一边往边上退。
刘桂香过去向钱依贝和陈雨蕾赔笑:“贝贝、蕾蕾,累着了吧?快去吃面,刘桂香的桂香面,特地给你们加了两个荷包蛋呢。”
“谢谢婶子,婶子真好!”“谢谢姆妈,姆妈真好!”钱依贝和陈雨蕾捧起面碗,向刘桂香投去感激的目光。
谁料小若恩的小手指一指刘桂香,大声对陈雨蕾和钱依贝说:“姆妈,贝贝姨,就是外婆她泼的你们水,是她用一大盆冷水把你们两个给泼醒的呢。”
“你?!”陈雨蕾和钱依贝投向刘桂香那感激的目光瞬间转换成惊讶、惊恐的目光。
“你?!”刘桂香不敢与钱依贝和陈雨蕾对视,只得狠狠地瞪向小若恩。
陈雨俭过来护住小若恩,诘问刘桂香:“怎么?敢做不敢当啊?都半百的人了呢,还不如我家恩恩呢。”
“喂喂喂,你们还有闲心嬉闹啊,那胡瑞霖都报了警呢。”小宗急匆匆来到桂香面馆。
陈雨俭问小宗:“胡瑞霖是不是报了胡敏失踪?”
“嗯嗯嗯,他说自己的儿子胡敏突然不见了人影,他希望警方能够出动警力帮忙找回胡敏。”小宗回答。
陈雨俭说:“这么急着去报警,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小宗纳闷。
陈雨俭笑着说:“就是这个意思,那你们快去帮助他找到胡敏呗。”
“我们还没有受理,因为胡敏不见人影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再说,胡敏已经是成年人,用不着这样的大惊小怪。”小宗说着过去递给小若恩一个布娃娃。
小若恩抱起布娃娃开开心心到一边去玩,陈雨俭打趣小宗:“怎么?想要搞迂回战术?准备从恩恩这里下手?”
“就是,刚才不知是谁进来大惊小怪地报告胡敏失踪了呢?这恩恩接受了你的布娃娃就那么快地转移阵地了呀?”钱依贝揶揄小宗。
小宗着了急,急急地解释:“不是的呢,不是的呢,胡敏失踪之后胡瑞霖前来报警,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猫腻呢。至于我对恩恩,那是光明正大地好,一如既往地好。”
“你急什么?你对恩恩好,我们都高兴。你还是说说为什么胡敏失踪之后胡瑞霖前来报警有猫腻?对了,你必须说出个道道来,否则桂香面馆以后没有你的座位。”陈雨俭看着小宗的那副模样觉得好笑。
小宗挠挠后脑勺,看了看陈雨蕾,憨憨地笑着对陈雨俭说:“我如果说错的话,你可不许当着大家的面奚落我。”
“这个肯定,尤其是不可能当着我姐姐的面数落你。男子汉大丈夫,是要面子的嘛。你快说,我洗耳恭听。”陈雨俭冲小宗眨眨眼。
小宗没有当即说,而是看着陈雨蕾思索了一会才对陈雨俭说:“胡敏失踪,胡瑞霖前来报警,我本来没有多想,只是想尽快赶过来把这一突发的情况告诉你们。可你刚才说胡瑞霖这么急着去报警,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这让我感觉到其中必有蹊跷。后来你又让我们帮助胡瑞霖找到胡敏,更加觉得其中有猫腻。为什么呢?我分析,主要有两点,一点是你不会不知道成年人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才能立案,除非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失踪人可能面临人身危险或正遭受侵害;二是胡敏失踪了按理你更着急,你怎么反而显得很平静呢?好像早就知道胡敏已经失踪。”
“哟呵,进步很大嘛,还学会分析了,还一点两点的呢。”钱依贝又揶揄小宗。
小宗没有听出钱依贝是在揶揄他,挺直腰板自豪地说:“那必须的呢,跟你们在一起不想进步都难,遇到问题学会分析更是必须的呢。”
“必须你个猪大头,贝贝姐取笑你呢,你还当她是真的表扬你?我告诉你,我们一直和胡瑞霖在一起,直到胡敏离家出走。”陈雨蕾吃好面,过来用筷子重重地敲打了一下小宗的脑门,气呼呼走向厨房。
小宗望着陈雨蕾的背影嘟囔:“你们一直和胡瑞霖在一起又没有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胡敏是离家出走,而不是失踪?咦?胡敏是离家出走而不是失踪?那我得回去告诉所里的同事,让他们千万不要立案。”
“你给我站住!”陈雨蕾从厨房出来见小宗拔腿要跑出面馆,不得不大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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