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商协议——签了。
三天后。柳河镇南面——十五公里处——一座废弃的驿站。
陈锋没去。
去的是林远山。
代表——鹰翅梁指挥部。
对面——是西洋联军的人。
一个叫哈里森的上校。英国人。五十多岁。白头发。脸上——没什么表情。
旁边——还有一个人。法国人。叫杜瓦。瘦。戴眼镜。像个——老师。
林先生——哈里森用英语说，你们的条件——我们已经看了。
说说——你们的条件。
林远山——把一张纸——推过去。
【鹰翅梁-西洋联军通商协议（草案）】
第一条：双方互开商路。鹰翅梁控制区（含柳河镇）与西洋联军控制区之间，自由通商。
第二条：鹰翅梁出口——茶叶、丝绸、药材、山货。西洋联军出口——粮食、布匹、铁器、药品。
第三条：关税——双方各收百分之五。不得额外加税。
第四条：商路安全——由双方共同保障。任何一方控制区内发生劫掠，由该方负责。
第五条：本协议有效期一年。期满后自动续约。任何一方退出——须提前三个月通知。
哈里森——看完——看了看杜瓦。
杜瓦——点了点头。
可以。哈里森说，但——有一个附加条件。
什么？
你们的武器——不能卖给别人。
我们——可以买你们的武器。但——你们——不能——卖给——倭国人。
也不能——卖给——任何——跟我们——交战的人。
林远山——想了想。
这个——我得——问我们指挥官。
哈里森说，你们——多久能给回复？
三天。
好。三天后——在这里——签约。
——
林远山回来——把条件——跟陈锋说了。
武器——不能卖给别人？陈锋说，这个——可以。
反正——我们——也不想卖给倭国人。
而且——我们——还没造出来——能卖的武器。
我们的枪——是自研的。他们——看了——会——害怕。
怕——就——不敢——跟我们打。
好。答应他们。
——
三天后。
协议——签了。
林远山——代表鹰翅梁。哈里森——代表西洋联军。
签约地点——那座驿站。
签完之后——
第一批货物——当天就上路了。
柳河镇——出口——五百斤茶叶。三百斤药材。
南面——进口——一千斤粮食。两百匹布。五十箱药品。
这么多？陈锋看着货物清单，他们——给了这么多？
林远山说，他们——急需——茶叶和药材。
南面——打仗——药品——紧缺。
而且——他们——觉得——我们——有潜力。
有潜力——就——值得——投资。
投资——就是——粮食和药品。
他们——不傻。
陈锋说，而且——他们——还送了一样东西。
什么？
林远山——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
里面——是一把——手枪。
银色的。小巧。
这是——哈里森——私人送的。林远山说，他说——这是——英国的制式手枪。送——给指挥官——表示——友好。
手枪——陈锋拿起来。
看了看。
做工精细。扳机灵活。弹匣——七发。
好东西。陈锋说。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什么最重要？
关系。陈锋说，这把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愿意——跟我们——做生意。
愿意做生意——就——不会——打我们。
至少——暂时——不会。
而且——有了商路——我们就有了——稳定的物资来源。
有了物资——就能——养更多的人。
养更多的人——就能——造更多的东西。
这是一个——正向循环。
林远山说，那——北上的事——
三天后。陈锋说，通商——稳了。后路——有了。
现在——该去——看看北方了。
——
出发前——一晚。
陈锋——在柳河镇的院子里——坐着。
苏婉——走过来。
你——真要——去？
带多少人？
十个。加上赤虎——十一个。
十一个人——去北方联邦——
不是去打仗。陈锋说，是去——看看。
如果——对方——有敌意呢？
那就——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看——他们——有多少人。陈锋说，如果——他们——比我强——我就——谈。
如果——他们——不如我——我就——看。
如果——他们——想打——我就——跑。
跑——你——跑得掉？
我——死不了。陈锋说，大不了——死一次——然后——活过来——再跑。
苏婉——沉默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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