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绯离开这里之后。
壁画再次修复。
这石壁，就像是和他开了一个玩笑。
男人看着没有尽头的黑暗，一直走着，这石壁记录的事情事无巨细，甚至帝绯瞒住了四脉的让慕九玄重生的事情都被记录在上面。
在甬道的尽头，是黄泉之眼，但是这黄泉之眼有两个。
帝绯看着这两只眼睛，慢慢道：“这里是帝的头颅。”
夜五被震惊到了，开天之祖，帝，五脉神只中，唯一一位是孤身一人，没有族人，他的使命便是开辟大陆，神源之力衍生其他四脉。
开天一脉，开天是使命，孤独是命运。
除了开天，便是沉睡。
要不是帝绯的身份，冥府十大统领根本是不可能接触到这般机密，关于五脉的事情，就只有神知晓。
“这黄泉之眼……”
“是眼睛，”帝绯往上看去，“帝的灵魂之力从其中倾泻而出。”
“但是……为什么帝开辟了那么多的大陆，却最后身化玄灵大陆？是不是当初有什么隐情？”夜五一直便好奇这一件事情，开天之祖据说生命无穷无尽，开天之后便只会沉睡一段时间，为什么到了这里却是身化世界？
帝绯没有说话。
这其中隐情是必然有的，但是这不是夜五该知道的。
“上去吧。”
“那这里怎么办？”夜五犹豫，“这里才入口处在灵域，而且灵域之主还发现了这个地方，要不是他没有能力查看上面的东西，恐怕这个慕容枫通古今，会变得有些不可控制。”
“他没有看到，也不会看到，”倒是慕容枫打算叫慕九玄一起下来，这石壁能不能躲过少女的查看。
“上去吧，”帝绯再次说道，这件事他会想办法处理的，这黄泉源头必须被他抓在手中。
这里面的秘密该被封存。
男人将要上去之时，停下脚步，往旁边看了一眼，地上刻画着一行字。
黄泉行刀阵。
慕九玄曾经到过这里，也就是说，她知道……帝绯的身份，从那时候便知道了。
但是她从来没有和他说过。
男人蹲在那一处，旁边还有一些其他的字。
帝绯伸手将上面的灰尘拂开，一字一句的看下去。
夜五也凑过去看一眼，还没看全，便被帝绯甩开，身体撞在石壁上，整个人瞬间冻僵。
夜五倒在地上，直到身体恢复过来，还看见帝绯蹲在那一处。
帝后究竟是写了什么东西，竟然对帝君影响这般大？
夜五心中好奇，但是他不敢问，刚刚被怎么甩一下，就知道帝绯不想让他看到。
良久，男人站起身，他面上无悲无喜，移开目光，“走吧。”
两人离开这里，可怜夜五到最后都没有解开心中疑惑。
慕九玄接过黑龙给她买的糖葫芦，靠着床，微微眯眼，“你的意思是说，每年灵域都要献祭十个小姑娘和十个小男童上浮岛？却从买有下来过的？”
“是，不知道慕容枫要他们是干什么去，”黑龙给自己端杯水，说道：“这灵域的人说是要献祭……保灵域平安。”
“献祭给谁？”慕九玄挑眉，以现在慕容枫的实力，为何还要通过献祭去保灵域平安？
“谁也不知道，这还不算奇怪，奇怪的是，这些人斗愿意献祭，甚至将其当成一种神圣的事情，”黑龙那样子就差没翻白眼了，明明也都是一些修者了，竟然还将献祭当做神圣。
“今日慕容枫邀我去他所说的地方，我答应了。”
“你答应了？”黑龙瞪圆眼睛，“那个人心术不正，邀你前去说不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主人，你答应干嘛？”
“你知道我当初将黄泉行刀阵刻在什么地方吗？”慕九玄叹气，黄泉源头飘忽不定，连她也只去过一次，还是机缘巧合之下去的，里面留的一些东西她是不奢望能找到了，但是她想要进去看看。
“什么地方？”黑龙对此也不是很清楚，毕竟少女下人界历练时，是不愿意带着他们这些神宠的，因为神宠逃不过父神和母神的探查。
要是被两位发现，那慕九玄也不能下人界了。
“黄泉尽头，”慕九玄笑：“还是帝头颅所化的地方。”
少女说的事情，懂得人自然懂，但是想水无色和宫隐两人，半点没有接触过四脉消息的五大家族中人，是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的。
“帝，也就是开天之祖，开天一脉唯一一人，”莫离给两人解释，“玄灵大陆便是由帝神躯所化，而这黄泉源头便是帝头颅所化，传说灵魂之力便是从那黄泉之眼流淌出来的。”
“原来如此，”水无色点头，“那我们是要下去吗？”
“当然，”慕九玄还是很想知道这些年各个地方，发生了什么她不知情的事情呢。
“那关于献祭的事情，我们要查吗？”黑龙问道，他也是知道慕九玄不喜欢管闲事，所以查是查了，但是会不会管就不知道了。
“你们再查查，慕南枝为什么会出现在灵域，她和慕容枫是不是做了什么交易，虽然不想管这些，但是慕南枝既然站在四脉那一边，做的事情自然要管一管了。”
“知道了，”黑龙点点头，看着少女手中的签子问道：“主人，这个糖葫芦好吃吗？”
“好吃。”
“那我下次还给你买，”黑龙咧嘴笑，以前下界来，慕九玄可是最喜欢这些小物件了。
“对了，叫你们去做几件新衣裳，做好了吗？”慕九玄看到床边被她换下来的法衣，她还要找时间将其还给帝绯。
“明天，”款式和料子都是水无色挑的，毕竟两个大男人的眼光慕九玄有些信不过。
“那就等着域主来消息了。”
次日，来的不是慕容枫，而是慕南枝。
女子大概是知道慕九玄的房间，一来便直接敲门，一大早的。
慕九玄还没有醒。
隔壁是水无色和莫离，对面是黑龙和宫隐。
除了宫隐之外，其他三人出门去了。
宫隐听到声音，抱着剑出来查看情况，男人抽搐的面皮之下，是对慕南枝的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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