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一转,鸿蒙紫气浮出掌心。
证道之基?那是新手教程。
真正杀招,是它能把混元境当豆腐切——一口吞下,当场炼化!
刹那间,三千大道轰然炸开,如龙卷般缠绕周身;
气息疯涨,圣威狂涌,识海震颤如沸水翻腾;
猩红双瞳骤然睁开,两道血光撕裂白雾,照彻神魂深处!
嘴角微扬——成了。
混元九重天,稳了。
玄门六圣?现在得叫“顾长渊之下,皆为陪练”。
神通?先甩天赋技——无双道域,领域一开,敌手连呼吸都得经他点头。
再掏鸿蒙三千道章压箱底九大绝式:圣苍灭世、圣域寂灭、万法归墟……一式比一式疯,第九式出,天地自溃,万物归零!
后面还压着六道神通,没露过脸,但光听名号,就让人头皮发麻。
新入手的剑二十三更绝——剑起,混沌退散,虚无接班。
法宝?混沌珠+灭世大磨,双混沌坐镇;后者虽残,却把先天至宝按在地上摩擦。
青萍剑、弑神枪、混沌钟,三大开天遗器列阵待命;
诛仙四剑一合,剑阵成型,光是余波就能刮掉半座洪荒。
青莲宝色旗、鸿蒙量天尺、净世白莲、天地玄黄玲珑塔……全是一群不讲道理的硬茬。
一句话总结:洪荒大地,除鸿钧外,谁来谁跪。
女娲联手后土+玄门四圣?行啊,顾长渊笑纳群殴——揍得他们怀疑圣位是不是抽签抽来的。
(当然,现实里这组合比天塌还难凑齐)
金鳌岛,西岸临海处。
一座座衣冠冢静默矗立,石碑林立如刀。
石矶、马元、九龙岛四圣、余元……从精英到边缘弟子,只要上榜的,全埋这儿。
多宝道人领头,金灵圣母、赵公明紧随其后,三霄、罗宣、十天君等人默然跟在最后。
金灵圣母停在余元墓前,指尖拂过“余元之墓”四字,指节微微发白。
眼前忽然闪过初见时——那个总爱歪着头笑,袖口还沾着丹砂的少年。
“你是谁?鬼鬼祟祟蹲这儿干啥?”
“在下人族余元,商朝大将!”余元抱拳,目光清亮,“敢问仙子,找我有事?”
“本宫观你根骨炸裂、气运冲霄——要不要拜入我门下,当本座亲传?”
“呃……容我缓缓……”
金灵圣母指尖轻抚墓碑,指腹擦过刻痕,眼尾微红。风一吹,那点涩意就散不开,沉甸甸地压进空气里。
“唉……若另一位师尊还在,坐镇金鳌岛一日,谁敢踹我截教山门?”
赵江喉头一哽,叹得又重又闷,怒火刚冒头,就被更深的无力感摁了回去。
“最痛不过师尊缺席——我们像断线的纸鸢,飘着,却不敢飞高。”
“九龙岛四圣若还在,哪用再躺四块新碑?”
“玄门四圣?呵,师尊抬手就能拍散他们三魂七魄。”
多宝道人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像钉子——
他们只是上榜,劫后能活。
可活成傀儡,任昊天这毛头小子点名差遣,跟死透了,有啥两样?
罗宣忽然抬头:“别丧了!师尊一定会回来!”
“回来?”多宝苦笑,像吞了颗没熟的青梅,“这几百年,他露面几次?余元倒下时没来,四圣血未冷时也没来……全被现在的‘他’死死按在幕后。”
他望向天际,眼神却空了一瞬。
“师尊——截教这艘破船,该往哪划?您到底在哪?徒儿快撑不住舵了……”
心吼震耳欲聋,出口只剩一声轻叹。有些路,偏不听你号令。
截教弟子焚香祭碑时,洪荒早已炸开锅。
混元圣人身上竟藏两个魂?一个温润如玉,一个疯批暴戾——
这事搁以前,连梦都不敢这么编!
洪荒开天至今多少元会?从没听说谁心里住着俩祖宗!
天庭
昊天斜倚帝座,指尖抵着太阳穴,眉拧成结。
坐这儿快半日了。
封神本是玄门家务事,可最后掌印的,是他这个天帝。
他能不盯紧?
原计划稳得很:截教弟子挨个上榜,天庭立刻扩编。
结果——通天突然撕脸换皮,玄门四圣联手都被他一眼瞪跪!
“大兄,还在琢磨通天的事?”瑶池莲步轻移,裙裾拂过云阶。
“嗯。”昊天指尖一顿,“道祖压阵,他不敢动我们。可封神……卡死了。”
“榜上人要填天庭缺额,统御洪荒,靠的可是玄门精锐。”
“现在呢?黑化通天一抬眼,四圣当场报废——这神,还怎么封?”
难就难在这儿:通天不打天庭,挺好。
可封神不动手,天庭就是个空壳子。
瑶池眸光微闪:“道祖必有安排。”
昊天没接话。
他真正怕的,是封神之后——那些上榜的“天庭官”,真敢乖乖签卖身契?
黑化通天今日不掀桌,明日呢?
若非道祖还在背后站着……这天帝之位,他早想退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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