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知道刘盼盼家住哪儿吗?”
那妇女狐疑的看了一眼两人,“你们是什么人啊?”
白玉堂笑笑,赶紧解释道:“大姐,您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是刘盼盼在学校有点事,校方让我们来找他的家人,可没想到路上的时候她感冒了,发烧,刚刚我们才从那诊所出来。”
那妇女看了看秦诗,“哟,是烧的挺厉害的,瞧这小脸蛋烧的通红通红的,可是真不巧,刘哥他们一家都进城了,现在家里没人了,你们恐怕得等几天了。”
“这样啊,那这位大姐,这附近有有类似于旅馆的地方吗,我的这位朋友现在需要休息。”
那妇女笑笑,“咱们这小村子,平时又没有外人来,哪里会有旅馆啊,要不这样吧,你们先到我家里去吧,我家地方有大,可以给这姑娘好好休息休息。”
“那真是太感谢了,哦,对了,这些钱您拿着,全当我们这些天的吃住费用。”
那妇连忙摆手,“这不行,这哪行啊,这我不成趁火打劫的了,举手之劳,又是盼盼的朋友,我哪能干这种事,不行不行,你把钱收起来。”
“不是,大姐,这全是我们的心意,要不我们都不好意思叨扰您了,您就收下吧,全当给我们一个心安,可以吗?”
那妇女叹口气,“行,那这样吧,这钱我收着,回头我给这姑娘买些肉鱼什么的,让她补补,瞧这姑娘瘦的,平时估计都不吃饭吧。”说着话那妇女便领着他们往家走,“上次盼盼回来的时候也是,都瘦的不成样了,还要减肥,还嫌胖,是不是现在城里的姑娘们都要瘦成竹竿才好看。”
白玉堂笑笑,“可不是嘛,女孩子爱漂亮,就成天折腾自己的身体,哦,对了,这位大姐,我们怎么称呼您啊。”
“哦,我家那口子姓叶,庄上的人都叫我叶嫂,你们就这么叫吧。”
“多谢叶嫂。”
叶嫂家不远,从诊所出来走十分钟就到了,怪不得叶嫂说家里地方大,这还真不是吹牛,确实很大,从大门进去之后,有一个200多平方的大院子,晒满了玉米粒,旁边还堆着成山的玉米孢子,空地后头有一排的二层楼,打眼看去,少说也有十来个房间。
“哇,叶嫂,你这家里是地主啊,怎么这么大啊。”
叶嫂呵呵笑道:“乡下就是地方大,不如你们城里人有钱,咱这整个屋子还不如你们在城里一个厨房值钱呢。”
“话不能这么说叶嫂,城里的房子值钱,可它有你们的环境好吗,有你们的空气好吗,这些可是花钱买不来的。”
“这话说的倒也是,来,上楼。”
二人跟着叶嫂上了楼,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从一个房间走出来,“阿娘,这些人是谁啊?”
“哦,是盼盼的同学,上次来过的,你忘啦。”
那小姑娘看了一眼,“哦,想起来了,她怎么了?”
“感冒发烧了,丫头快去将玲玲的那个房间整理出来,小丫头烧的一踏糊涂得赶紧吃药休息。”
那小姑娘点点头,赶紧跑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
“这位姑娘是?”白玉堂问道:
“是我家二丫头,恒儿,跟盼盼啊,从小一起长大,上次盼盼回来的时候,他们三个一起还去河里捉泥鳅呢,就让这丫头住我大女儿玲玲的房间,她在外面打工,过年才回来。”
“真是多谢叶嫂了。”
白玉堂将秦诗放到床上,又向恒儿要了杯水,把之前在诊所买的药喂给她吃了,“你们这儿的诊所只有一个医生吗?”
“噢,你说那秃老大啊,是啊,咱们这就一个医生,乡下地方嘛,不如你们城里,不过他医术还不错,乡亲门的头疼脑热他都是手到病除,有时候碰上没钱的,他连诊金都不收。”叶嫂说话间又为秦诗加了床被子,“刚蓄的棉花,暖和的很,捂一身汗就没事了,不用担心,每次恒儿发烧吃了他的药,第二天就好了。”
“这个秃老大,他是本地人吗?”白玉堂又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很小的时候就看到他跟着他爸爸在这里行医了,后来老爷子死了,他就接手了诊所,是不是本地人这还真不知道,怎么了?”
“哦,没事没事,就随便问问。”
“你先照顾她吧,我去给你们做些吃的。”恒儿说着和叶嫂退出了房间。
“六儿,你先睡会儿吧,我在这看着他就好。”
商六点点头,飞身一跃就上了房梁,白玉堂摇摇头,这家伙,自从和金娘分房之后,就没睡过床了,真不知道他前世是不是个飞贼。
白玉堂想起那个医生给的膏药,既然人家给了,那就给她用,省的浪费了,便卷起秦诗的裤脚,可他没想到秦诗脚上的伤居然加重了,原本的伤口化脓了,流出红褐色的液体,还泛着一股腥味,不应该这样啊,他明明已经用商六车上的药箱对她的伤口做了最完整的消毒处理了,不应该再发生伤口发炎的情况啊,而且这伤口透露出来的液体,也不像是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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