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来干什么!”
八幡海铃皱着眉就要狠狠地关上自家特制的钢制大门,只因现在她家门口正站着一个熟悉又让她感到讨厌的身影——那个漂亮得不像话、却完全让她不想再看一眼的家伙,新堂。
咔!
“等一下啊!”
为了能在家尽情练习音乐而特制的钢铁厚门被一只纤细的手卡住,八幡海铃绿宝石般的大眼睛因恼火而变得微微凌厉起来。她嘴唇一抿,随后干脆怒视着伸手卡门的新堂:“你到底想干什么!”
“所以说……等一下啊……”
新堂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繁星的门票晃了晃:“是我们今晚演出的票,我希望海铃你能来看。”
“啧,你是想打一架吗?”
八幡海铃看着那像是挑衅一样把现任乐队门票毫无顾忌递到自己这个前任乐队队长面前,还邀请自己去看的新堂,她的银牙紧紧地咬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八幡海铃的脸冷冰冰的,那紧皱的眉头和眼神看得出她现在很生气。
“揍我一顿就能让海铃心里舒服一些吗?”
新堂的脸上完全没了最初的僵硬和畏惧。如果真这么简单就能让八幡海铃内心的芥蒂消失,新堂自然是愿意挨一顿的,可惜那明显是不行的。
“你别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很开心了。”
八幡海铃冷哼一声,然后目光落到新堂手中的门票上:“新川崎……还真奇怪的名字。”
“暂时叫这个而已,暂时!所以海铃来看吗?”
新堂还是执着地邀请着,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清澈,仿佛不带任何多余的欲望般期待着八幡海铃的回答。新堂希望海铃队长能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乐队,并且认可它。
曾经他在乐队和虹夏姐的幸福之间选择了后者,无论是哪个选择都会后悔,但当看到虹夏姐幸福的笑容后,新堂也想做些什么,为被自己那时留在舞台上的海铃队长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你觉得我会不计前嫌地去看你这个叛徒的表演吗?”
八幡海铃微微眯着眼,就像是在看笑话一样盯着新堂那副期待的表情。内心那股对新堂现在水准的强烈好奇以及被新堂丢下后的不甘让她十分犹豫,但是八幡海铃不想在人前表现出来,尤其是在这个家伙面前。
“那就……我答应海铃你一个愿望吧。”
新堂的眼睛微微闭上,但嘴角露出了一丝欣然的笑容。他能感觉到海铃的犹豫,否则自己早就吃闭门羹再次被夹手了,只是自己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什么都可以,不用考虑我是否办得到,只要是海铃你发自真心的愿望,我会帮你完成的。”
“还真敢说啊!”
八幡海铃的眉头微微一挑,手迅速一把夺过新堂手中的门票,看着上面的信息后她又看向了新堂:“立希的乐队你又打算怎么办?还这样晾着的话,干脆就解散吧,对谁都好。”
“很遗憾,我不打算结束那个乐队,只是现在……还差一个蜕变的契机。”
新堂的眼神也变得深邃,那眼中的星海群星微微发亮着。他期待的是完整的乐队,真正的乐队,不是谁未醒的残梦,不是谁自我满足的道具,不是谁虚荣的装饰,不是谁当借口的盾牌,不是谁无所谓的玩具……
他期待的是真正的,即使迷路也要坚持,紧紧跟随着可以绝对信任的队友、要大步向前呐喊出自己内心声音,有着自己灵魂的乐队。
“那是什么意思……总之给我先离开!”
咚!
八幡海铃还是不愿意给新堂太多好脸色地关上门,现在这家伙学会蹬鼻子上脸不说,脸皮还出奇地厚。
“呵……”
新堂看着距离自己鼻尖近在咫尺的钢制门,无奈后退一步摇了摇头。他拿出手机,看着聊天软件上面大家活跃的气氛,暗暗地松了口气——小灯和立希几人的票他早已经送到了。
新堂的眼神看向远处的高楼大厦,他知道自己还要去一个地方,有人在等着自己。
………………………………
若叶家的别墅大门前。新堂的眼睛看向铁门上那张如同涂鸦般的符篆与刻着经文的念珠,那似乎是某种专门对付邪祟的礼器。
新堂内心不由得怀疑,若叶家是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吗?
他的目光又落到另一边的栅栏上更加夸张的符篆,从那黄色的纸来看似乎还是进口货。新堂又看向了另一边的栅栏,是几个银制的十字架。
“不会是防我的吧……”
新堂俯身盯着那十字架看,同时摩挲着下巴,修长的眉毛不自觉皱在一起,霎是可爱。他想起若叶阿姨上次的反应也能理解,但这种程度也太夸张了。
“呼……只叫小睦好了。”
新堂的右眼闪烁起淡淡的紫色光晕,视线穿过钢筋混凝土后落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身上——浅绿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眸微微失神,纤细娇弱的身躯抱着一把琴颈折断的吉他,仿佛那吉就是她存在于世上唯一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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