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间若是发生了一些「不太愉悦」的事情,最重要的,从来就不是理清什么责任。
谁是主责,谁是次责,很重要吗?
女孩子都已经不高兴了,哪里还会再听你的解释?
就拿现在来说吧……
岳缨一声不吭的来探望,慕清寒推波助澜。
关他什么事儿?
难道不是阿芷自己不舍得停下吗?
说好的双修,现在自己反倒像是被采补的那个。
但这话是不能说的,因为她只会关注一点。
自己是与他在做羞耻的事情,所以才没脸见人,否则就算岳缨突袭又能怎么着呢?
很没道理。
但秦忌却愿意让她捶两拳,让她高兴起来。
女孩子就是这样的。
只要你还是喜欢我的,只要我还是喜欢你的,那你只要让现在的我高兴起来就好了,之前、之后的事情其实都没那么重要。
秦忌看着院子里煨汤的岳缨,龇牙咧嘴地揉着胳膊,压低声音笑问:“……解气了没有,要不再让你捶两拳?”
“!!!”
萧芷本就羞得不知该如何自处,见他还这般嬉皮笑脸,忍不住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娇嗔的嗓音里藏不住的埋怨:“我差点都没脸见人了,殿下怎么这样?”
“那你想怎么样?跟我生气吗?”秦忌试探着问。
“……”
萧芷摇了摇头。
殿下这样的人,只要自己提出的要求不过分,想让他屈服的话,撒娇就可以了。
这并不是说她的魅力如何,究其根本,还是因为殿下喜欢着自己,所以才会妥协做他并不想做的事。
那么对于这样一个人,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呢?
萧芷这么想着,从桌子上拿起一根香蕉。
“殿下,饭菜还有一会儿,我请你吃水果~~”
“这算什么?以德报怨吗?亏我还期待你能耍点小性子呢。”
秦忌不知道阿芷想做些什么,但还是叹口气,感慨道: “……你要是一直这么迁就我,我就有大胆的想法了。”
“别的都可以,就是殿下之前说的不行,哪有人用那里……”
“是是~~”
秦忌老老实实的被投喂。
萧芷一剑封喉!
秦忌呛得咳嗽两声,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干嘛?”
萧芷理直气壮:“……这就是殿下说的怜香惜玉?”
“???”
秦忌老脸一红,强撑着,同样理直气壮:“……最好的给你,怎么不是怜香惜玉?”
“那我以后要亲殿下!”
“!!!”
秦忌打了个哆嗦,心底一阵恶寒,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仔细想了想,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正所谓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你一时色迷心窍,误入歧途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秦忌抚摸着她的长发,柔顺笔直的长发总是有让人从脖颈处一直抚摸到底端的欲望。
萧芷被他摸得浑身软绵绵的,有些娇嗔地拍开他的手掌,白了他一眼:“殿下又在胡说八道了,器明明是才德的意思。”
“是吗?那我之前怎么听人说过器大活……”
“殿下!!”
萧芷羞恼的给了秦忌一记粉拳。
果然是爱情蒙蔽了自己的双眼。
这才是殿下的真面目。
“嘶——”
秦忌夸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抬手揉了揉心口,调侃道:“这么有力,可不像是病重的人啊~~被岳缨看见怎么办?女孩子家家的清白还要不要了?”
“殿下和我说……清白?!”
“???”
秦忌瞪大了眼睛。
他刚刚要是没看错的话,阿芷是不是想吐?
“怎么了?”
“……”
萧芷摆摆手,小跑到院子里,弯腰在灌木丛中干呕。
忙着煨汤的岳缨看到了,连忙跑过来。
“阿芷?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没事没事,只是有点想吐而已。”萧芷拿帕子擦了擦唇角的口水,有些面色苍白地宽慰着。
“风寒是这样的,我把汤热一热,等下多喝些,就别吃饭了……”岳缨不疑有他,拍了秦忌一下:“你还愣着干嘛,赶紧把阿芷搀扶回去啊?”
然后匆匆赶回灶前。
目送岳缨离开,萧芷咬了咬唇,一双眸子雾蒙蒙的,颤声问道:“殿下,我是不是怀孕了?”
“……”
秦忌有些哭笑不得地屈起指节,在小姑娘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那你捂着胃?”
“那也没全……”
萧芷捂着额头,有些不服气地嗫嚅着:“我之前听京城里的那些妇人提起,有身孕的妇道人家,平日里最遭罪的便是这般……呕吐不止。”
“……”
秦忌搭上她的脉,凝神探查了片刻,宽慰道:“放心吧,可能真的是这些日子着凉了。”
何止是着凉啊!
秦忌在心里有些心虚地估算了一下。
这些日子双修,小妮子就没怎么穿过衣裳。
再加上有时候两人折腾得狠了,累得连手指头都动弹不了,迷迷糊糊地相拥着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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