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顺利。
路——是好的。
从柳河镇出发——往北——是平原。
农田。村落。偶尔有几个人——看见他们——远远躲开。
这边——有驻军吗？陈锋问赤虎。
没有。赤虎说，以前——渡边的人——管到柳河镇为止。再往北——就没人管了。
那这些人——
散户。赤虎说，种地的。交完税——就没人管他们了。
倭国人不来抢？
赤虎说，但——抢得不多。倭国人——主要收税。抢——是偶尔的事。
而且——这些人——穷。没什么可抢的。
陈锋——没说话。
穷。
这些农民——穷得——连饭都吃不饱。
穿越——半年了。
他——已经习惯了——打仗。造武器。占地方。
但——这些人——
以后——会好的。他低声说。
什么？赵大柱问。
没什么。陈锋说，
——
第二天。
地形——变了。
平原——消失了。
前面——是丘陵。
不高。但——密林——开始多了。
进入——缓冲区了。赤虎说，再往北——三十公里——就是——北方联邦的地盘。
缓冲区？
赤虎说，先生——在北方联邦外围——设了——三十公里的缓冲区。
缓冲区里——没有驻军。但——有哨卡。
哨卡——每隔——五公里——一个。
每个哨卡——十个人。
目的是——阻止——外人——进入北方联邦。
十个人——一个哨卡——陈锋说，那——怎么过？
两个办法。赤虎说，第一——绕。缓冲区——很长。东西方向——几百公里。总有人少的地方。
第二——硬闯。十个人——不多。你们——有枪——有装甲车——能过。
但——硬闯——就——等于——宣战。
先生——就知道——你——来了。
陈锋——想了想。
赵大柱说，绕——得多久？
多久——不知道。赤虎说，但——绕——安全。
而且——绕的路线——我走过。我知道——哪里有缝隙。
缝隙？
缓冲区——不是——铁板一块。赤虎说，哨卡之间——有盲区。
地形复杂——有些地方——哨卡——看不到。
我——走过三次。每次——都从——同一个缝隙——过。
那个缝隙——在哪里？
东面。赤虎说，从这里——往东——走二十公里——有一个——山谷。
山谷——两边——是山。中间——一条河。
河——很浅。能趟过去。
哨卡——在山谷外面。
山谷里面——看不到。
从山谷——穿过——就到了北方联邦的地盘。
多远？
从缝隙——到北方联邦的——第一个镇子——大约——十五公里。
镇子——叫什么？
北林镇。赤虎说，是北方联邦的——边境镇。
镇子——有多大？
不大。赤虎说，大概——几百户。但——很繁华。
繁华？
赤虎说，先生——对北方联邦——投入很大。
镇子——有电。有路。有——学校。
学校？
赤虎说，先生——建了很多学校。教孩子——读书写字。还教——技术。
什么技术？
种地。养殖。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看不懂？
赤虎说，像——机器。很大的机器。我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很大——什么样子？
铁架子。齿轮。管子。赤虎说，我——没见过那种东西。
陈锋——沉默了。
机器。齿轮。管子。
听起来——像是——某种——工业设备。
先生——在北方联邦——建了工厂？
可能。赤虎说，但——我没进去过。核心区——不让人进。
核心区——在哪？
再往北。赤虎说，从北林镇——再往北——一百公里——就是核心区。
核心区——叫什么？
新都。赤虎说，先生——住在那里。
新都——陈锋低声说，连名字——都——
都什么？
都——有——野心。陈锋说，新都——新的都城。
他——不只是——占一块地盘。
他——要——建一个国家。
——
第三天。
他们——到了那个山谷。
赤虎说得对。
山谷——两边是山。中间一条河。河很浅。水——刚没过脚踝。
哨卡——在山谷外面。
他们——从山谷里——穿过去。
没被任何人发现。
到了。赤虎站在山谷的另一端，指着前面，那边——就是北方联邦的地盘。
陈锋——往前看。
路——变了。
不是土路。
是——石板路。
很宽。能并排走四匹马。
路面——平整。没有坑。
这条路——赵大柱说，比我们的——好多了。
陈锋说，先生——花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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