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大帐内，烛火跳动，映照在帐中几人脸上，明暗不定。
刘昊沉默了片刻，目光从舆图上抬起，扫过帐中四人——徐庶、郭嘉、荀彧、戏志才。这四个人，是他麾下最核心的谋臣，也是三界征战中最倚重的智囊。三年前，他们在紫宸殿中议定救北宋之策。
三年后，同样的场景，议的是救扬州之局。
“分批过门，利用夜间隐蔽。”刘昊缓缓开口，将郭嘉和徐庶的建议复述了一遍，“这个法子可行。但有一个前提——先锋营必须死死控制住光门周围方圆十里的区域，不能让清军的探子靠近。”
“这个陛下放心。”徐庶道，“子龙已经将先锋营的斥候撒出去了，方圆十五里内，但凡有清军游骑靠近，要么被歼灭，要么被驱逐。至今为止，清军尚未发现我军的存在。”
“那就好。”刘昊点头，又看向荀彧，“文若，粮草军械的调拨，三日内能备齐多少？”
荀彧略一计算，答道：“陛下，洛阳、汴京、建康三地库存中，可立即调拨的粮草大约够一万大军一月之用。军械方面，震天雷库存一千二百枚，神臂弩三千张，破虏刀八千口，甲胄一万副。若需更多，需从北宋位面紧急调运，至少需要七日。”
“一万大军，一月粮草。”刘昊沉吟，“加上先锋营的三千，共一万三千人。清军十万，兵力对比仍然悬殊，但若战术得当，内外夹击，胜负之数尚未可知。”
“陛下。”戏志才开口道，“臣以为，兵力并非越大越好。明末位面我军初至，立足未稳，粮道未固。若一次性投入过多兵力，后勤压力太大，反而容易出问题。不如先以一万三千人为基干，打出几场胜仗，站稳脚跟，再视情况增兵。”
“志才所言有理。”刘昊赞同道，“朕也是这个意思。先以现有兵力解扬州之围，打疼清军，逼其后退。待我军在明末位面站稳脚跟，再图北伐中原、收复北京。”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徐庶身上：“元直，你是明末行营军师祭酒，具体怎么打，你来筹划。”
徐庶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扬州城东的清军大营位置。
“陛下，臣的计划分三步。”
“第一步，袭扰。”徐庶的手指移向运河方向，“清军粮草辎重依赖运河运输，臣拟派一支精骑，趁夜突袭其囤粮点和火药库，能烧则烧，能毁则毁。即便不能全毁，也要让清军吃不安稳、睡不安宁。此谓之‘疲敌’。”
“第二步，破炮。”徐庶的手指移向红衣大炮阵地，“红衣大炮是清军攻城利器，也是对我军最大的威胁。臣拟在袭扰粮草的同时，另派一支部队，专攻炮阵。不求夺取火炮，只求炸毁火药桶、破坏炮身。只要三十门大炮哑了火，清军的攻城能力至少打对折。此谓之‘断爪’。”
“第三步，夹击。”徐庶的手指在扬州城和清军大营之间画了一个弧线，“待清军粮草被焚、火炮被毁，军心动摇之际，我军主力从外围发起总攻，史可法率城中守军从内杀出，内外夹击，一举击溃清军。此谓之‘破敌’。”
“三步环环相扣，缺一不可。”徐庶说完，退回原位。
帐中安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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