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赤红，头发凌乱，早已失去了往日金融巨子的风度。他无法理解，深蓝怎么可能有能量调动通浪这尊大神？这完全不合逻辑！
“查！给我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对着瑟瑟发抖的助理和智囊团成员怒吼，“是不是深蓝和通浪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付出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代价？！”
斯特恩的咆哮在办公室里回荡，但回应他的只有下属们更加苍白的脸色和一片死寂。查？怎么查？通浪集团就像一座隐藏在浓雾中的冰山，你只能看到它露出水面的一角，却根本无法窥测其全貌，更别提理解它行动的深层逻辑。
玉石资本那套引以为傲的情报网络和关系人脉，在通浪这座真正的巨山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
斯特恩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花费了巨额的资金，试图找出通浪集团突然发难的原因。他们联系了与通浪有业务往来的合作伙伴，询问了华尔街的消息灵通人士，甚至试图通过一些隐秘的政商渠道探听口风。
然而，反馈回来的信息要么是石沉大海，要么是语焉不详的搪塞。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伙伴”，此刻要么避而不见，要么在电话里打着哈哈，顾左右而言他。
仿佛一夜之间，玉石资本和斯特恩本人身上都沾染了致命的瘟疫，让人唯恐避之不及。
就在斯特恩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位与他有数十年交情、在华尔街德高望重的教父级人物，终于在他再三恳求下，接起了他的电话。斯特恩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诉说着通浪的无理打压和玉石资本的困境，恳求对方指点迷津。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斯特恩以为信号已经中断。finally，那位大佬苍老而疲惫的声音传来，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斯特恩最后的心防：
“斯特恩…你，得罪错人了。”
说完，不等斯特恩再追问，电话便被挂断，只留下单调的忙音。
“得罪错人了……得罪错人了……”
斯特恩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如坠冰窟。他得罪了谁？深蓝？宋安？难道……一个此前被他认为是无稽之谈、甚至有些可笑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混乱的脑海——宋安……宋宁……都姓宋！难道……？！
不！不可能！这太荒谬了！那个白手起家、毫无背景的宋安，怎么可能是通浪帝国太子爷？！如果真是这样，他之前的所有行为，岂不是如同小丑一般在真正的王者面前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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