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滚烫的吻铺天盖地压下来,呼吸滚烫又灼人。
他亲完,冷若寒潭的眸子带着强制占有,一眨不眨地盯着女人看,嗓音有些哑:
“我回来了,白清禾。”
小姑娘紧紧环着男人脖子,激动地点头,杏眼红得像两颗亮晶晶的小石榴,水润剔透。
可怜泪珠顺着她浓密纤长的眼睫毛滑下去,一路淌过雪嫩的肌肤,挂在下颌尖上,被男人伸手拂去。
刘时翊静静望了她一会,有些语塞,看她这副样子,他开不了口。
“能留多久?”女人衬衫扣子几乎全被暴烈的吻揉开,她小脸被乌黑长发裹住含着泪问他。
刘时翊心口像被撕裂。
痛顺着撕裂处的伤口蔓延开来,痛到麻痹时,他淡淡开口:“一周。杨承山的事,速战速决。”
男人说罢就要起身,手机也被他拿了起来,准备给刘一杰公司放款的经理打电话。
“去他妈的杨承山吧——”
白清禾突然骂了声扑了过去,雪白藕臂从身后环住男人遒劲有力的腰身,他腰身很窄很薄,她不用怎么费力就能圈住。
刘时翊一僵,浑身肌肉绷紧,额角的青筋压制不住的暴动。
她使了使劲,发现自己根本拖不动他,泪珠又掉下来两颗砸到他背上。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些哑,“别哭了,我心疼。”
他叹口气,放松了力道。让女人如愿把他拖到床上。
刚拖上去,小姑娘就开始疯狂撕扯他身上穿着的黑衬衫,扣子被她扯掉了两颗,男人冷白紧致的胸肌随呼吸起伏着,线条幽深。
她小手疯狂向下,抓住金属皮带扣,指尖摸到暗扣的位置,用力一拉——
“嗙——”
皮带被她丢了出去。
男人的西裤、底裤、衬衫也一起被丢了出去.....
刘时翊眸色陡然一沉,薄白手背上淡青色血管根根紧绷,他开口带着压抑的沙哑:
“现在时间宝贵,等晚上...”
“不要。”
白清禾坐到他劲瘦的腰腹上挑衅:“你平常不是很厉害吗?怎么怂了?”
小姑娘杏眼向上挑了挑,无意间流露出的纯与魅完美融合,矛盾对立却统一在她娇嫩的鹅蛋脸上,美得惊心动魄。
“想不想*死我。”
“你来啊,等什么晚上,就现在,快一点,狠一点,让我记住你。”
刘时翊眸底幽深得像寒潭,他眸光如湖心微光漾开,转瞬又沉入更深的黑暗。
他克制着快压抑不住的欲望,沉声解释,嗓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现在的一分一秒都很宝贵,我要在走之前替你扫平这些人。”
“你知道宝贵就快*我啊!你不是很喜欢吗!说话啊刘时翊!说你爱我说你喜欢我!说你永远也不会离开我!”
小姑娘杏眼通红,疯狂冲他吼着。
她失控了,彻底地失控了。
她小手掐着男人脖子,月亮沉了下去。
男人微仰着头,眸底深沉又无奈,“别哭了,都依着你。”
他大手扣住细腰,“听你的,把眼泪擦干。”
小姑娘抬起手背,使劲揉了揉发红、发酸的眼眶,泪珠浸透了指尖。
透明泪珠顺着她指尖滑落,秀挺的鼻尖也红红的,像被人欺负狠了。
实际上是她在欺负人。
男人忍得辛苦,血管绷紧的手背轻轻拍着她的背,“能不能别哭了,你感受感受我的。”
“感受到了吗,在跳。”
小姑娘指尖狠狠掐住他腰腹间的薄皮,男人喉间闷哼一声,疼得皱眉。
“谋杀亲夫,是想等老公死了当小寡妇?”
他说是这么说,大手还是很老实的揉上那截细腰。
小姑娘喘了口气,“那做完领证去,你敢不敢?”
“.......”
刘时翊生平第一次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心跳地飞快,呼吸却在放慢....
“领什么。”
男人大手猛然捏住她下巴尖,让她低垂下头,和他对视。
“领证啊。”她眼睛瞥向一旁。
她知道她很自私,今天也确实冲动了,疯狂了。
她的叛逆期好像来得有点晚,她都快22岁了,才第一次叛逆。
叛逆的如此离谱。
不去想后果,不去想周围人的眼光,好像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她。
刘时翊一次次看向她,又撇开视线,冷白皮肤染上薄红。
他深呼吸了几次,找回些理智。
“现在不行。”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白清禾垂下眸子问他,“我直觉你会走,可必须解释给我听,否则我不会等你,报完仇我就随便找个人嫁了。”
她这句话刚落下,刘时翊周身气势寒得吓人,他眸色比最浓厚的水墨还要沉几分,唇角冷硬下垂。
他猛地一~
一声惊呼从小姑娘喉间溢出来.....
“嫁给谁?沈星眠还是沈曼柯,还是你给他怀过孩子的言司珩?”
男人又凶又狠,明明她是上位者,却几乎没出半分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