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兮看着顾归沉僵硬的像个木头。
她坐在床边，睫毛颤了颤，“你一个大男人，弄不来这个，我自己弄就行。”
这种私密的事，她实在臊得慌。
可是，没想到白朝兮说出这话，顾归沉斩钉截铁的蹦出三个字，“我能做！”
白朝兮看到顾归沉下颌绷的死紧，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透着股火热的劲儿。
她脸颊降下去的温度，又莫名烧了起来。
顾归沉的视线从白朝兮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湿透的领口，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上手，“我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他的模样看起来有一丝所措，下奶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张婶在一旁看着这对小夫妻，捂着嘴直乐。
“大姑爷快去洗吧，我先给大小姐拿换洗衣服。”
“那就麻烦你了，张婶……”
顾归沉的声线发紧，眼神看着白朝兮，也不想脏兮兮的触碰她。
顾归沉知道他一身灰尘泥泞，手上细菌也多，触碰白朝兮白皙娇嫩的肌肤，感染了不知道怎么办。
白朝兮生产完的身子最敏感。
她抬眸看着顾归沉出去洗澡，望着他仓促的背影，有点儿心乱如麻。
张婶凑上前，笑得一脸暧昧，“大小姐，我来教你怎么弄，等会儿你教给大姑爷。”
白朝兮咬唇，“好。”
张婶压低声音，贴在她耳边嘀咕了一阵。
白朝兮越听脸越红，双手下意识护在胸前，指尖都在打颤。
张婶瞅着她的模样，忍不住打趣，“大小姐，你跟我透个底，自从怀了孕，你俩是不是就没同过房？”
白朝兮轻咳一声，干巴巴道，“我们怕伤害到宝宝。”
“只要孩子过了前三个月，胎相稳了，其实不激烈是能做那档子事的……”
白朝兮她还真不知道。
按照张婶的意思，那顾归沉不是白忍了？
而且，他忍了快一年了！
张婶盯着白朝兮复杂的表情，她忍不住咧嘴，实在没想到，大小姐去了边境寻夫这么久，顾归沉是一直忍受着过来的。
他也真是疼爱白朝兮，舍不得伤害她。
张婶促狭的笑道，“大小姐等你过了月子，你就多和姑爷亲热一下吧，别让他憋出了毛病。”
“嗯……”
白朝兮的声音压得极低，含着一丝羞涩。
张婶去给白朝兮翻衣服，给了她一块布，要她吸一吸胸口的奶渍。
白朝兮拿着这块布垫在了胸口，都不敢用力呼吸，怕这越搞越狼狈。
张婶给白朝兮找了一身换洗衣服。
等到顾归沉赶来的时候，白朝兮已经将裹胸的衣服脱掉了。
白朝兮的身上只有一件宽松的病号服，她娇美的脸庞带着些许的忐忑羞涩。
顾归沉进来就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奶味，不过，白朝兮体香很明显，遮盖住了这股子奶腥，不算难闻。
他的视线落在白朝兮放置在地上，那条湿淋淋换下来的裹胸里衣。
张婶指了指床上的新衣服，提醒顾归沉记得帮大小姐换好。
顾归沉有些愣愣的点头，就看到张婶退了出去。
顾归沉刚洗完澡，胡子也刮干净了，他看起来非常的清爽，脸庞也棱角分明的硬朗。
白朝兮看着顾归沉，呐呐张嘴，“阿沉你这收拾收拾，看着舒服多了。”
“你看着顺眼就行。”
顾归沉的嘴角勾了一下，他大步走了上来。
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裹挟着男人的荷尔蒙，瞬间将她笼罩。
产后的身子本就敏感，白朝兮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眼神飘忽着不敢跟他对视。
顾归沉停在她跟前，嗓音哑得发沉，“阿兮，你教教我，这个怎么弄。”
他的呼吸明显不稳，透着克制的急促。
白朝兮硬着头皮凑到他耳畔，声音软得像水，“你得帮我……”
顿了一下。
“吸出来。”
顾归沉脑子里嗡的一声，漆黑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的呼吸瞬间沉得吓人，他转身走到窗边，“唰”一下把窗帘拽得严严实实。
病房一下子暗了。
紧接着他又走到门口，把门关上，搬了把椅子死死顶住门把手。
白朝兮听着他一连串的动静，心脏狂跳，脑子里已经开始发懵。
等他重新走回来的时候，没有直接动手，反而用一种故作镇定的语气，“媳妇，我来了。”
白朝兮心头猛地一颤，脑袋都要含在胸前。
“……嗯。”
顾归沉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指尖微烫，将那件宽大的病号服拉开一截。
他呼吸一滞。
“你别一直盯着看。”
白朝兮被他盯得浑身发僵，忍不住羞涩的催促，“快，快点。”
顾归沉赶紧伸手去够旁边的陶瓷碗，动作慌里慌张的，碗差点没拿稳。
白朝兮的呼吸也跟着颤。
顾归沉低下头，整个人覆了上来。
唔……
白朝兮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化了一样，软在了他怀里。
二十分钟后。
陶瓷碗里盛满了白色的母乳。
白朝兮已经换上了干净衣服，脸颊还红着，怎么也退不下去。
顾归沉搁下碗，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媳妇儿，现在感觉怎么样？”
“舒服多了。”
她声音又软又腻，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白朝兮抬起手指，擦过他嘴角残留的一点痕迹，声音有些不自在，“去漱个口吧。”
“不用。”
他凑近了。
“味道不错。”
白朝兮彻底红透了，一把将他推开。
“你坏蛋！”
顾归沉得寸进尺凑上来，低低的笑道，“这就叫坏了？”
他强烈的气息紧紧覆着她，搂着白朝兮的肩膀，耳边的嗓音低哑炙热，“等你月子做完，我让你见识见识， 我真正坏起来什么样。”
白朝兮的脑子一懵，看着顾归沉危险的脸庞，只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憋坏了。
顾归沉将陶瓷杯拿着，去将病房门打开去处理掉。
白朝兮的身子舒服多了，裹着被子躺了回去。
刚才被顾归沉帮忙，搞得身子太刺激。
她想到这下奶还不止一次，以后可能还有很多次。
白朝兮的脑子更乱了。
她呼出一口气，希望身子赶紧恢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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