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她没什么,怀疑她和陈平安的关系,影响到他的前途,于莉是绝不允许的。
所以,这三间房子,于莉就打算修的普普通通的,反正她更多时候都是睡在陈平安屋里……
倒座房这边,木工给陈卫国打的“三十二条腿”已经打好了。
这时代打造的家具,都是以简单实用为主,不讲究那些胡里胡哨的图案或者不实用的功能。
所以,这样的家具打起来,也非常的快,现在已经都打好了。
同样是本月结婚,同院里的刘光天和秦京茹,正在看家具呢。
陈家老二,这个周日就办喜酒了,刘光天和秦京茹是月底,现在打家具,也还来得及。
“可真不错呀,你看看这个大衣柜,这能放多少衣服啊!”
“还有,你看这个镜子,多大呀!我也要这样的!”
“还有这个梳妆台,真好看,咱们也打个一模一样的!”
这些个家具都是新打的,秦京茹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她就是想要一个好的,排场的婚礼,具体是什么样子的,她又想不出来,只能照着陈卫国的婚礼比较。
“行,咱都打新的!”
刘光天胸脯拍的梆梆响,他现在是有钱,硬气的很。
“不管是家具,自行车,收音机,缝纫机这些,咱都买!我一定让你嫁的风风光光的!”
除了跟陈平安借的八百块,刘光天手里还有自己的积蓄以及父亲刘海中给他的钱,自觉宽绰的很,才敢说这个话。
要不是陈平安就在院里,他还指不定吹成什么样呢。
“你说的好听,最重要的是房子!”
“你让我嫁过去,跟你弟弟挤在一起住吗?那多不方便!”
秦京茹话锋一转,又把话头聊到了房子上,刘光天原本自信满满的表情,一下垮了下来。
其他的都好解决,他现在有钱。但是房子的问题,可不是有钱就行的。
看到刘光天支支吾吾的样子,秦京茹眼珠子一转,开始说出自己的想法。
“光天,你看这样行不行,等家具都打好了,先放那屋。”
“我那屋里,就我跟我姐两个女人,放后院那不等于给你弟弟弄的了嘛。”
“我看他也离结婚不远了,到时候把咱们的家当当他的,他可省事儿了!”
秦京茹这算盘珠子打的,都蹦到院子里陈平安的脸上了。
陈平安惊讶的朝着两人看过来,秦京茹背着刘光天,给了他一个得意的表情。
陈平安无语,这娘们不像好人呐!果然不愧是秦淮茹的妹妹,外表白莲花,实则吸血鬼,你要是没本事,还真就不够她吸的!
刘光天算是有本事儿的人吗?他算个屁。
“这样不好吧?”
“都放你那儿算怎么回事儿?”
中院的东厢是秦京茹的房子,刘光天方时还想着,结婚了不跟弟弟一起住,住在她那儿也不错呀。
但是被秦京茹用姐姐秦淮茹当借口挡回去了。
用秦京茹的说法是,她是姐姐秦淮茹用钱从她那个逼她换婚的混蛋父亲手里买回来的。
秦淮茹和把她弄进了轧钢厂,给了她好的工作,还帮她分了房子,她不能忘恩负义。
现在姐姐秦淮茹家里房子紧张,住她的房子怎么了?绝对不能赶人。
既然秦淮茹在,在刘光天就算结婚了来住,也不方便。
嗯,非常正当的理由,还显得秦京茹有情有义的,刘光天也无法反驳。
“怎么就不好了?”
“刘光天!你是不是信不过我?”
“我人都要嫁给你了,你居然信不过我!”
“怎么着,还怕我昧了你的东西啊?”
“只要你没干对不起我的事儿,我就一辈子跟定你,你不想给我,是不是心虚啊你!”
呵呵,倒打一耙,贼喊捉贼,那就是女人都拿手好戏。
刘光天一个被秦京茹水灵外表蒙骗了的舔狗,还是心虚的舔狗,这时候能说什么?
心虚绝不能承认,那就只能听秦京茹的话了。
“我才没有心虚,那就听你的吧。”
明明心里老大不愿意的,现在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等等!秦京茹,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在这个院里,咱们是邻居,到了轧钢厂,我是你们领导,这事儿,我必须说句公道话。”
“秦京茹,你过分了啊。”
陈平安自问也不是好人,但是这种逮着一只羊,往秃了薅,还要杀羊吃肉的事情,他觉得过分了!
“领导,这不是在轧钢厂!”
“这是我们的家事儿,你还是不要管的好。”
“光天他是爱我,是自愿的,不信你问他!”
面对陈平安的指责,秦京茹一点儿都不害怕,反而有点兴奋,看那意思,是在跟陈平安炫耀她的舔狗呢。
“是是,我是自愿的!”
“陈处长,我们就是小两口拌拌嘴,没有欺负人。”
“您没结婚,不懂这个,夫妻哪有不拌嘴的。”
陈平安瞪大眼睛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今天是他第二次听到这种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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