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患有脊髓性肌萎缩症，这种病会对人的肌肉造成侵害。
这种病在医学上非常罕见，至今没有治疗的特效药物。
自从幼年时期，王小川就无法通过神经控制自己双腿。
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导致病情恶化，他的语言功能也有一些丧失。
这就导致他有时嘴巴会失去控制，发出奇怪的字词、声音。
为了掩饰病情，王小川强迫自己说话慢下来，力求咬字清晰。
但是因为病情恶化，总是会出现自己无法控制的时间。
比如在课堂上正在朗诵课文，上一秒还在“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下一秒可能就会变成：“阿巴阿巴，阿巴巴巴……”
在这种尴尬的时候，同学、老师们投射来的眼神，是他难以忍受的一种羞辱。
“我就问这一次，如果不答应就算了。”
撑起拐杖，王小川走出了房间。
吃饭时，王小川沉默寡言，大多时间只是聆听父母抱怨工作的辛苦，最近什么东西有涨价之类的话
等父母吃饱后，他才接过话题，小心地试探道：
“妈，我听说最近出了一款游戏头盔，能让人的神经连接进游戏世界。”
人要是在游戏里面活动，就像是在现实一样……”
还没等他说完，王父就不耐烦的打消了他的话题。
“都是骗人的东西，怎么可能有那种玩意。”
“真的有！”
王父不打算细听王小川的解释，他还有晚班，提起外套就走了出去。
他们家条件困难，夫妻都是下岗工人，一个月工资加起来才三千多块。
王母倒是眼睛一亮，对儿子笑着问道：
“川儿，是什么头盔？
你给妈说说，要是不贵。妈给你买！”
王小川想起头盔的价格，又看了看母亲鬓角出现的皱纹，最后掩盖起藏在心里的心思。
他扯起嘴角笑了笑，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又不想要，就是和你们说说。”
吃过晚饭，躺在床上的王小川久久不言，突然发狠，使劲捶了两下自己的双腿。
看着满墙壁的奖状，回想起游戏中精彩的画面，只能沉沉睡去。
……
晨光透过枝干撒下荫蔽，一排排林木绿的耀眼，仿佛能滴出汁液。
早上六点，呼呼往外冒着热气的早餐店就开张了。
小岛秀夫嘴里叼着油条，手里端着豆浆，慢悠悠的跟着曹耀往公司里晃去。
作为游戏界最负责、最勤劳的、最能肝的曹某人，昨晚一整夜都在公司里熬夜修bug。
一般公司老总，自然是不用干这种枯燥的工作。
但是曹耀不一般啊，毕竟修bug也能算在游戏开发程度中去的。
所以为了能在系统判定之前多混混点数，曹耀拉上倒霉蛋小岛秀夫，对他说了一整夜：
什么别的人我不放心、只有小岛桑才是我最器重的男人、你要是帮了我，下个游戏项目绝对少不了你诸如此类的话。
一通大忽悠之术下，两人在公司里熬到了凌晨五点。
走在大太阳底下，小岛秀夫精神萎靡，双眼恍惚，一个没留神差点没走进马路中去。
滴滴滴！
汽车疾驰而过，一只有力的手臂将他拉了回来。
听着司机远去的叫骂声，小岛秀夫终于回过神来，猛地打了个激灵。
看着曹耀担心的眼神，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曹桑，我们下次还是不要熬夜了吧。”
曹耀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回道：
“有道理，熬夜确实伤身体。”
刚才这事一出，也给曹耀敲响了警钟。
好不容易将小岛秀夫忽悠进公司，万一操劳过度导致他英年早逝，这不是胡闹吗！
他咧嘴一笑，露出了来自资本家的和蔼笑容：
“所以，我们下次通宵吧。”
噗！
小岛秀夫一口豆浆差点没喷出来，心里默默吐槽：
“岂可修，夏国人工作都这么拼命地吗？
怪不得游戏销量能超过我们，以前的我是不是对自己要求太低了？”
说实话，他打心眼里佩服眼前的年轻人。
出道第一款游戏就能全球爆火，这是多少年轻设计师梦寐以求的幻想？
更别提曹耀不仅处女作爆火，就连后续的产品，也都达到了惊人的高度！
《泰坦陨落2》《Apex》《死亡搁浅》哪款游戏单拎出来，都是能但撑起一家游戏公司台柱子的产品。
有时他真的想挖开曹耀的脑袋瓜，看看了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和他共事的这几个月，小岛秀夫经常被他的一些奇思妙想所震撼。
往往一个很难得游戏设计关卡，只需曹耀一看，他就能得出最佳的解决方案。
“曹桑，我记得你曾经公开表明过，后续会开发泰坦陨落1的计划，这是真的吗？”
两人并排走着，就像是普通上班族同事一般。
曹耀嘬了口甜甜的豆浆，回味片刻，说道：
“当然是真的。”
小岛秀夫立马就支楞了起来，激动的问道：
“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关于泰坦1的构思？”
曹耀看了他一眼，思考片刻后，向他提问：
“如果选出一个泰坦2最令你震撼的关卡，你的回答会是什么？”
“肯定是时空转化那个关卡！”
小岛秀夫很快就答了出来。
不错，泰坦2中最令人惊艳、震撼的关卡，绝对当属“因果”这关。
其实腾跃就曾经暗中调研，企图发掘出泰坦陨落2爆火的原因。
从回收上来的数据判断，除了机甲这一主题。
最重要的，就是游戏关卡的大胆创新！
“游戏最令人着迷的原因，便是可玩性与故事性。”
曹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而如果将这两者合二为一，创造出来的游戏才能令人赞叹，甚至被游戏界奉为圭臬，成为经典。”
两人正讨论着，曹耀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眼前倒来的人影。
王小川闹了个大红脸，看着远去的好心人喊道：
“谢谢！”
曹耀并没有停留，只是伸出手往后摆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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