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喝完一杯热可可，又让长耳兔续了一杯。
她窝在沙发另一头，脚缩起来，整个人陷进软垫里。壁炉的火光映在她脸上，烤得脸颊红红的。她盯着林晚腿上的妙喵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伸手去够旁边的新叶喵。
新叶喵本来趴在沙发扶手上打盹，被青禾一把捞过去，睁开眼看她。
“喵呜？”（干嘛？）
青禾把它抱进怀里，学着林晚的样子撸它的脑袋。新叶喵挣扎了两下，发现挣不开，干脆放弃了，趴在她腿上眯起眼睛。
“它好软！”青禾眼睛亮了，“比蜥蜴王软多了。蜥蜴王身上全是鳞片，摸起来邦邦硬。”
林晚看了她一眼：“你拿蜥蜴王和猫比？”
“我就感慨一下。”青禾继续撸猫，手法生疏但很认真。新叶喵被她撸得呼噜呼噜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
妙喵在林晚腿上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窗外雪还在下，落在玻璃上化成一摊水痕。壁炉里的木柴偶尔爆一下，发出噼啪的声响。
“你道馆最近不忙？”林晚问。
“还行。”青禾把新叶喵翻过来撸肚皮，新叶喵舒服得眯起眼，“挑战者不多，天冷大家都不想出门。我爷爷又出去旅游了，说要去什么雪山找传说宝可梦。”
林晚笑了：“你爷爷这岁数还到处跑。”
“他闲不住。”青禾叹气，“我劝他冬天别出去，他说雪山的雪才正宗。我还能怎么办，随他去呗。”
新叶喵被她撸得翻了个身，伸出爪子扒拉她的手，意思是“继续”。
青禾继续撸。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你农场那只风速狗最近怎么样？上次你说穆拉前辈指导过它？”
林晚点点头：“最近训练方式改了，不练靶子，练感觉。它自己好像挺适应的。”
“真好啊。”青禾低头看着新叶喵，“我家蜥蜴王最近也闹别扭，嫌训练太无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晚想了想：“让它自己琢磨试试？给它个目标，别管怎么练。”
青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两人就这么聊着，有一搭没一搭。聊蜥蜴王，聊道馆，聊青禾爷爷最近发回来的雪山照片，聊林晚农场新来的两只小龙。新叶喵在青禾怀里睡得四仰八叉，妙喵在林晚腿上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窗外的雪慢慢小了。
青禾看了眼时间，跳起来：“我得走了！再不走天黑了！”
她把新叶喵轻轻放回沙发扶手上。新叶喵迷迷糊糊睁开眼，“喵”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林晚送她到门口。青禾裹紧外套，回头朝她挥手：“下次我来记得把特产带上！”
“行。”林晚站在门口，“路上慢点。”
青禾踩着薄雪走远了，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里。
林晚关上门，回到壁炉前。
妙喵已经醒了，正蹲在沙发上舔爪子。新叶喵还在睡，脑袋埋在尾巴里。
林晚坐下来，端起已经凉了的可可，喝了一口。
茶几上的平板还压在笔记本上。她把平板拿开，翻开笔记本看了看刚才记的那些东西，然后合上，放回抽屉里。
不急。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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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雪停了。
林晚去工坊查看能量方块的生产进度，还没进门就看见罗丝雷朵和金蕊站在门口，像是在等她。
“罗嘶。”（有事汇报。）罗丝雷朵举起叶片，指了指工坊里面。
金蕊也跟着点头，“裙儿”一声，叶片摇了摇。
林晚跟着它们进去。工坊里裙儿小姐们正在忙碌，空气中飘着树果和草药的香气。罗丝雷朵带她走到存放样品的架子前，拿起几颗成品递给她。
林晚接过来看了看。是茁粒，新生儿和成长期宝可梦专用的能量方块。色泽均匀，气味纯正，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罗嘶。”（尝尝。）罗丝雷朵说。
林晚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入口的瞬间，她愣了一下。
能量浓度……不对，比以前高了不少。而且那种纯净感，是以前没有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
罗丝雷朵看向金蕊。金蕊用叶片指了指窗外，方向是树果林。
“裙儿。”（这半年，树果质量一直在提升。）金蕊说，“裙儿裙儿。”（结果率也高了，成熟速度比以前快。）
林晚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树果林。冬日的阳光照在树梢上，有些常青的品种还挂着果，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问：“大奶罐那边呢？”
罗丝雷朵点点头，“罗嘶。”（产奶量也高了，品质比以前好。）
林晚沉默了几秒。
她抬起手，用自然之力感知周围。树果林的方向，能量的流动确实比以前活跃。那些树果在生长过程中吸收的能量，浓度明显更高。
草系石板碎片。
妙蛙花戴着一块，萨戮德戴着一块，罗丝雷朵戴着一块。三块碎片散发的能量，正在潜移默化地改变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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