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江边上的一座地级市,有一栋老高层小区叫荒湖苑。
这楼建成于1999年,一共二十二层,一个单元,两部电梯。
当年开发楼盘的时候,开发商想着挨着湖边,风景好,能卖上价钱,给小区起了荒湖苑这个名字。
谁都没料到,从打地基开始,这栋楼就怪事不断。
盖楼的时候,工地就一直不太平,施工队前后换了三批工人,挖地基挖到地下三米多深,挖出过一堆旧砖石,还有腐烂的布料。
工头没当一回事,直接叫工人把东西全部清运走,继续往下施工。
从那天起,工地上意外接连发生,搭脚手架摔伤人,钢筋莫名滑落砸伤工人,夜里守工地的保安,总听见工地深处传来女人低声哭泣。
不少工人心里发怵,干完手里的活,直接卷铺盖走人,多少钱都不愿意留在这干活。
工期拖了很久,开发商怕赔钱,花了一大笔钱,请人过来做了一场法事,又开出很高的工钱,硬凑出来一队工人,才勉强把楼房盖完。
楼房对外售卖的时候,对外只宣传临湖观景,工地发生的那些怪事,半字不提。
很多普通家庭攒了一辈子积蓄,在这里买了房子。
住户搬进来之后,才慢慢发觉,这栋楼跟别的小区不一样。
楼里面常年阴冷,哪怕是盛夏三伏天,楼道、电梯、负一层地下室,总是凉飕飕的,不少住户夜里睡觉,频繁遇上鬼压床,做噩梦。
最先遇上怪事的住户,是住在九楼的老杨。
2002年,老杨夫妻俩掏空积蓄,买下这套房子,装修完毕,高高兴兴搬进来准备过日子。
搬进去的第二周,怪事找上了老杨的妻子刘梅。
连续两三个晚上,刘梅一做噩梦,梦里都是同一个画面。
一个长头发、穿白衣服的女人站在床边盯着她睡觉,女人的头发垂下来,把整张脸完全遮住,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站在床尾。
第一天,刘梅只当是自己搬家劳累,做了噩梦。
可连着两晚重复做一模一样的梦,她心里开始发毛。
那天早饭的时候,刘梅跟老杨说:“我这几晚总做怪梦,有个白衣女人站在床边看着我,我心里瘆得慌。”
老杨是实打实的无神论者,听完之后直接说:“就是搬家太累,脑子想得多,别自己吓唬自己。”
老杨安慰完妻子,转头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可没过几天,又轮到老杨自己做噩梦。
半夜睡着睡着,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窗边站着一个女人,一身白衣,乌黑的长头发一直垂到地面,背对着床。
老杨猛地惊醒,一身冷汗。
他还没来得及跟妻子讲梦里的遭遇,刘梅就开始发烧。
夫妻俩连忙去医院做检查,医生找不到任何病因,只能开一些普通的退烧药。
可回家吃了药,一点效果都没有。
老杨只能请假在家,日夜守着妻子。
一天夜里,熬到后半夜,老杨实在困得扛不住,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他突然一激灵,瞬间清醒。
睁开双眼,那个白衣女人就站在他的面前。
长长的黑发垂落下来,遮住整张脸,一身白色旧衣裳。
老杨浑身僵硬,嗓子发不出声音,正是民间所说的鬼压床。
女人就一动不动地站在他面前。
不知道僵持了多长时间,女人缓缓转身,一步一步朝着阳台方向走过去,身影一点点变淡,最后彻底消失在夜色里面。
身体的束缚消失,老杨大口大口喘气,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天蒙蒙亮的时候,刘梅的烧自己退了。
人虽然醒过来了,但脸色蜡黄,瘦得脱了形。
经历过这件事,夫妻俩再也不敢继续在这套房子里面住,他们打算把房子租出去,自己先搬到外面租房。
可房子挂出去大半年,来看房子的人不少,但只要踏进屋子,就觉得浑身发冷,最后全都摇头离开。
实在没有办法,老杨只能低价卖房,亏掉一大半本钱,匆匆从荒湖苑搬走。
老杨一家搬走,关于九楼房子的怪事,很快就在小区住户之间传开。
住在十二楼的老周,听完这些传闻,十分不屑。
老周活了四十多岁,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觉得全部都是人们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
直到2003年,诡异的事情,降临到老周夫妻身上。
从那一年入秋开始,夫妻俩经常半夜睡觉睡到一半就莫名惊醒。
醒过来之后,胸口就像压着一块石头,浑身四肢动弹不得,想喊叫喊不出声音。
他们能清楚感受到,有东西坐在自己身上,冰凉的气息喷在脸上。
直到天亮,那股压迫感才消失,每次解脱之后,两个人心跳剧烈,半天缓不过来。
老周的妻子情况比他还要严重。
有一天深夜,老周半夜醒过来,转头看见妻子睁着双眼,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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