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把沾满血污的兵器带着腥风,从五个不同的角度同时封死了秦棋的退路。
魁梧汉子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一双倒三角眼里充满着残忍的凶光。
他狞笑着吼道:“下辈子投胎,别来凑这种热闹!”
秦棋神色漠然,体内大成境界的《混元桩》悄然逆转。
八品极境气血,被他锁在骨骼深处,没有泄露。
“这里是镇魔司,高手如云,绝不能过早暴露极境的底牌。”
秦棋心中一片清明。
他将外放的气息,完美压制在普通八品的程度。
面对五人的围攻,秦棋右手稳稳握住缠满麻布的刀柄,带着外面那一层厚厚的灰布刀鞘,直接迎了上去。
大成极境的《流水刀法》轰然施展。
灰布包裹的刀背,精准无比地磕在魁梧汉子劈落的砍刀侧面。
普通八品的力量顺着刀身传导,在接触的瞬间化作一股螺旋力道。
魁梧汉子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腕骨瞬间碎裂,沉重的砍刀直接脱手掉落。
紧接着,灰色的刀影犹如水银泻地,连绵不绝。
秦棋的身形如流水般在五人之间的空隙中穿梭,脚下步伐不急不缓,却总能避开致命的攻击。
密集的骨裂声在角落里响起。
山羊胡的铁棍还没挥出一半,手肘就被刀背重重敲击,小臂骨头直接折断,鲜血狂涌。
另外三人,有的被敲断了膝盖骨,有的被击碎了锁骨。
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
五名刚才还凶神恶煞、以为捏到了软柿子的武者,全部兵器脱手,倒在满是血污的青石板上凄厉哀嚎。
“我的手!我的手废了!”
魁梧汉子捂着手腕,在地上疼得直打滚,看向秦棋的眼神中充满了见鬼般的恐惧。
他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只看到一团灰影闪过,自己的力量就土崩瓦解。
山羊胡疼得五官扭曲,冷汗直流,想要远离这个黑衣少年。
秦棋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抬起脚随意地将这五个失去战斗力的废人踢出了角落,任由他们在这混乱的修罗场中自生自灭。
附近几个想等魁梧汉子得手后过来分一杯羹的武者,看到这一幕,吓得停住脚步。
“老天,一招废了五个九品好手?”
“这小子是个硬茬子,别去惹他!”
这几人面面相觑,立刻调转方向,去寻找其他更容易下手的猎物。
接下来的时间里,校场上的混战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残肢断臂四处飞舞,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流淌,将校场染成了一片暗红色。
有人被开膛破肚,肠子流了一地,还在拼命往别人腿上捅刀子。
有人被重锤砸碎了脑袋,红白之物溅得满墙都是。
在这杀戮泥潭中,秦棋所在的角落,无人靠近。
他始终保持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姿态。
偶尔有几个杀红了眼的疯子,或者自认为实力不错的高手,嘶吼着冲向这个看起来毫发无损的年轻人。
一个挥舞着两把宣花斧的壮汉,仗着一身横练功夫,咆哮着朝秦棋劈来。
秦棋脚下步伐微动,身形如水波般轻轻一晃,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随后,他手中的灰布铁刀顺势一撩。
刀背重重敲在壮汉的腋下麻筋和关节连接处。
壮汉惨叫一声,整条右臂瞬间脱臼,宣花斧砸在自己的脚背上,疼得他跪在地上。
秦棋面无表情,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其踢出几丈远,撞翻了另外两个正在缠斗的武者。
又有一个身法灵动的瘦子,手持淬毒的匕首,想要从背后偷袭秦棋。
秦棋头都没回,反手一记刀柄向后撞去。
咔嚓一声,刀柄精准地击碎了瘦子的下巴,满嘴牙齿混合着鲜血喷出,瘦子直接昏死过去。
秦棋的每一次出手,都将力量完美地控制在普通八品的范畴。
他不杀人,也不爆发出惊人的气血狼烟,同时没有使用那种大开大合、血肉横飞的招式。
他只凭借《流水刀法》洞悉一切破绽的精妙境界,游刃有余地用刀背连敲,瞬间击断来犯者的手骨或腿骨,轻松将其踢出局。
在这种血肉横飞、每个人都在咆哮的修罗场上,秦棋这种高效、干净的打法,反而最不惹眼。
高台上,那名镇魔司总旗双手按在长桌上,俯视着校场。
他的目光,全都被场中央那几个杀得最凶、气血爆发最猛的武者吸引了。
“那个用长枪的不错,枪法狠辣,已经挑翻了十几个人了。”
“还有那个光头,九品巅峰的横练功夫,徒手撕碎了三个人,是个好苗子。”
总旗满意地点着头,将这些表现抢眼的人暗暗记在心里。
至于角落里那个偶尔用刀背敲断别人骨头、将人踢开的黑衣年轻人,总旗只是随眼一扫,便不再关注。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个仗着身法灵活、运气好躲在边缘捡漏的普通八品武者罢了,没有那种敢打敢拼的血性,在镇魔司活不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