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站在东王公的立场上,帝俊跟太一,还真就是逆贼。
“你说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
听着东王公慷慨激昂说了半天,西王母悠悠来了这么一句。
东王公说这些的目的,西王母自然明白。
可就这么简单的答应,断然没这个道理。
“道友向来聪慧,到了此刻,怎显得几分糊涂。”
东王公差点儿被一口气堵在那儿。
不过他也明白,西王母不是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只是要将话,更进一步说明白罢了。
以骄傲与自尊而言,这话是不太好说出口的。
西王母态度若执意如此,却也是顾不得颜面,骄傲与自尊了。
于东王公而言,再没什么事儿,比帝俊太一两兄弟之事,更为重要与紧急。
“吾与道友,受道祖与天道所封,为男女仙之首,地位一般。”
“那二贼子野心不小,岂能放得过道友。”
“届时,恐怕道友与女仙一脉,要受苦难。”
东王公并未立马开口相求。
如此言说,倒也不是吓唬,更不是威胁。
从一定程度以及可能性来说,这是摆事实,讲道理。
“如此言说,可算是威胁?”
西王母眸中闪过一抹厉色,气势威压滚动,似要将东王公镇压。
“道友怎的不讲道理?”
东王公脸色通红,既是气的,也是为西王母气势所影响。
端的厉害!
居然隐隐压制自己一头。
东王公心思是复杂的。
有震撼,有屈辱,最终都是吞没在了肚子里。
还是那句话,什么事儿,都没有比对付帝俊跟太一重要。
西王母修为强大,反倒是一件好事儿。
“道理?”
“道友上西昆仑,是为了讲道理的吗?”
东王公眼角嘴角狠狠抽搐。
这是非逼着他,把话给挑明了。
西王母还真就是这么个意思。
要求人,就把话清楚明白的说出来。
都到了求人的地步了,还端着拿着有意思吗?
以私人角度来说,更是故意的。
便是不谈恩怨纠缠,仅是道之争,到了一定程度,也是必然相对的。
杀东王公,如今是做不到的。
便是能做到的,也不会是这个时候。
帝俊,太一两兄弟,与东王公的争端,已然到了这般地步。
如今不见动静儿,不过是准备罢了。
待都准备好了,或者说一方准备好了,必然爆发一场大战。
这个时候,东王公要是出了事儿,帝俊跟太一怕是能乐开花。
折损自己,成全帝俊跟太一。
西王母还没有那么大的情怀,至于交情,更是扯淡。
“既如此,那贫道就只能把话说清楚了。”
“还请道友无论如何,相助一臂之力。”
东王公低下了头,眼眸深邃处,凶光一闪。
做到这般地步,已然是极限。
西王母若是还不答应,就莫要怪他爆发。
“就看在你我是道祖所封男女仙之首,仅此一次。”
听着西王母此言,东王公不由长出一口气。
不管经历了什么,能争取到西王母,足够了。
“多谢道友!”
“就此告辞!”
目的达到了,东王公也知晓自己不受欢迎,当即告辞。
与其在这儿磨时间,不如再去做一些事情。
有西王母加盟,稳压帝俊与太一,应该不是问题。
可这种事儿,哪里有怠慢的道理。
能多一些准备,自还是多一些准备的好。
“师父,您真的要助他一臂之力?”
待到东王公离了西昆仑,九天玄女看着师父言道。
“你不是说让为师跟他谈谈吗?”
“如此结果,难道不满意?”
西王母嘴角划过一丝别样的幅度,看着九天玄女言道。
“哎呀!”
“师父,不是那么回事儿。”
“谈归谈,不一定非要答应啊!”
“您跟我说过与东王公的恩怨情由,当明白,此就是个不可信任之辈。”
“您相助他对付完帝俊跟太一,他必然反过手来对付您。”
九天玄女急切言道。
这不是可能不可能的事儿,而是一种必然。
“呵呵,能看透这一层,倒是真有在洪荒存活的资本了。”
听九天玄女如此见解,西王母几分欣慰笑了。
想要在此复杂洪荒存活,实力是第一位的。
第二重要的,便是眼力。
此眼力不言神通,仅是一种判断。
对身边事物的判断。
表面上一口一个道友,颇为亲密。
能否真正相处,甚至是信任,还需经历,还需判断。
除了对心性判断,对能力亦是要判断。
有些时候,无能比相害之心更为可怕。
真倒霉在无能之辈手里,恐怕是要憋屈到连恨的资格都没有。
“师父,您该不是那出尔反尔之辈吧?”
九天玄女有些惊疑不定。
就自己了解的常态师父,肯定不至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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