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踏空而起,黑袍猎猎,眸中杀机翻涌如沸海:
“才杀二十六个,就哭鼻子?若本座今日踏平灵山——你们,跪着哭,还是站着死?”
声如九天惊雷,炸得整个洪荒簌簌发抖!
金鳌岛
镇元子刚推门而出,就见自家掌教拎着十八颗罗汉头颅,当着玄门四圣面把西方教脸皮踩进泥里!
“嘶……圣尊这手,比当年诛仙剑还利索!”
他倒抽一口冷气。
不止是他——女娲宫、幽冥血海,几道神念同时缩回,心头齐齐一凛:
这疯批,真不讲武德了。
顾长渊扬言灭教,整个洪荒都抖了三抖!
前脚刚跟鸿钧敲定契约,后脚就拎着剑往须弥山杀来——这哪是讲道理?这是直接掀桌!
西方·须弥山
“今日若本座屠尽西方教,尔等……能拦得住么?”
话音未落,已如惊雷劈进接引、准提识海!
两人瞳孔骤缩,怒意炸裂,圣威狂涌,周遭空间寸寸崩裂!
“通天!你真敢动手——吾兄弟二人,便拼个形神俱灭,也要拖你下地狱!”
接引咬碎银牙,字字染血!
“下地狱?”顾长渊嗤笑一声,袖袍翻卷——
轰!轰!轰!
十九道爆鸣响彻西极!
十九珈蓝当场炸成血雾,元神碾作齑粉,唯余真灵惨叫着飞向封神榜!
“不——!!”
接引目眦尽裂!那可不是寻常弟子,是镇守西方气运的十九尊护法珈蓝!
圣威暴起如海啸,一掌裹挟灭世之威,直轰顾长渊面门!
“萤火也敢耀日?”
顾长渊指尖轻弹,一道金光掠过——
咔嚓!
接引喉头一甜,鲜血喷出三丈远,身躯如断线纸鸢,倒射数万里,撞塌三座圣山才止住去势!
不等他喘息,顾长渊再挥袖——
砰!砰!砰!砰!砰!
五方揭谛应声爆裂!
精英?重器?宠徒?
在顾长渊眼里,不过五粒尘埃,随手拂去!
准提当场暴走!元始天尊伸手都没拽住!
“通天——拿命来!!”
他腾空而起,掌心亿万星辰坍缩成一点,空间扭曲、法则哀鸣,一击撕裂洪荒天幕!
“找死。”
顾长渊眸光一冷,抬手一按——
轰隆!!
准提半边身子炸开,金血漫天泼洒,躯壳倒飞数万里,砸穿九重云障!
“这才刚开始。”
他声音幽寒,如冰锥刺入众生神魂。
洪荒万族齐齐打了个寒颤:黑化通天,惹不得!动他一根毫毛,全家上榜!
“够了!通天——你当真视契约如粪土?”
紫霄宫方向,鸿钧怒意压成低吼,震得天地嗡鸣!
顾长渊斜睨一眼,冷笑:“本座给过他们活路。是他们自己把路走绝了。”
鸿钧沉默良久,终是开口:“收手。那些弟子于你,不过蝼蚁。再杀,便是逼本座带伤亲临!”
顾长渊眼底微澜。
他本意就是立威,不是真要捅破天。
鸿钧有道伤,他有证道劫;谁都不想在这节骨眼上硬碰硬。
“呵……吓唬谁呢?”
他唇角一挑,语气懒散却锋利,“你不愿打,本座也不愿打。
可西方二圣先撩者贱,把本座的警告当耳旁风——
想让本座收手?行啊。”
紫霄宫静了三息。
“说。”
“简单。”
顾长渊一笑,五指张开——
轰!!!
须弥山上空,整整五分之一的西方教弟子,瞬间炸成漫天血雨!
元神湮灭,真灵哭嚎着冲上封神榜!
“你——!”
接引道人瞳孔骤缩,喉头一哽,怒火轰然炸开!
可没等他抬手,太清老子五指如铁钳般按住他肩头,力道沉得让他脚下一陷!
“教训?当然得给。”顾长渊指尖轻点虚空,语调慢得像在品茶,“五分之一西方教弟子——就当是学费了。”
顿了顿,他唇角微扬:“听说你有件宝贝,功德金莲?本座惦记许久了。若肯割爱……本座倒是可以,多斟酌两分。”
接引道人当场气得道袍鼓荡,青筋暴跳!
打我门人不算,还要明抢?脸呢?!
苍穹寂寂,鸿钧未出声。
可接引道人面色几番挣扎,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最终竟咬牙一翻掌——金光迸溅!
一朵八瓣金莲腾空而起,直直砸向顾长渊!
他指尖刚触到莲瓣,接引道人脸上那抹肉疼,几乎要滴出血来!
呵,鸿钧肯定在他神魂里刮了一刀。
顾长渊掂了掂金莲,入手温润,光晕流转,唇边终于浮起一丝满意弧度——这波不亏!
他随手把金莲抛上半空又稳稳接住,目光扫过两张铁青的脸:“下次再敢朝截教伸手……”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青虹,撕裂云层,直奔金鳌岛而去!
顾长渊一走,太清老子和元始天尊才松开绷紧的脊背,对视一眼,齐齐望向满地断戟残幡、山崩石裂的须弥山——心口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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